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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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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高考后,宋悠考上电影学院,那几个男生告诉陈书悦的。

想起这事,宋悠还是很自豪,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女中豪杰,路见不见,拔刀相助。

但是对陈书悦的意义又不一样,她更珍惜和宋悠这段友谊了。

余快听他们讲起从前这件事,对宋悠的印象不由地又上了一个层次。

而其实陈家人来找陈书悦,宋悠和陈书悦也猜到了,毕竟陈书悦如此不论是哪个方面都如此优秀,他们肯定更想卖一个好价钱。

真是可笑,她那么努力的读书工作,是想要证明自己,想要自立自强,而在某些人的眼里,不过是增加结婚时的彩礼钱。

面对巨额债务的陈书悦,他们要想带走她就只能还钱,而陈书悦料定她的父母不会替她还债,即使有也不会还。所以计划实施很顺利。

但是就在他们沾沾自喜,为自己计划得逞时,客厅几人也在暗自商量对策。

几人坐在一起,靠得很近,低着头商量。

“姐,我们真的就这样回去吗?不带陈书悦回去了,对方愿意给七万的彩礼,好多钱。”

另外一人道:“不然呢?难道你去还那十五万,即使是七万全拿到了,也不够还那个宋悠女孩子的钱。”

……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都把目光对准了陈母。

“姐,你觉得呢?”

陈母:“咱们不能明着来,但是可以暗着来,趁着所有人睡着了,悄悄把陈书悦带走不就行了。”

其他人都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觉得这个办法很好。

“还是姐有办法,高明高明。”

此时陈母也打起了另外的主意。

“更何况,那个叫宋悠的女孩,你们不觉得……”

宋悠不知的是,有人对她打起了注意。

用完晚餐后,几个男人去住附近的宾馆,陈母和他们三人住在房子里。

夜很深了,陈书悦揉揉太阳xue,准备上床休息。想到还有那个女人,就有些睡不着。

她更闭上眼,门就被推开。

陈母很粗暴地拽着她:“死丫头,起来。”

陈书悦意识到是她,下意识就要尖叫起来,却被她捂着嘴。

“不许叫,不然我就捏死你。”

陈书悦点头,她毫不怀疑她这位母亲会这样做。只是没想到明面上屈服宋悠,背地里却早就想着趁着晚上把她给带走。不过想想她平日的为人,做这一切

她看着书房的房门,哪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别想了,那个丫头睡得更死猪一样。”

陈书悦跟着她走到客厅,客厅一片漆黑,黑暗中星光点点,空气中隐约有呛鼻的香烟味道。

在察觉他们出来,他们也站起来,跟在陈母和陈书悦的身后,陈母紧抓着陈书悦的胳膊。

陈母开门的瞬间,突然的光亮让眼睛觉得不适,下意识遮蔽明亮的光。

等到他们眼睛适应后,光亮的尽头就是宋悠和她身旁穿着制服的警察。

宋悠指向屋内的几人。

“警察先生,就是他们,他们入室盗窃,请你把他们抓走。”

两位当地的警察也是接到报警电话,特意赶过来,没想到在门口就逮住人了。

他们朝着里面走去,余快很贴心地把灯打开了。

中年妇女抓着一个很年轻的女人,在他们后跟着三个高大的男人,男人们的手里塞满东西,类似金链子以及其他值钱东西。

两位警察的脸色也变了,朝他们走去。

“这,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如实交代?”

陈母脸色苍白,从见到警察那一刻,她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是冲着他们来的。她还奇怪,给他们开门太过于顺利,原来是在这等着。

她没多余精力找宋悠理论,因为警察要把她的兄弟带走,她急了。

她站出来,忙着解释。

“警察先生,这是一个误会,我们怎么可能是小偷,这绝对不可能。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她,是吧?”说着给宋悠眼神。

“悠悠,你说是不是?”

她就不信宋悠敢不听她的话。

警察看向宋悠,等着她的回答。

宋悠:“误会?什么误会?”

她跟两位警察解释:“我见他们是我朋友的亲戚,就邀请他们来这做客,没想到他们偷拿我的贵重物品。”她的眼神移动到他们手中。

“没想到,他们竟然偷盗我的首饰,就他们手里拿着的,可是价值好几万。请问警察先生,这要判几年。”

“应该要判好几年。”他们给出一个大概,不确切的数字。

一听要坐牢,陈母和她的几个兄弟,也露出害怕的神色。他们就是欺软怕硬,平日最多就是窝里横,敢偷拿是宋悠值钱的首饰,就是觉得宋悠一个小姑娘奈何不了他们。即使生气,也不敢有什么不满。

但是她没想到宋悠做事会这么绝,直接把警察都叫来了,把她后路都断绝了。

听到要判几年,她脸色更难看。

“能,能不能不要……”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求助宋悠,希望她开口。

宋悠却什么表示都没有,反而笑嘻嘻地和两位年轻的警察在攀谈。

而他们也没给陈母他们几人更多说话的机会,带着陈母他们离开了。

人带走了,剩下宋悠陈书悦余快三人。

余快满头大汗,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拍着胸口,大口换气。

“幸亏悠悠姐你有先见之明,料到他们晚上还会再来,还会趁着我们熟睡时,带走书悦姐。”她看着宋悠眼神,带着崇拜。

宋悠:“我不过是多留一个心眼,觉得他们不会就这么罢休了,没想到他们还真来了。”想到自己的打算,也庆幸她想得多。

“没想到他们这么贪婪,东西都敢偷,简直是自寻死路。”

陈书悦的脸色很难看,苍白无血色,看见的人一定会以为她生病了。

宋悠知道她在想什么,考虑到她的心情,没继续说下去。

“对了,悠悠姐,我们现在要做什么?”余快看向宋悠,想起这事。

宋悠:“搬家,尽快搬家,这里不能在住下去了。”

陈书悦和余快是无条件地听宋悠的话,她说搬家,那就快些搬家。

休息好了,第二日他们就去找房子,找到房子后第一时间就搬走了。

就连剩下的房租和押金都没拿回去。

而等到陈母几人出来后,已经是人去楼空了,哪里还有他们的存在。

气得他们不停地敲门,使劲地敲,像是要把门给砸碎。

楼上过路的人,被他们敲门的声音吵得不行,跑过来看热闹。

“我说你们在干什么,吵死人了。你们声音小点好不。”

陈母一向是我行我素惯了,哪里听得进去这话,当即就破口大骂。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与你们无关,一群讨厌的人。”

邻居:“……”

这人怎么如此不懂礼貌,让人生气。

住在城市里的大都是有礼貌,有素质的人,尽管很生气,对这人的印象差到极致,却也没说出什么过分和难听的话。

大家都是咬咬牙,然后甩头离开,并没人告诉他们,陈书悦他们早就搬走了,而她在这里候着不过是白费心思。

过了一会儿,一位路过的,没经过刚才事件的邻居友好地提醒他们。

“这家早在前几天就搬走了,你们不要白费心思了。”

不仅陈母不信这话,接受不了事实,就连她的兄弟们更受不了,他们在拘留所被关了好几日,在家里人想尽各种办法下,他们才被放出来。

第一时间就是来找人算账,没想到扑了空,人早就搬走了。

陈书悦找不到,他们就把怒火发泄到陈母身上,他们可不管这人是不是他们的亲姐姐,他们只想发泄自己的怒火。当初她跟他们说,陈书悦的彩礼钱,会给他们一家分一部分,他们才会跟着来。没想到跟着来了,什么都没得到。

陈母被这几人一人一巴掌,扇得是晕头转向,更恨死陈书悦这个死丫头。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她的,我不会放过她。”她捂着被打得肿胀的脸,还不忘对陈书悦多了几分怨恨。

于是,他们费尽心思想找人,可任凭他们找了许多地方,都找不到人。

而他们身上所剩无几的钱也没了。

几人不得已只能灰溜溜地回去。

而这些宋悠虽然不知晓,可也和她预料的所差无几,不过她也不想关注他们,她和余快帮着陈书悦搬家后,很快生活就在此安定下来了。

城市之大,他们要想找到陈书悦,谈何容易。

余快还觉得她不想着解决问题,而是搬家,是逃避问题。宋悠却笑笑,她哪里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陈书悦家里情况复杂,根本就不好解决,他们要是死不讲理,赖上了陈书悦,那才叫难弄。

当逃兵固然可耻,可有时候当逃兵却也能一了百了地解决问题。

时间能够冲淡一切,等到陈书悦彻底成长起来,那么她家人就奈何不了她,她才能面对面与他们对话。

宋悠完成这些事后,就准备回家了。

农村虽然比不得城市方便,但是她故乡,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她始终是存在依恋的情绪。

当她进门地刹那,看见坐在屋里的人,她笑容消失。

“你怎么来了?”

宁许笑着打招呼:“我想念悠悠了,所以就来找你了。”

宋悠还是觉得不对劲:“可是你不是说,你家里遇上了麻烦,你要解决那些问题吗?这么快就好了。”

宁许走过去,搂着她的腰,头枕在她脖颈间,拼命汲取她身上的气息。

“那些杂事哪里比得上悠悠你了,我想你了,就先回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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