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2/2)
邱晨怀孕了,按理说她和洛城现在应该住在一起的,但邱晨说她回去了?不是应该洛城照顾她吗?
俞扬心理有点一复杂,脾气一下子就降下去了很多,让洛城把他扶回了屋里。
回屋俞扬就去洗手间吐了,他看了一下卫生间的用品只有洛城的。
屋里的用品都没有增加,俞扬的心情好多了,隐约又升起了一点希望。
吐完了俞扬身上脏兮兮的,他实在没有力气了,只好洛城给他换衣服。
洛城竟拿了出了以前俞扬留在这里的衣服,俞扬看着这衣服,一下把洛城扑倒在了床上,吻他,吻得很急切粗暴。
现在把什么道德全部跑开了,只想在这一瞬间那些思念压抑全部补回来。
洛城怎么都推不开他,他有点气急败坏:“俞扬再不放开我要生气了。”
但俞扬好像听不见,洛城逮着机会咬破了俞扬的嘴唇。
趁着俞扬吃痛,洛城推开了俞扬,问:“到底怎么呢,发什么疯?”
俞扬:“对,我就是疯了,我快被你逼疯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爱得都快疯了。”
“ 我现在这样做,让你觉得背叛了邱晨吗?”
俞扬冷哼了一声说“我知道邱晨怀孕了,今天过后我不会来打扰你们了。因为我爱你,希望你能幸福,我一直有个愿望就是希望你幸福。”
“但最后能给你幸福的人不是我。”说完俞扬便从洛城身上爬了起来。
原来俞扬误会了,但他怎么会误会邱晨怀孕了?
虽然俞扬这样误会下去会省了他很多事,但他不愿用这种事骗俞扬,也不能这么利用邱晨,他于良心上会不安。
洛城:“俞扬,你误会了,我和邱晨没有什么,而且邱晨也没有怀孕,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言闻,俞扬心里的郁闷一下子就扫光了,俞扬问:“那为什么不接受我?”
“我那么爱你,没有你我生命都找不到意义了。”
俞扬很累,但这会儿心里的阴霾没有了,疲倦一下子就涌上了心间,人就往地上倒睡了过去。
洛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俞扬弄到床上去。洛城看着俞扬脸上的伤疤,觉得心里很疼。忍不住用手去摸,被俞扬抓住了,抓住了就不放。洛城就让他抓了一晚上。
这一晚洛城基本没有睡,他不知道第二天该怎么样面对俞扬很早就醒了,做好了早餐放桌子上就走了。
邱晨为什么会说自己怀孕了?洛城打算再找邱晨谈谈,明确地告诉他,她们不可能。
但这话不好问,一天无意中知道了邱晨的胃不舒服,吃一点就吐了,洛城也明白俞扬是怎么误会的。
……
既然洛城和邱晨之间没什么,俞扬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再追洛城一次,再向洛城表白一次。
他真的无法想象洛城如果和别人在一起了会是什么样的,他不能没有洛城。
俞扬不想拖得太久,拖得越久他觉得失去洛城的可能性越大,这次邱晨的事,真的吓着他了,这么想着,俞扬晚上在广场上布置了一个场景,他让赵栩把洛城约出来。
但洛城还是拒绝了俞扬。
俞扬就追过去问洛城:“为什么?你明明是喜欢我,你不是想有个家吗?我给你一个家。”
这里洛城刚想说话,俞谨文就来了,一巴掌打在俞扬的脸上,说:“败坏道德丢脸。”
俞扬当场和俞谨文吵了一架,两父子吵得很厉害,最后俞扬把俞谨文给走了。
待俞谨文走后,洛城问俞扬:“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你了,我们之间的阻碍太深,不可能消除。”
这以后洛城很忙,他们要准备在云城开分公司,他也有意屏蔽俞扬的消息。
但还是听赵栩说,俞扬在家里和父母吵架,闹得很僵。天天在家里喝酒。
这天洛城下班魏微来了,让他去看看俞扬,劝劝他。
洛城去了,俞扬看上去很狼狈,胡渣都长出来了,满身的酒气,洛城看了很心疼,可俞扬都这样了,关于他和俞扬的事,俞谨文任然不松口,也只有魏微心疼儿子,才趁着俞谨文不在把洛城找过来。
洛城蹲在了俞扬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何必这么折磨自己?你这样也是在折磨我?”
俞扬握住了洛城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我没有要折磨你,他们不让我和你在一起,我就毁掉我自己,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为他们而生,我还是我自己。”
“傻瓜。”洛城握住了俞扬的手,捏在掌心说:“要报复他们,也不是这样的。知道现在为什么你还做不了你想做的事吗?”
“你不能唱歌,不能爱我,我也不能爱你,都是因为我们不够强大。 ”
“俞扬”洛城叫着他的名字说:“我可能一辈子都只是打工的,我们要在一起,你就必须变得强大起来,我等你,多久等你。”
话是这么说,可做起来该有多难,真的谁又能等谁一辈子呢?就算俞扬真的强大起来了,也就可以一点不顾及父母吗?
这话不过是说给俞扬听罢了,洛城自己都不信。
这样想着,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洛城也不顾那么多,拉着俞扬吻了上去。
两颗相互爱慕的心总于在这一刻靠在了一起,彼此的爱意终于这样无声的表达了出来。
……
洛城走后,俞扬迅速振作起来时,这期间洛城没有联系俞扬,俞扬因为忙工作,再者他也不敢轻易打扰洛城。
一个月过后邱晨来找到了俞扬,告诉俞扬洛城走了离开了。
听到这个消息俞扬心里很难受,俞扬觉得心里很痛,呼吸都快疼没了。
邱晨也告诉了俞扬洛城离开的最主要原因,邱晨说:“你自己考虑自己从没有考虑洛城的感受,也不知道洛城在意什么。”
“洛城很在意家,因为洛城没有,他不想因为他让你和家里不愉快,但还是发生了,洛城心里很愧疚,不得不选择离开。”
“洛城爱恨你,我一开始就看出来了,我一直缠着洛城,也是看准了洛城性格,想在其中找一点侥幸,但是没用,洛城从来没有给过我希望。”
“所以俞扬,我祝你们幸福。”
洛城离开了,俞扬心里空了。他反复想邱晨的话。他确实不在意洛城的感受,比如家里那些电器,洛城不要他非得买。
洛城不想破坏他的家庭,他不不是没有觉察到,只是还是想用自己一贯的做法,去闹。
洛城多少次和他说过做事要冷静一点不要冲动,可他就是做不到,到底是他逼走了洛城。
俞扬回家洗漱了一下 ,整理了一下自己,把自己投入了工作中。
一周过后俞扬找到了赵栩问他洛城去了哪儿。
赵栩说:“我们开分公司了,洛城申请去了云城。”
赵栩问:“要去找洛城吗?”
俞扬说:“暂时不去,现在的我配不上洛城。”
赵栩说:“你们都冷静一下也是对的。”
洛城那天从俞扬家回来就申请去了云城,高华还劝过他,说他和俞扬的事也不是一点都不可能,但洛城还是坚持要走,高华也只有同意。
新公司开业很忙,洛城来到云城就开始各种忙碌,几乎没有一天闲暇时间,他也不愿意让自己闲下来,闲下来就胡思乱想。
申请调过来这两年,洛城的生活就是两点一线,公司和家。
而且他把有俞扬在群也退了,也屏蔽了关于俞扬的一切消息,每天只专心工作。
在这边,他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工作狂。
某个周末洛城实在是累才休息一下,去咖啡厅喝了一杯咖啡还遇见乔南。
两人很投缘聊了一会儿,乔南问道了俞扬,但他洛城尽量叉开话题,乔南也就明白了。一会儿陆衍便带着小北来接乔南走了。
虽然在这边每天生活单调,但洛城也并不孤单,乔南知道他一个人来到这边,经常也会约他出去喝咖啡什么的。
乔南经常还会带着一个叫叶熏的大明星一起,这人很有趣,经常把他们都得哈哈大笑。
七月份的某一天,他们公司楼下出现了一辆车,那车每天都出现,但到他们下班就走了。
几个女同事还经常议论说那个人好帅,说好像在哪见过,有人突然说好像流浪者里的因喉咙问题隐退了的俞扬。
洛城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这晚上洛城下班得早,他想去看看那个人是不是俞扬。
俞扬在马路对面,身体斜倚着车子,手里夹着烟,看上成熟了不少。
洛城就站在对面静静看着他,不禁就湿了眼眶,洛城在原地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走过去。
过去又能怎样?最后还是一样的结果。
但洛城刚转身想走时,俞扬却过来叫住了他。
两人太久没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看着彼此。
过了一会儿俞扬才有点讪讪的说:“我送你回家。”
洛城也没有拒绝。
洛城现在租的是一个老小区的套二,价格也不贵,也还卫生干净。
把洛城送到家,俞扬便自己去厨房做起饭,俞扬做饭的动作看起来很娴熟,像是刻意练习了很久,而且味道也还不错。
吃完了完饭,俞扬说他没有地方住,要住洛城这里,洛城也没有拒绝。
俞扬来了过后,洛城每天的饭就俞扬包了,两人就这样相处着什么也没有说,也很自然。
但洛城不让俞扬送他上下班,让俞扬很苦恼。
八月份的时候赵栩过来了一次,赵栩问洛城:“和俞扬在一起了没有?”
洛城照实说:“没有。”
赵栩便把洛城走后,俞扬的一些事情告诉了洛城。
洛城走了过后,俞扬没哭没闹,很安静,家里也介绍过相亲,俞扬气走了几个,但俞扬都坦诚相告他喜欢男的,有喜欢的人。
女生见他很坦诚,都说让俞扬带他父母去看心理医生,做心理辅导,还有一两个说要给俞扬介绍对象的。
赵栩说俞扬真的很好变了很多,他不知道俞扬和高华学做饭时,差点把厨房给烧了,还被高华骂过好几次。
他和高华天天给俞扬当小白鼠,真的是看着俞扬连西红柿炒鸡蛋都会,变成了现在厨艺精湛。
俞扬常说洛城胃不好,所以他一定要学会做饭。
最后赵栩突然很羞涩地说:“我和高华准备结婚了,我们父母都同意了。”
赵栩顿了顿说:“你和俞扬也赶紧的,到时候一起,多热闹。”
洛城知道高华和赵栩在一起了,结婚这事,高华却未曾提过,大概就是等着赵栩现在过来说吧。
高华的心意,洛城明白。
今天晚上回去,俞扬依然做了一大桌菜,两人安安静静吃完饭后,洛城突然说:“明天送我上班。”
俞扬愣了几秒才点头如捣蒜:不停说着“好。”
洛城又说:“骑车。”
俞扬:“可是车没骑过来。”
见洛城没有说话,俞扬赶紧:“说行,现在去准备。”饭也不吃就走了。
很快俞就骑着一辆摩托车回来了,但俞扬想把车稍微改装一下,晚上忙碌到了很晚。
洛城拿着一个橘子走过来,蹲在了俞扬身边,喂了他一瓣橘子。
俞扬简直受宠若惊 ,洛城见他一副憨憨的样子,在他头上揉了一下说:“没吃饭饿吗?快点弄完,我给你留了。”
“嗯”俞扬点头,手里来劲了,几下就弄完了。
晚上睡觉时,俞扬正在想,明天要不然就趁热打铁,给洛城表白,他的真的等不了了。
但洛城会答应吗?俞扬正躺着犯愁时,突然感觉床下沉了一下,洛城躺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俞扬。
俞扬呆几秒,一下转过了身,刚转过来,洛就吻了上去,俞扬便翻身压在了洛城身上。
俞扬说:“洛城我爱你。”
洛城说:“俞扬,谢谢你一直坚持没有放弃我。”勾住俞扬脖子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