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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隆冬(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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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隆冬(3)

欲厌钦细数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触到了京宥那根不正常的神经,当晚上回屋后给人喂了药,只是临时约了几天后的心理治疗。

戒毒所最后一幕的时间有规定,文件打下来只有三天,就算刨除京宥发挥不好的可能性,也需要整整一天才能收官。

于是这一茬子,没办法让京宥马上进行MECT治疗。

重生接受治疗来,京宥就只断过两次治疗,一次是饮酒过度、一次是换药测量。

所幸京宥恢复得快,单单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时精神还算稳定。

欲厌钦守着他洗漱、换衣、吃饭,在不过蒙蒙亮的五点钟靠着桌沿看阴沉的天,扳指搁置在木桌上,有节奏又没节奏地敲打着。

他知道京宥不喜欢他插手工作,站在楼梯上看着他反手提上鞋跟,开口:

“宥宥。”

京宥站在门口拢好帽子,手杵着二十四骨黑色直杆伞看过来:“嗯”

他神情还有些游离,又凝成安抚的意味:“都说了还好了,别这么担忧,好吗?”

欲厌钦没有回答,换了句话:“我推掉了近一个月的外出安排,这几个周都会在琼宴。”

所以有什么不舒服,他随时在这里。

京宥稍愣,笑了:“嗯,好。”

笑意又温又软,门缝的微光照来,勾勒出他消瘦的轮廓,显得极其不真切。

琼宴酷热就是七八月,这六十来天几乎全省人民都要缩在空调下吹个定型才肯出门。

一出门又被热浪挤成融化冰淇淋。

这个省说大不大,单单提到“琼宴”两个字,有九层意思是指它那领先别市几十阶层的省会。

一立了秋,省会身先士卒,“春捂秋冻”的絮叨抛之九霄,赶地铁的各界精英光速披上风衣套上皮靴,为这卷上加卷的经济中心再镀一层刻板铝铜。

会昱安开车来接的。

他们出门早,不至于撞上早高峰。但戒毒所离欲宅住所有近一小时车程,京宥上了车就开始昏昏欲睡。

会昱安关掉空调,在前车镜里看了他好几眼,等人终于熬不住,上半身都倒下去后降低了车速。

京宥没有麻烦别人把他叫醒。

会昱安刚靠了车,笑嘻嘻回头:“昨天晚上做贼去了?难得见你上工前犯困。”

京宥早上吃了药,药效一来没扑下去睡三五个小时都算肌体耐药性好:“嗯,昨天去看了《净化5》,赶了个最晚的场次,回去都一点半了。”

事实上他们中途离场,十二点就到欲家了。

会昱安小惊讶:“你居然去看了啊,我还以为你要等忙过这段时间。”

京宥想起卢正涛那张涨红了的河豚脸就有一瞬无语:“卢导亲自来家里督促,不去不行。”

能把不完全的剪辑送去先审,一方面原因是京宥这场戏总的设定下来不过五分钟,还一不小心有被审核掐掉的危险。

所以除了制片和编导,就剩必须到场的演员。

按理说本来不会有几个人。

等京宥到时,时间指着早上七点半。

他人还没进片场,就已经在门口撞上了熟面孔。

许尚恒衬衫袖口折起,手腕尺骨突出,正搭在褚貍的肩膀上,口中叼着根没点的烟。

一见京宥,他慢条斯理把口中的烟摘下来,手指一翻丢入了垃圾桶,颇有绅士风度点头致意道:

“Caesar,今天你的主场。”

京宥装了个笑:“许总,来探班?”

他眼球一动,和对方手臂环着的大男孩撞了个对视。

许尚恒伸手像对待小朋友那样揉了揉褚貍的头发,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不算是,想来蹭吃一顿杀青饭。”

虽然预约了三天时间,但几乎没有人觉得京宥会在这场戏上卡很久。

有人提前定好了琼宴某高档餐厅的席位。

南嫚是提前到场的,一见人来了连忙过去拉走他,一套换衣化妆流程,在捋头发时猛然地发现他左侧头皮上空缺出的一小块:

“小宥?”

“嗯?”,京宥还拿着台词在看。

南嫚没有伸手触碰他的伤口,只小声问:“昨天状态不好吗?”

京宥恍然一下,合上剧本,摇头安抚道:“没事的嫚嫚姐,出了点小意外,不影响工作吧”

南嫚很难藏住情绪,母亲因心理疾病离世的事情对她刺激极大,作为京宥工作范畴上的唯一半知情人,她手习惯性往兜里去摸手机:“你今天吃营养片了吗?”

京宥肯定:“在欲家吃的,现在很稳定。”

化颓的妆需要浓厚修容,南嫚扫了几笔,看见镜子里的人半个眼窝都瘦凹下去才满意:“好吧,一会儿有什么不舒服的时候记得随时叫停。”

京宥应了声。

平伍一见他出来就忍不住念叨:“怎么样,对今天的一遍过有信心吗?”

戒毒戏一遍过实属夸张了点,京宥像哄老小孩儿那样保证:“我争取。”

拘留戒毒衣和精神病人的衣装并不相似,从半胸往肩上一整的部分全铺着红白相间的条纹,剩下的布料是整块深蓝。

原本有更有效的白色监-禁束缚衣,但考虑到那种服饰的束缚力太大,不方便人展现肢体,就换掉了。

平伍叮嘱:“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吧,不要那种‘太壮烈’的感觉,把‘前进一步山刀火海和堕落一步万劫不复’的纠结感拉扯出来,戒断反应要嵌入细节里,但不能上来就彰显。”

“这一段是人员私刑,有人故意引诱你复吸、会动用不正当的手段,以此套取‘淤’口中的货物坐标。”

“一直到‘禾正’探班打断,你都要维持迷离纠结的状态。”

京宥思索一会儿便点头,拱起背,肩头内扣,宽大的领口斜着露出消瘦又发黄的锁骨,半裹着被褥躺到硬床板的最里侧。

平伍又扫了一圈拍摄角度,不太放心地招呼:“小宥,要是感到不舒服就立马喊停。”

人家两个多月前可是在ICU里躺了两天。

见人没什么反应,平伍大喊:“37A,6镜,1次,A!”

绑着彩虹纹路的两根拍板咔地合并,片场内骤地安静。

他获得了短暂清醒。

他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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