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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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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女的没有兴趣,或者说我对别人没有性、趣。”

“这个话题没什么好讨论的。”

“你要觉得这是病,那就是病吧。”

无所谓。

就算这张脸再怎么艳压圈内;再怎么被戏称“美人”;骨相上的凌冽,身形上的修长,喉结、胸脯,都是无法拧曲的性别特征;

就算他长发垂耳;就算他扎着两个辫子;甚至穿着女生的粉罗裙——也能一眼认出是个高瘦的男生。

京宥手肘回挽,留住男人想退开的脖颈。

他轻舔对方的脸颊:“是吗,不太重要?”

“是包-养、是婚姻……”

欲厌钦止住他的动作。

这半个多月因为京宥的病情,欲厌钦要么出差、要么睡在隔壁卧室。禁欲依靠的是意志力,并不是物理戒断。

京宥视线下移。

欲厌钦摸了摸他的脸:“别闹。”

“恢复健康结束工作之后可以放很长的假。”

“欲厌钦。”京宥捉住他的衣角,左右掰动像是要翻出一朵花:“你喜腥辣、重口和砂甜,厌平淡、凉口、和腻味。衣物更喜欢沉色,严肃,厌花纹……”

他将前世对欲家主的所有信息像公式一样背了一遍。

“应该没有了,啊不对……”

京宥踮脚挨近他的耳侧,压低声线:“你还喜欢……”

欲厌钦额角的青筋一阵猛跳,捉住人把他老实按下去:“宥宥。”

京宥收敛了那副像另类一样从他体内剥离的神色,歪头无辜:“怎么了?不喜欢吗?”

“还是——害羞了?”

死皮赖脸的流氓只会因此心猿意马,不会无地自厝:“宥宥。”

“你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从那天在病院里的那句话开始。

有什么话要说?

京宥眨了眨眼。

身体里剥裂的另一半灵魂像掺了下水道的粪水,从他不能掐停的心脏腔间流出,化作无法过滤的血液融入脉搏。

他就是这样活着,且将永远这样活着。

“欲厌钦——我们是恋人吧”他又问了。

“嗯。”他不厌其烦。

“那我们现在……”那个词在口腔中悬转了一圈。

“是在谈恋爱吗?”

“噗呲。”欲厌钦失笑,他揉了揉京宥的头发,“宥宥以为呢?”

太熟悉了。

彼此的性格、喜好、习惯、身体,一分一厘、一点一滴,非主动地在这样久的时间里早就灌入了彼此的血肉。

京宥不太知道。

他对感情的浓淡、情谊的深浅、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从来都没有一个标准概念,二十多年来不过是一味地羡艳别的和睦、笨拙地模仿某些身份的作为。

那些恶劣的本性被压制,小心翼翼地透出善意。

比起影视,他从前的生活才更是一场磨炼演技的伪装。

他确实不太知道。

不过没事的。

“那就是了。”京宥肯定。

“所以我们会像剧本里那样,把对方的联系方式置顶,细微小事也要互相分享……给对方过生日,会因为彼此的高兴而高兴,悲伤而悲伤是吗?”

“嗯。”欲厌钦低身吻了吻他的发。

“我们还会像剧本那样一起去看电影、做手工、做饭购物、操劳彼此工作上的烦恼,情绪上的安定是吗?”京宥闭着眼细嗅他的味道。

“嗯。”欲厌钦环住他的背。

“但是,我做不到。”

京宥垂下眼,轻喃:“欲厌钦,我做不到。”

他是个疯子,他记不清时间、他对空间混沌、沉湎往返于真假,无法靠个人辨别今夕往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被喜欢,他是如此且将持续如此。

窗外的风打入,冷意全扇在男人的臂侧。

欲厌钦抱着他一动不动,没有叹气、没有沉默,垂头咬了咬他的耳垂:

“没关系,宥宥。”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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