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妖精小生5(2/2)
“哈哈,我才不怕呢,到时候我就用本体走,练好了再出现。”树上的松鼠说道。
黄鹂气的两颊鼓鼓,“你有本事在我们跟前练啊。”
“你当我傻啊~”松鼠朝她做了个鬼脸。
黄鹂气个不行,当即变会原型,飞上去追松鼠。
小生看她生龙活虎的样子,放下心来,决定回去继续修行,他现在还是稚童模样,擡头难受。
在离开的时候,小生被桃树妖拦住了。
“小友留步。”
“何事?”
“小友,我想跟你换些你叶子上的露水。”桃夭说道。
草木妖精叶子、花朵上的露水有大用,特别是这种修炼灵气的,上面的露水更加宜人,对妖精也有益处。
“你用什么跟我换?”
“桃子。”桃夭取出几个桃子,见小生脸色古怪,连忙补充道,“不是我结的,是我地界的桃树,年岁悠长,口感极好。”
小生接过桃子,一阵清香袭来,的确是好桃子。
“我是有,但不多。”小生说道,“虽然这露水是好物,但对妖来说是鸡肋,你要来何用?”
“我是桃树成精,前段时间,受了点伤,这样的露水,能助我疗伤。”桃夭说道。
小生仔细打量了她一下,气息是有点不对。
“小鬼,你看够了没?”一旁的匡玉有点烦躁。
“你动情了?”小生直言道。
一听这话,桃夭的笑容变得勉强,匡玉更是气炸了,拿出匕首,想跟这小鬼做上一场。
“说够了没有?你到底给不给?”
“看情况,要是不知缘由,我是不会给的。”小生淡定地说道。
看着神色纠结的桃夭,他补充道:“放心吧,我不会到处宣扬,而且妖怪动情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又不是和尚道士,还得守清规戒律。”
桃夭的情绪好过了点,说道:“动情倒不是大事,主要是我被抛弃了,有点丢脸。”
“我是温岭的大妖,自觉容貌妍丽,不可多得,结果……”
“是那男人有眼无珠,桃夭,你莫要这般。”匡玉说道。
小生看了看桃夭身上的伤,递给她一瓶叶露,顺便收了那些桃子。这些叶露是他用原型修炼时收集的,足足百瓶,味道不错,值这些桃子的价。
“我倒觉得那男人运气不错,真要纠缠下去,断子绝孙也就算了,短命横死什么的,不值当。”
“你这说的什么话?”
匡玉手痒,桃夭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有点呆。
“这是一株有良心的草说的话,你用妖气修炼,就算已经化形,你也是要修炼的,身为大妖,那聚拢起来的妖气,只是普通人的话,根本受不住。”小生说道。
说到这里,小生就想起上个世界的妖族,那系统的流程,完美保障了人类的寿命,还有相应的国家组织保护,哪像现在,啥都没有,一个字,惨!
小生擡头看着两妖,默默往上飘了飘,决定以后不出来了,继续宅家里,至少等过了成长期再出来。
黄鹂得胜归来,停靠在小生的肩膀上,她好累哦。
“我倒没想到……”
小生看着桃夭的模样,当即离开这块是非之地,边走还边教育黄鹂,让她好好修炼,别耽于情爱,就算想要谈个情,也要擦亮眼睛好好找。
黄鹂修炼灵力,于人(妖)有益,不用顾虑这些,主要还是看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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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鹂不懂这些,刚刚的甘霖让她精力充沛,让她想要到处去蹦跶一下。
不过回去一趟也好,她很想念那些狐貍崽子,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好好修炼。
小生带着黄鹂回家后,得到了狐貍崽子们的热烈欢迎,身为狐貍,总是对会飞的鸟类充满了好奇。
抱着四四和七七,小生看着他们闹,有这几只崽子在,妖灵里,的确热闹。
黄鹂化成人形,走两步趴一步,不过这里都是自己人,她也不怕丢脸。
小鸟不用翅膀飞的时候,会用两只爪子蹦跶,不过人形沉了点,不能蹦跶,一蹦跶就摔倒,黄鹂有些不适应。
“小生,你当初是怎么学走路的?”
坐在软塌上看热闹的小生一愣,说道:“我天生就会。”
这是真话,先不说成为兰草前他就有道体,就算是刚从一线生机内出来时,他也是一出来就会走的。
“不可能,你还是不是妖了?”黄鹂不信。
“是啊,但谁说妖不能一化形就会走路的?那些牛羊,不是一出生就能跑嘛!”小生举了一个歪例子。
“但小鸟不会一出生就会飞啊。”
“种族不同,我是草木你是鸟兽,肯定不一样啊。”小生说道。
黄鹂想反驳,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只能作罢。
“黄鹂,你先别急着学走路了,这事儿急不来,我们可以先用灵力代替。”狐大娘说道。
一化形就要两条腿走路,是有点为难妖精,但他们也不是没有别的替代方法的。
看着狐大娘一摇一摇的身姿,小生觉得,这个也不太行。
这些妖中,除了自己,也就狐九郎稍微好点。
对于这个夸奖,狐九郎默默接受,他为了好好走路,可是去给人当过一个月小宠的,白天看人走,晚上自己学着走,差点没被道士收走。
最后,小生让狐九郎当先生,教她们走路,自己在旁边当顾问,偶尔纠正一下。
事实证明,走路难不倒一只向往外界新鲜事物的妖,不过三天,黄鹂就蹦跶着去找自己的小伙伴玩了。
小生继续宅在妖灵里,认真修炼,他想要快快度过成长期。
今晚的月亮极为明亮,沉浸在月华里,小生觉得自己的身体极为舒适,当即变回原型,扎根在灵眼的一边。
细叶舒展,内里似有花苞长出,一阵花香袭来,让人精神一振,神清气爽,可惜,闻到这股香味的,只有狐貍一家。
小生周围萦绕着精纯的灵气,当日光大亮的时候,他化为人形,原本的孩童不见身影,站在那处的是一个眉清目朗、风姿绰然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