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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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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1)

“京宥!”

有人叫他。

他这一觉似睡得太沉,沉得许久都没听到这样低沉又蕴含盛怒的呼喊了。

明明这声音应该很熟悉,脑子却如同浆糊,就算拿勺子捣弄几下,也硬是没想起来。

“别装死,吃药。”

迷糊像一只大手,捂着他的头颅,蒙得他明明浑身冷颤却胸口背脊两面生汗。

湿热和沉顿让他几乎听不清这人的第二句话,那嘈杂的雷雨声还有尖锐的耳鸣席卷着他的感知。

他应该是又病了。

“你还想要你的手,就给我张嘴咽药。”

那声音冷了,混杂着窗外的雷鸣,叫人生寒。

什么想要手?

哦,他用来写作绘画和……进行手术的手。

被欲厌钦打折过两次,现在连重物都不能碰的手。

好似这个刹那闪过的名字终于刺激到了头脑,京宥欲要喘气,连他自己都掌控不了的呼吸猛地短促进出。

他这一急,带着本就羸弱的身体轻轻颤动。

灌在他嘴前送了半天都没进去的药碗跟着边缘线一抖,褐色难闻的药猛地淌呛入他的气管。

“咳咳咳……咳咳……”

这滋味实在不好受,京宥把头一歪,还秉持着修养,拧了面朝床沿空处猛咳。

一下子呛得过了,莫约一时半会儿止不住。

端褐色药剂的小医生见他这动作吓得一哆嗦,拿着只剩个碗底的药,站在他床前,手半伸不伸。

迷蒙里,京宥看见一个身影拉着小医生的后领一拖开,侧坐在床边。

刚才的动作太快,褐渍染脏了被褥,京宥身前那一片都裹了浓重的药味。

男人伸出手,抚上他的脊梁,轻缓地拍抚他那瘦弱的后背。

欲厌钦盯着他的后颈:“不威胁你,就不醒是吗?”

京宥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

他梦魇一向严重,分不清梦境现实也不是头桩事,何况他这一觉属实睡得沉,连脑子都烧得稀里糊涂。

他还在咳。

青年黑发微长,滑过他的肩垂落在脸侧,发尾沾了他的口涎和汗渍,说不上的阴柔。

欲厌钦见了直皱眉,也不催促他,轻拍到他止咳。

京宥好不容易压抑住了嗓肺里的痒,一偏头直起来还眼底发黑、天旋地转。

实在晕得厉害,脑子沉顿,口干舌燥。

病得好像很严重。

“说话。”

男人坐在床边,和他隔得很近,声音沉得能冷出水来。

这个房间里好像还静漆漆站着几个人。

“……我没事。”京宥习惯了。

他娘胎里带来的弱症,跑几步就喘,稍受凉便高烧上四十,常常吓得人胆从嗓子眼蹦出来。

本来早该病死了,却还在这给人几口药吊着。

“没事?”欲厌钦冷嘲得太明显,“公园里那几株月季成了精,让你阴雨天还跑去看?”

京宥还茫然了一会儿,思绪被困难地拼接起来。

他心心念念那几株月季很久了,前两天好不容易开了个口让欲厌钦同意他去看,还撞上阴雨湿热的天。

他不怎么向欲厌钦开口要什么,说这事已经难得,是不会再次找人换日期的。

穿得再厚,伞打得再好,耐不住风大。

十月的天,酷暑刚过,直接斜着铲雨点子。

他还没回来就开始低烧,睡个午觉就没能起来,直接烧得半昏直到刚才。

“对不起。”京宥主动认错。

但愿欲厌钦不要发什么疯,把那一丛的月季全部除了。

没有回应。

一屋子的人都不敢说话,大气不喘。

坐在床上的青年习惯了低气压,他缓慢伸出手来,撩动那些散落在脸庞前的黑发,拢在脑后。

露出那张曾一时引动无数风言风语的面庞。

细眉白肤,浓睫高鼻。

他脸小,骨骼收得绝妙,五官精致,笔笔都像拟起来观赏的人间艺术品。

可他卧蚕处晕黑,唇色惨白,病气环绕。

常人不敢多看,欲厌钦却是一直盯着他。

京宥和他相处得太久,知道他一向不喜欢自己隐忍或者什么都不说的样子。

可他这会儿喉嗓处如刀割,浑身疼痛,难以开口。

很快有人重新配了药,滚烫地端了上来。

欲厌钦接过,右手拿着勺子,一副要喂他的样子。

京宥轻轻撚了撚眉间,伸出手指,左手还打着点滴。

青年抵住他的碗边,朝屋子内的别人看去。

眼睛看着别人,话却是对欲厌钦说的,带着点唯唯诺诺:“我醒了就没什么事了,你让他们先回去吧。”

墙上的钟挂着凌晨两点过,这些人是欲厌钦的私人医师团,大半夜被揪过来恐怕已经站了很久了。

欲厌钦盯着他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

“你吃药。”

男人今天格外好说话。

他把手中的碗放在床头柜上,起身做了个手势,只留了主医师住客房,别的全赶走了。

京宥见他转身,手一伸,把床头的药端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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