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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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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纯情,这么正人君子,喝醉了都只敢蜻蜓点水一下。

不过也亏得他纯情,不然黎一可能会和他打一架。

想着想着,他觉得沈君天也挺可怜的,喜欢一个人不敢宣之于口,只能默默地埋藏在心底,没有比这更让人百爪挠心的事了。

他感同身受,一瞬间更是对沈君天今晚所有的行为都不计较了,反而有些心疼他。虽然不知道沈君天暗恋的对象是谁,但他已经决定以后尽量少和他置气,多让着他,同是天涯沦落人,抱团取暖才现实。

他俯身将沈君天抱起,把他送回卧室,用热毛巾帮他清理了脸上的泪痕,又帮他掖好被子,才关了灯,悄然退出房间。

他回到客厅收拾了沈君天留下的“残局”,才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收拾的时候,他发现撕碎的纸屑好像是一首歌,但他也没细看,因为沈君天既然把它撕了,说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黎一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他想到了自己唯一暗恋过的对象,也是他目前为止唯一交往过的女朋友——江雪晗。

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黎一尘封已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大二那年,在操场的一棵榕树下,他遇到穿着一身白色碎花长裙的江雪晗,她烫着大波浪,满头秀发随微风飘动,不经意回眸,对他展开一个甜甜的笑颜。

那天阳光正好,秋意正浓,那样干净、迷人的笑容就那么深深地落在黎一心上,激荡起阵阵涟漪。

之后黎一才知道,江雪晗是和他是同一个院校同一级的学生,只不过江雪晗是新闻专业的,而他是播音与主持专业的。

后来两人因社团活动认识,有了更多的接触。从此,他的目光开始追随江雪晗,暗恋了她长达半年的时间。

一次,他终于鼓起勇气,打算向江晗雪告白,却没想到被别人捷足先登。

他看着同院系的学长给江雪晗送了一束玫瑰花,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江雪晗含羞带笑地接下了那束花,他便以为江雪晗和那个告白的学长在一起了,还为此失意了很长一段时间,再没打扰过她。

没想到几个月后,峰回路转,江雪晗反而主动和他告了白,他记得那天是一个盛夏,也是在同一颗榕树下,蝉鸣鸟叫,恋人成双。

两人在一起后,他才知道,他们原来是双向暗恋,江雪晗当初并没有答应那个学长的告白,她告诉学长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学长问她是谁,她说是黎一后,学长听后自愧不如,说那束花就当做祝福他们长长久久的礼物,江雪晗推脱不过,才笑着收下了。

江雪晗原本以为和黎一会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后面不知道黎一为什么突然没有理她了,心里难过了一段时间,最后决定主动出击,才有了榕树下的那次告白。

然而两年后,在这棵见证了他们初遇、确定关系、甜蜜恋爱的大树下,江雪晗平静地对他说:“我们分手吧。”

五个字重重地砸在黎一的心上,说在一起的也是江雪晗,说分开的也是江雪晗,早已做好了心里建设的他还是有些难受,心里某个地方瞬间如冰冻寒潭,但仍旧不动声色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曾经天真的以为,他们和别的情侣不一样,未来一定能够走到最后,可没想到还是无法逃脱命运的齿轮,毕业季也成为了他们的分手季。

缘来缘去,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若非要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只能归咎于性格不合。

江雪晗是个事业心很强又很独立的女性,成绩优异,对自己的人生有着完整清晰的规划,毕业以后打算回申市发展。

而黎一喜欢活在当下,想留在离父母近一点的锦市陪伴他们,虽说两个城市不是天南海北,但距离也不近。

两个人为此争吵不断,他们本来就是很有想法的人,又加上那时的他们年少轻狂,满腔热血,都觉得自己是对的,竟是谁也不肯妥协,最后只能以和平分手的方式终结长达两年的感情。

分手之后,两人都很干脆、默契地删除了彼此的联系方式,消失在了各自的世界里。

直到去年,他才从别人口中得知,江雪晗早已结婚生子,嫁了一个疼爱她的老公,他心中多有酸涩,却也坦然祝福。

谁都没有预料到,曾经一心想留在锦市的黎一,如今跑到了千里之外的燕市独自奋斗,江雪晗要是知道了,是否会以为黎一当时说想留下来陪父母的话是骗她的。

想着想着,不知过了多久,黎一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清晨的阳光已星星点点洒落房间,他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他走出房间,看到沈君天房门依旧紧闭,看样子也还没起,猜想他可能是昨晚喝多了。

一想到昨晚沈君天喝醉的样子,黎一就忍不住心疼,心疼之余又有点好笑,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他打电话帮沈君天向导演请假,导演却说沈君天昨天就和他说过了,黎一虽有疑惑,但并没多想,还为沈君天做事有分寸而感到欣慰。

也不知道昨晚是谁腹诽沈君天没有职业素养。

等他洗漱完毕,又煮好了粥,沈君天还是没有起来,他就把粥温着,以便沈君天起来就能喝,他昨晚喝了那么多啤酒,胃肯定不好受。

又过了一段时间,快十一点了,沈君天仍旧一点动静都没有,黎一不禁有些担心。

因为沈君天的房门没锁,他轻轻打开门,看到沈君天被子掉在地上,捂着肚子翻来覆去,脸上透出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发白,他伸手一摸,沈君天额头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摇晃着叫了几声沈君天的名字,轻轻拍了拍沈君天的脸,沈君天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沈君天只觉眼皮十分沉重,浑身没有力气,肚子也痛得不行,但他模糊中好像看到黎一惊慌的脸,怎么可能?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头顶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和泛着白光的节能灯管,与每天醒来酒店房间的天花板不一样。

他想起身,一动发现手边的被子上有一颗黑色的脑袋,是黎一!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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