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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母争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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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岚夕看了一眼时风,后者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她不禁失笑,无奈地跟了上去。

祁君奕回了房,依旧是冷着脸的,往鼓凳上一坐,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跟过来的楚岚夕。

“奕儿生气了?”楚岚夕在她对面坐下,柔声问。

祁君奕抿抿唇:“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岚夕笑道:“哪儿有男子不近女色的?”

所以,这只是借时雨给她掩饰身份而已。

可祁君奕不想这样:“这对时雨不公平。”

“嫁个皇子,哪里不好了?再者说,若她日后有心仪的男子了,你再给她封休书不就行了?有我们在背后为她撑腰,她日后的婆家不敢欺负她。”

祁君奕依旧没吭声,半晌之后,她道:“要不干脆对外称我不举吧?”

这样她既不用娶妻,也不用纳妾,连不近女色,没有子嗣都有理由了。

楚岚夕:“……”

她看着祁君奕,好一阵无语。

“你……你可真是……聪明啊。”

“过奖。”祁君奕淡声道。

“胡闹!”楚岚夕呵斥道,“你知道身为皇子传出这样的名声有多不好吗?且莫说百姓的流言蜚语,就连你父皇……怕也不容忍你,你是想一天让太医来几次,给你把脉熬药吗?”

祁君奕抿抿唇,没说话。

她十六岁那年因为长相秀气被皇后她们试探,为了以绝后患,她服了聂以水的‘寒脉丹’,虽然造出了男子的脉象的假象,但也因此大病一场。

眼下若是闹出“不举”,怕是会让皇后她们再次起疑心。

楚岚夕轻轻一声叹息,伸手摸了下祁君奕的头:“你再想想吧,我不逼你了。今夜有宫宴,陛下昨日便派人来说了,我称病不去,但你推辞不了,好好歇歇,今夜去明华殿赴宴。”

“是。”祁君奕闷闷地应了。

楚岚夕起身,正要离开,却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一句:“桃萤呢?怎么没看见你的竹筒?”

祁君奕缓缓道:“送人了。”

“谁?”

祁君奕迟疑着,久久不语,就在楚岚夕想说“算了”时,她道:“傅家小姐。”

“那容轻的呢?”

祁君奕嗫嚅道:“……一起给了。”

楚岚夕:“……”

楚岚夕调侃一句:“你待她倒真好。”

祁君奕如实道:“她帮过我。”

楚岚夕莞尔一笑:“那她待你倒真得好。”

祁君奕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茫然地看着她,楚岚夕也不解释,往门口走去,并顺手合了门。

时风在外面不远不近地候着,见到她来,沉默地跟着她去了寝殿。

时风关上寝殿的门,随后才把在长明观发生的一切仔细讲了,虽说不算大事,但也都是些有波折的事,可她讲得一板一眼,像极了小孩子生硬的念白。

听完,楚岚夕摇了下头,笑着道:“时风,好在你不是个说书的,否则要把自己饿死。”

时风面无表情的,不见笑意,但也不见恼意。

楚岚夕又笑着问:“你觉得祈福的香是谁安排的?”

时风淡淡道:“三。”

楚岚夕眯了眯眼,依旧是笑吟吟的样子:“太子为人正直,不屑干这些,他身后的人虽说狡诈,但也不至于干这讨不着好的恶心事,也就那个沉不住气的三殿下了。”

沉不住气?

可不是,不过是傅家那位偏了偏,他便忍不住了。

啧,小孩子气性。

“那傅家小姐……”时风提了一句。

楚岚夕轻描淡写道:“是敌是友,还得再看看。不过,傅家这是要开始站位了?”

她顿了一下,又问:“归舟有说什么没有?”

“旱灾。”

楚岚夕擡头看过去,时风缓缓道:“公子说,太子和三殿下以及傅丞相先前耽搁下来,是为处理霖州旱灾的问题。”

楚岚夕沉吟片刻,道:“霖州历年都有旱灾,往年也不见皇帝和太子、三殿下二人商量过,怎么今年……”

她骤然擡头,眼里闪过时风看不懂的情绪。

“皇帝……不行了啊……”

时风瞳孔一震,但也没说什么,沉默地听着。

但那个话题却戛然而止,楚岚夕问起了别的:“今夜宫宴,三殿下有没有什么别的动作?”

时风道:“公子说,昨日他派人送了七公主一幅画。”

楚岚夕眼皮一跳。

该死,这是又要坑她家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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