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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嚣张跋扈的豪门长女(十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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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嚣张跋扈的豪门长女(十一)

◎【入V三章合一】◎

一声轻笑, 季零指尖划过刀刃,有几滴鲜红的血落下,滴在地上,滚落灰尘里。

他却仿佛一无所闻, 只这么静静看着季容, 从眉梢眼角蔓延出温柔笑意来。

可这份温柔非但没有给季容带来安慰,反倒令他一阵毛骨悚然。

他觉得······季零别不是疯了吧?

而且问他是不是方雅安的未婚夫, 季零什么时候认识的方雅安?他可不觉得以方雅安那种嚣张跋扈的性格能看上季零, 更何况季零还是方雅安最讨厌的那种人, 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季容偷偷瞄了眼他手里的刀片,总觉得有股寒意从背脊升起, 仿佛下一刻那刀片就要割到他身上了。

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是哪里,他的手还受着伤,恐怕被季零解刨在这里都没人发现。季容暗暗祈祷,希望以欣买东西不要太久, 早点发现他失踪了。

“二哥。”

季零捏着薄薄的刀片走近, 在他身前蹲下,嘴里亲切的叫着二哥, 眼神却阴郁无比。

“你和大哥高高在上, 想要的都能得到,无论是什么, 人也好,物也好, 我明明已经妥协, 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他的语气平淡, 眉宇间仿佛夹杂着一丝疑惑, 但很快又化为笑意。

“大哥他得到了季家, 他是季家的无冕之王,你得到了方雅安,得到了我求之不得的光明,可为什么呢?明明我们是兄弟,只因为我是私生子?”

他低低笑了两声,竟然伸出手去摸季容的脸。

“你看,我们其实长得很像的,鼻子像,嘴巴像,眼睛也像,明明这么像,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深陷泥潭,你们都在天堂里俯瞰?”

季零的指尖冰凉,摸在季容脸上仿佛一块冰触上,但季容背上却止不住渗出冷汗来。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季零这个人是真的疯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疯的,但听起来似乎和方雅安有关。

季容心底狠狠咒骂了一句,忍着脸上冰冷的触感,还要尽力露出一丝柔和的表情,显出自己的友好,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季零手里的刀片。

“你、你别激动,我跟你说啊,我喜欢的其实是方以欣,不是方雅安,方以欣你知道吧?就是方家的私生女,我真的对私生子没什么歧视,你要找人麻烦,你去找我哥,别人欺负你也不是为了我,那是为了讨好我哥啊,我跟我哥感情也一般,你找我真的找错了。”

季容绞尽脑汁想着措辞,至于季零之后会不会去找季霄,那就随他了,反正季霄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现在只想先从这里离开再说,谁知道季零会不会突然发疯捅死他。

眼见着季零似乎没什么反应,季容再次开口劝他:“真的,你去查查就知道了,我真的不喜欢方雅安,方以欣才是我女朋友。”

“方以欣?”

季零的声音没什么波动,仿佛只是随口重复这三个字。

季容一听他这样,又有点担心他去找方以欣的麻烦,赶忙添了一句:“当然,这不关方以欣的事,是我喜欢她。”

“呵呵。”

季零低下头笑了起来,把手里捏着的刀片放在了一边,。

季容微微松了口气,正想再趁机说点什么,就看到季零突然擡起头,眼底满满都是恶意。

他伸手摸上了季容的脖子,冰冷的触感随之而至。

“二哥真是好本事啊,喜欢妹妹,又要和姐姐结婚,是吗?不愧是季家二少。”

他的脸凑近季容的,两张有些相像的脸庞靠在一起却是完全不同的神情,他摸上季容脖颈的手逐渐收紧,脸上带着阴郁和恶意的笑,看那样子,大有想活活掐死他的意思。

感受着脖颈间慢慢收紧的力道,季容顿时知道这位疯了的弟弟估计是误会什么了。

他没有脚踏两条船啊,他恨不得永远都不要再见到方雅安好不好?婚约根本不是他定下的!

真是日了狗了!

总感觉所有和方雅安搭边的事情对他来说都变成了灾难。

季容用力咳嗽,大声说:“不是!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跟她结婚,婚约是季霄定的,我又反抗不过他,你先松开我,你要是喜欢她,我可以帮你啊,咳咳咳······”

季零的手依然没有松开,直到季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才松开了手,留他一个人在那里剧烈咳嗽。

刚刚疯狂的举动像是不曾存在过一样,季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笑。

“对,怎么能这样掐死你呢。”

他重新拿起那块刀片,拇指划过刀背,动作很轻。

“该好好的、一点点的做。”

“你说······”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季容露出满脸的笑:“我要是把你的脸剥下来,是不是就可以成了你。”

卧槽!

季容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疯子居然想剥他的脸?!果然是遇上变态了吧,他怎么这么倒霉,出去看个病都能碰上变态了的弟弟。

“你听我说!”

季容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我有办法可以让你和方雅安在一起,实在不行,这样,结婚那天,我让你当新郎怎么样?”

季容紧张到开始口不择言,一边在心里骂方雅安和季霄,一边求诸天神佛保佑他这次能平安度过。

要是他今天没事,他以后天天吃素!

太特么吓人了。

可惜季零并不愿听他说这些,哪怕他发誓帮他和方雅安在一起,他也无动于衷,不曾有丝毫情绪起伏,仿佛一块坚硬的石头。

“二哥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剥,不会伤到你的性命。”

他语气毫无波动,面色平静,还环顾四周重新找了一段绳子将季容的身体绑了一圈又一圈,连腿都给固定住了,几乎不能动弹,他这才停下动作。

“这样就好了。”

他动作很轻的拂开季容的鬓角,小心翼翼的拿着薄薄的刀片,一手按着他的下巴,对着他的脸划了过去。

季容吓得闭上了眼,露出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来,心跳都几乎停住,可过了一会儿也没有感觉到痛意。

他慢慢的、谨慎的睁开眼,发现季零又放下了刀,对着他的脸在打量。

打量了一会儿,他才继续笑着说:“抱歉,二哥,我忘了一样东西,说了不会让你受太多痛苦的。”

他又回到之前那张桌子面前,找了个什么东西过来,等他凑近了,季容才发现是个针筒,里面还有些不知名的液体。

看着这东西他整个人都是拒绝的,可他全然无法动弹。

季零拿着那个针管走到他面前,声音轻柔的对他说:“放心,这是麻药,二哥你好好去吧。”

这话听着就不吉利。

但季零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直接就把那管液体注射到他体内,大概真的是麻药,季容很快就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连舌头都开始发麻了。

季零这才又重新拿了刀片,对准他的侧脸。

这一次,季容是真真正正的感觉到了刀片的冷意,哪怕打了麻药,他依然感觉到那股冷意伴随着微弱的疼痛侵入他的骨髓,让他浑身汗毛战栗。

他的脸,被划开了。

而接下来季零可能会把他整张脸都剥下来。

一想到这儿,季容就觉得一阵阵恐惧袭来,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脸上的疼痛愈弱,他心中却无比激烈,这种身体和灵魂上的矛盾让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最后干脆直接眼前一黑,思绪沉入了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次睁开眼醒来,看见的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似乎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季容睁着眼睛愣了半分钟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敢置信的擡起手,看着手上还在输液的针管,仿佛生命重新回到了躯壳。

“我没死。”

他愣愣念了一句,声音有些沙哑。

但很快像是想起了什么,季容赶忙摸向自己的脸。

脸上包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只露出了眼睛和头顶。

“完了。”

他眼神呆滞,头顶雪白的天花板看在眼里仿佛带着葬礼的白帆,而他心如死灰般绝望。

“我的脸没了。”

季容颤抖着双手摸着脸上的纱布,眼里几乎落下泪来。

“我的脸没了。”

他重复这这句话,像是丢失了极为重要的东西。

“我觉得你可能不止脸没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响在他耳边,季容有些茫然的扭头看去,就看到季霄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削苹果。

见他看过来,他还轻笑了一声。

“季容,你觉得脸重要还是智商重要?”

“什么?”

季容眼神还是呆滞而又茫然的。

季霄没有回答他,只笑着一边削苹果。

恰巧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方以欣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他醒了,连忙把手里买的东西放在一边,快步走到床边担忧看着他。

“季容,你终于醒了,我担心死你了。”

季容看见她仿佛看见了停靠的港湾,眼泪一下子遮挡不住,从眼眶里滚落。

“以欣,我的脸没了。”

而且他哥还这样对他,这么重大的打击,居然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太无情了吧?

方以欣疑惑的看着他泪流满面,倒是还不忘从一旁拿了纸巾给他擦眼泪。

“季容你怎么了?不就是脸上被划了一道吗?医生说没事的,好好养着,连疤痕都可以去掉呢,不哭不哭,你知不知道你睡了一整天,我担心死了。”

季容汹涌的眼泪突然没了哭泣的方向。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脸,愣愣的说:“只划了一道?不是整张脸都没了?”

“对啊。”方以欣给他把眼泪擦干,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旁边削苹果的季霄,压低声音说:“霄少没跟你说吗?”

季容还是有些呆愣,手一直在脸上摸。

“可是,我整张脸都包起来了?”

“噢,你说这个啊。”方以欣把擦眼泪的纸巾丢到垃圾桶里,又倒了杯水喂到他嘴边,这才继续说:“你脸上划痕伤势不重,但是有点长,是竖着的一道,这样包着比较方便嘛。”

季容:“······”

他突然间内心复杂,还有点不想说话。

偷偷看了眼季霄,果然他哥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手里刚刚削好的苹果也进了他自己的嘴里。

季霄咬了口苹果细嚼慢咽吞下,这才淡淡道:“有的时候我真怀疑,当初爸妈是不是把孩子丢了,把胎盘养大了,你怎么会这么蠢?”

季容:“······”

“唉,算了,也是我的错,知道你蠢还把你放出来。”

他长长叹了口气,继续吃手上的苹果,话虽然带着叹息,语气却还是平静得很。

季容一言不发,默默在病床上坐了好久,这才能把心底的糟心咽下去,他也不想再提这个话题,直接开口问:“季零呢?”

他就不信是季零突发善心想放过他,既然这样,季零肯定和季霄的人碰到了,他想问他的下落,毕竟季零对他做的事情,他一辈子也不会忘,剥脸什么的,这简直是有心理阴影了!

“我怎么知道?”

季霄没所谓的说:“大概在混乱街区吧。”

“你居然没抓住他?”

季容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季霄竟然让人跑了。

“你这是什么语气?”季霄微微压低了眼眸,十分不客气。

“我又没亲自到场,他看见有人来了就把你丢在那里了。”

“那他们也没追?”

季容简直有无数的话要吐槽却一下子说不出来。

“没有我的命令,自然是先送你去医院咯。”

季霄吃了半个苹果,把手里剩下的半个丢进了垃圾桶,抽了张纸巾擦手。

“你这么感兴趣,可以自己去混乱街区找他啊。”

“哥!”

季容大声喊他:“我可是你弟弟啊!”

亲生的!

季霄似乎有些嫌弃他的声音太大,往旁边靠了靠,这才皱眉道:“谁不是呢?”

季容:“······”

他竟然无法反驳。

季容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全部的自信心都在今天崩塌了。

虐得体无完肤。

又沉默了一会儿,眼见着季霄愈加不耐烦似乎要走了,他连忙再次问:“那方雅安呢?”

这次的事情,有一半的原因要出在她身上。

季零口口声声说什么夺走了他的光明,可不就是说的方雅安?他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方雅安还能做人家变态心上的白月光了。

“哥,我跟你说,季零说什么我夺走了他的光明,夺走了方雅安,这件事都是方雅安的错,不能这么算了,我跟他们方家没完!”

季容很气愤。

一旁方以欣的神色却有点奇怪,但他没注意到,可很快就连季霄也露出饶有兴致的笑来。

“你确定?”他笑咪咪的说:“你确定你要找方雅安的麻烦?”

“怎么······不行吗?”

季容说得有些迟疑,他觉得季霄的表情好像有点奇怪。

“也没什么不行的。”

季霄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这才继续说:“昨天呢,你被季零绑架的时候,方雅安去了方氏集团。”

季容小心翼翼道:“出了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方氏集团高层的股东现在只上剩下方董,哦,不对,是继承了他股份的方雅安了。”

季霄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平平静静的说:“其他的人可能都要去天堂退休了。”

季容眼瞳骤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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