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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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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总是不立刻接话。

他缓这一会儿就已经让京宥得到答案了。

青年稍稍叹气:“好吧,我知道了。”

“我去洗个澡换衣服,我说了今天不换完药不许睡。”欲厌钦尽提些损人不利己的事,“京宥,我就看是你能熬,还是我能熬。”

京宥能听出他话里的第二重意思,他也只能假装不知道地理了理被褥。

男人挽着他搭在床头的西装走到门口按照习惯输入密码,错误提示又揭起他的怒火。

欲厌钦:“你要是再乱改密码,不提前告诉我,就等着下次被锁在房间里三天吧。”

只当这话是玩笑,京宥还在犯糊涂,脑子暂停运转含糊应了一声。

不知道是看见他病得实在可怜,还是欲厌钦那飞出天际的人性终于找到主人了。

男人在要关门的时候忽然说:“以后想看月季,就在家里的花园看吧。”

这个夜晚欲厌钦还真就没睡,擡着书房的文件就在房间里处理公务,越搞越亢奋。

京宥怀疑他工作狂病又发了,几次要睡着都被翻书声搞醒,弄得他神情恍惚。

最后还是活生生看见墙上的钟指着五点,那药输了两袋才迷迷糊糊被男人搂着歇息。

他实在困乏,可还是本能反抗对方的靠近。

只恍惚间觉得后脑勺被揽住,对方没任何动作,他躺久了就睡昏过去。

第二天醒来都十点过了。

京宥还没睁眼就在心里默想:这个时间欲厌钦应该去公司开会了。

然而情绪没先放松就触到了别人的手。

吓得一激灵,京宥这下全醒了,眼睛睁开。

欲厌钦比他还浅眠,京宥本就生病鼻炎,呼吸稍重,频率一换对方就醒了。

“早安。”欲厌钦一只手还捂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伸出手来挡住窗外的阳光,稍稍眯眼。

两个神经病昨天晚上折腾那么久,睡觉的时候床帘都没拉。

欲厌钦钻到里侧睡的,背朝落地窗。

京宥瘦弱,睡了半个人在欲厌钦的阴影里,一点光都没透在他脸上。

“早、早安。”

小金丝雀显然惊讶他的存在,双眸微微瞪着,也没合上嘴。

大病初愈的面色不算难看,因为动作脸上被阳光的斑驳照耀过,那张堪称绝世的脸就清晰起来。

欲厌钦心情不错。

他单臂支起,反手拉上了一半床帘。

京宥知道他要做什么,刚愣的神情迅速缓过来,脑袋一缩就要逃走。奈何后脑勺被扣得死死的,一动就能感觉到对方的力度。

这床帘拉了等于没拉,遮了后半,没遮前半。

欲厌钦显然也知道,他把手稍稍放松,京宥后缩他就压过去。

京宥逼急了,忽然说:“才醒,没漱口。”

男人动作一停,那薄唇都只离对方一厘米了。

青年有些结巴:“我、我昨天喝了药也没漱口。”

“噗呲。”男人忽然笑了。

他眼色沉沉地盯着怀里的青年。

男人昨天那样着急都没凌乱的发丝此时乱飞在眼前。

半遮掩住他太过深邃的眼瞳。

减少了距离感,又多了几分……

京宥和他对视,又不敢乱飘眼神。

欲厌钦这个狗东西洗了澡就穿个睡袍不系腰带的事情他还见得少吗。

“小洁癖。”男人欣然放过他,只是将唇应在了额头,便从里侧起身去洗漱了。

京宥还是浑身僵硬,额头微凉,能感觉到男人刻意的收敛,可他……

青年微微揪紧被褥,低头任发丝遮住了眉眼。

可他,还是讨厌这种事情。

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太卑贱,因为有病就委身在一介豪门里当情人,京宥早就看不清他所求什么又是怎样生存的了。

尽管知道他出了欲家,欲厌钦也会有手段让他在外面活不下去,他无从选择。

可心中的刺终归拔不掉。

算了。

只要不伤害到别人,也不去精神病院,他这一生便这样得过且过吧。

“窗外有礼物。”欲厌钦动作很快,换了衣物就准备下楼,“起床,动作快点。”

京宥整个人都是软的,浑身还带着药味和奇怪的味道。

他确实是洁癖狂。

昨天能忍那么久等着药输完,有一半原因是觉得身上不干净,自己和自己别扭。

早就把昨天欲厌钦的话丢脑后了,京宥起来就直奔浴室,好生洗弄了会儿才下楼。

他动作一直不快,加上脑子还稍有些沉顿和不舒服,这下直接把头洗痛了。

痛了也不准备说的青年换了干净的衣物,浑身透着沐浴露的白桃香气。

欲厌钦披着黑外套靠在大门口抽烟的时候,就看他一只手揽着外衣,一只手扶着木质扶手慢慢走下来。

那身姿步履,优雅又平静。

哪怕还在病中,这人的一举一动都令人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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