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1/2)
约会
两人从帐篷转战到了房间。
经过柜台的时候,老板看见浑身湿漉漉、背着沈君天的黎一,眼里立马闪烁起八卦的光,心想两人可真够激烈的!
他们无视老板兴奋的模样,径直穿过走廊,回到了房间。
就这样,因为半瓶饮料,他们不仅错过了日出,更错过了下午的航班。
他们又续住了一晚,直到第三天才离去。
退房的时候,沈君天的腿都是抖的,全程靠黎一把他背下山。
本来要先去医院,但沈君天死活不去,两人差点吵起来,黎一理亏在先,只好顺着他,先回燕市。
飞回燕市后,他们直接回了榕园天府。
黎一买了药,要帮沈君天涂,沈君天怎么都不给碰,坚持要自己来。
最后黎一无奈,只得放下东西,出去了。
沈君天一边抹药,一边悔不当初,他没事招惹黎一干什么,他斗不过他的,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他自暴自弃地把棉签扔往一边,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如死灰,他再也不给黎一下套了,到头来苦的是他自己……
七天紧凑的旅程,一天两夜没完没了的折腾,他筋疲力竭,能保持清醒活着回到燕市,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如果换做别人,说不定早就昏过去了,也就是他皮糙肉厚,经得住折磨。
养生的男人真可怕!
黎一掐着时间,走进卧室,发现沈君天已经睡着了,他摸着他的脸,心生惭愧,本来第一次想要郑重温柔一些,没想到弄巧成拙,不仅把沈君天弄伤了,还吓到了他,看来以后要收敛一点。
就是不知道以后这家伙还让不让自己碰了……
他拉过被子,给沈君天盖上,自己又出去买了菜,做了一些清淡滋补的菜,等沈君天起来吃。
沈君天这一觉,就从早上睡到晚上,中途黎一热了两次菜,为的就是沈君天醒来能吃到一口热腾腾的饭菜。
沈君天醒后,黎一把吃食都搬进了卧室,不让沈君天下床,也不让他动手,自己一口一筷地喂他,周到得沈君天有气都没地撒。
“有没有好一点?”黎一问。
沈君天嘴巴抿成一条线,不想说话。
黎一用纸巾帮他擦了擦嘴,指背亲昵地蹭蹭了他的脸颊,一脸讨好地说:“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沈君天自己也是男人,黎一想什么,他再清楚不过,现在承诺,真心天地可鉴,之后失信,恶行天怒人怨。
他瞥过目光,故意不去看黎一委屈的眼睛,否则他怕自己不仅会舍不得冷落黎一,还会将人抱在怀中□□一番。
他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能那么做,一定要把规矩立好了!
一切都是黎一的伪装,这人可不是什么善良纯洁的小白兔,而是一只强而示弱的小狐貍,机敏,狡黠,此刻只不过是收了利爪,露出无害的一面,用来迷惑自己。
见沈君天不为所动,黎一脱了鞋,撩起被子一角,迅速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沈君天猛地回过头,抓着被子后退了一步,眼底深处出现了裂纹:“你要做什么?”声音又哑又性感,这都是在云城留下的后遗症。
沈君天决定,如果黎一再敢碰他,他就一周不理他了!不,一周好像太长了些,早上乘飞机没和黎一说话,他就有些受不了。
他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自己好像永远没法真正对黎一生气,但是不生气又怎么保住自己?那要不然就……一天?像今天一样,睡一觉就好了!
嗯,就这么办!
他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但脸上神情依旧冰冷。
黎一不知道沈君天为了他,在心里做了多少斗争,他长臂圈住沈君天的腰,用萝莉音说:“老公,你理理我,好不好!你不是说,我开窍你很开心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表白说得那些话都是假的!”
“你还说对我一见钟情,遇上我以后就喜欢我了,什么明恋、暗恋,原来你都是骗我的……”
“还说对我情难自抑……明明我才是情难自抑的那一个……”
说着说着,有些泫然欲泣。
沈君天哪里受得了这个?冷落黎一,已经是他认为的最大的惩罚了,他怎么忍心让黎一哭!
黎一一哭,他就会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他瞬间就泄了气,擡手抱住了黎一,拍了拍他的背,说:“我没骗你,我一直都喜欢你,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黎一仰起脑袋,透亮的眼睛盯着沈君天,恢复了正常:“那你还生气吗?”
沈君天目光流转闪过一抹柔情,冰冻的脸上如寒潭化开,他说:“我从来就没有真的生过你的气,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弱了……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很弱?”配不上你。
是的,沈君天一贯的骄傲,让他无法接受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变得如此羸弱,屈于人下是可耻的,但是屈于黎一的
只是就算是这样,他也希望自己是强大的,可靠的,希望自己能够为黎一遮风挡雨,而不是像个大姑娘一样,被抱,被背,被照顾。
他绝不允许自己成为弱者,沈行轶曾经说过,弱者只会被踩在脚底,烂在泥下,保护不了自己,更保护不了身边的人。
黎一怔愣了一下,没想到沈君天一早上没理自己,更多的是气自己受伤了,怪不得坚持不去医院,也不让自己给他上药。
往往越是强大的动物,越是喜欢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不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
一瞬间,他心更软了,说:“你不弱,一点都不弱,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强大的,都怪我没有分寸,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嗯,我想说,其实你不必事事都强撑,你也可以学着依赖我,你有说不的资格,也有说疼的权利,会哭孩子才有糖吃,懂不懂?”他刮了刮沈君天的鼻梁。
沈君天却说:“可是有的孩子,就算哭到肝肠寸断,也没人会施舍他一颗糖。”
“谁说的?要是我的小朋友哭了,我会把所有的糖都给他,那个孩子没有糖,是因为给他糖的人还没出现,他只要耐心等一等,一定会拥有属于自己的糖的。”黎一亲了亲沈君天的脸颊,继续说:“幸好我的小朋友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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