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听说死者不可超越?(2/2)
她和其他三人解释了许久才叫她们放心,只是虞洋洋到底还是觉得不稳妥。
但在席昌的继承人身份取消后,虞洋洋是第一个给她打电话的,
“幼幼你听说了吗?”她兴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什么?”唐幼确实不知道,马上要期末考试,席老师的课外辅导要求十分严格,力求让唐同学成为最优秀的学生,她忙得没有时间去关心其他,自然也也就不知道虞洋洋说得是什么。
“席小舅、呸,是席总,他取消了席狗的继承人身份!”
这个席狗自然不做他想,肯定是男主席昌了。
剩下虞洋洋在说什么他没听清,只是突然有些想见席渊,她放下手里的鼠标,直接到隔壁房间去见席渊。
她想问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做,她明明什么都还能没说,什么都还没做……实际上她也不想难为席渊,所以两个人从来不提关于席昌的话题,似乎是有意避开了这个人,只是没想到席渊特地这么做了,还没有告诉她。
“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总之像是被柔软的什么托起来了,浑身暖呼呼大。
她一开口,席渊立刻就知道是什么事了,他扶了扶金丝边眼镜,遮住有些凶气的眉眼,捏住了手里的钢笔,“不是什么大事。”
事实上席渊不说,是因为她怕唐幼还对席昌留有余情,虽然他隐隐觉得不会,可是受世界意识限制,他还没参透唐幼不是原本的唐幼。
由爱故生怖,他竟然会有些害怕。
唐幼自然地爬到他腿上,把自己整个塞到对方怀里,“不是在怪你,只是觉得席叔叔怎么就突然不要席昌了,是因为我吗?”
她的询问里带着强烈的不自信,而这样担心的态度恰好让席渊平衡了下来,他把人搂住,亲了亲,“不光是,只是从前没发现席昌的种种不好。
而且我觉得席文很好,他的孩子也很好,我何必非要选一个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呢?”
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他接着答道:“当然,席文的孩子也和我没有关系,但是他的小孩今年才十岁,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人品方面比席昌这个养不熟的好得多,还好培养。”
席昌的母亲是他名义上的姐姐,如果一定要说,他和席家的每一个人关系都不是太好,席昌的母亲席兰排斥他这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养子,甚至还怀疑他是席老爷子的私生子,毕竟席渊也姓席,但事实上他真的是席老爷子战友的孩子。
他爸爸救了席老爷子的孩子,席老爷子这一辈的人看重恩情,自然不会让他流离失所。
在席家的那几年他过得还行,席兰没有给他用什么绊子,最多是视而不见,而席老爷子只有这么一个独女,可谓是为席兰操碎了心,哪知道席兰不争气,总是觉得爸爸疼爱他这个养子不疼他,甚至还和人跑了,几年后带着席昌回来了。
席兰走的那几年,要说席老爷子不恨他是假的,但到底是知道自己的错更大,他明面上没有怪席渊,但实际上早和席渊生疏了。
席兰走得早,只剩下席昌一个,席渊带着心里的负罪感,想要好好照顾席渊,只是从这个孩子身上,他近乎真实地感受到了席老爷子的那种虚伪。
席老爷子给他的恩情他不会忘记,但席老爷子似乎很喜欢这种维持着品德高尚人设给自己带来的福利。
他报了这么久的恩,席老爷子在时他让老人家安享晚年,人都死了自己还要扶持席老爷子一家不成吗?
他只是恍惚间意识到,这是让席家在他身上吸血。
明明他不是席家人,创办腾泽时?拿的也是他爸的遗产,一分钱都没有拿席家的,当然席家也没人提,唯一一个席文还早已经和席家决裂,不再承认是席家人。
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把自己困在原地呢?
唐幼虽然不知道对方心里想的惊涛骇浪,但是却隐隐能够感受到对方的不平静,她知道跟着自己穿了好几个世界,对方很有可能已经有了一部分的人格觉醒,她会等到他记得一切的时候。
两个相爱的人在一处没有分开,唐幼为了安抚席渊的情绪回吻他,她的吻不像是席渊一样充满占有欲,反而是有些青涩的。
倒不是唐幼不会接吻,是原主过于青涩,她也不好使出高超吻技让席渊折服,没错就是这样,她凑上去像只小奶猫一样碰碰对方的唇,满意地看着对方发暗的眼睛。
果不其然唐幼被人抓住后颈就是亲,亲到最后唐幼浑身上下都软了,而与之相反的是席渊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越来越硬。
唐幼也没想到自己先碰见的不是男主,而是女主,女主沈静作为沈家大小姐邀请了她,而虞洋洋担心来者不善还要跟着一起去。
摸了摸虞洋洋的头,唐幼想说你还是别去了,如果到时候对方出言不逊,我这个小白花变霸王花可不是要吓坏了。
不过她也不觉得沈静是来搞事的,唐幼问了问系统关于气运的转移情况,果不其然男女主的气运已经趋向于普通人了,特别是席昌。
看来被废除继承人这个身份对席昌影响很大,对方怕不是要去捡垃圾了昔日国民富二代去街头捡垃圾也不错,唐幼想。
沈静找她确实不是为了找麻烦,她不光是不是找麻烦,还是要来跟唐幼道歉的。
沈静挑了一条颇具特色的设计感项链,形状有点像白色月季花,多半是听说了席总老是送她白色月季的事准备的。
不是多贵重,但确实是用了心的。
【宿主,女主是来干什么的啊?】系统也不是对女主们有偏见,除了第二个世界的女主是坏人,几乎其他女主的性格脾性都还可以,只有男主是彻头彻尾的大坏蛋。
不过主动邀约宿主的女主还是第一个。
唐幼看着面前这个她从未见过一面的女主,发现对方确实和沈嘉怡有些像,从左侧脸看过去的角度两个人有七成像,看来席昌是喜欢这样的脸了。
【她是来道歉的。】
她在心里回答系统的同时,沈静也开口道歉了。
到底是娇娇大小姐,沈静还是有些不适应道歉,只是她没有顾左右而言他,反而是认真朝唐幼道了歉,而且还说了一些剧情里唐幼不知道的事。
“我只是想在其他人的公司证明自己,但是席昌对我很不一样,我一直以为是她人认为我有工作能力,却没想到只是把我当个替身。”
似乎是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可笑,沈静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讲述了她和席昌相遇的故事。
本来她向腾泽投了简历,但恰好这个位置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而席昌似乎是看到了沈静的照片,特意让人事推荐了另一个位置。
是总裁的秘书,这个秘书自然不是什么不正经工作,作为分公司总经理的席昌拥有一个秘书团,秘书团有三人,除了最重要的秘书长外,其他人也不是不可更换的。
而且这还是总经理的要求,自然是多沈静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了,沈静就这样进入了腾泽。
能进入全球最有名的科技公司,沈静自然是满心欢喜,腾泽的伙食很好,她竟然还能在食堂碰见席总经理。
殊不知这是席昌已经设好的套路,沈静还在讲述以她自己作为第一视角的回忆,而唐幼早已经明白席昌这是故意的,对方早就盯上了沈静,或许不是这次求职,是更早之前。
真是执着得让她觉得席昌爱过沈嘉怡了,只是可惜虚伪的人只会维持可怜单薄的人设,只长一张嘴,什么都不会做。
唐幼没有心思听他们的甜蜜过往,察觉到她的不耐烦,沈静也没有讲很多,“唐小姐,你是这件事的受害者,我应该向你道歉。”
“这个礼物请你收下。”
她拿出了丝绒盒子,里面装着白色月季项链,唐幼摇摇头,把礼物收回去,没有收下。
“你是不打算原谅我吗?”沈静的眼泪蓄在眼眶里,大有一种你不原谅我就哭给你看的意思。
“你和他暧昧的时候知道我们两个人在交往吗?”唐幼问。
沈静摇摇头,她当然不知道,她堂堂沈家大小姐,自然不会去抢别人男朋友,哪怕是再喜欢,只是她现在才明白公司里的秘书长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对方大该是知道席昌有女朋友的,只怪当时恋爱脑上头的自己没有多追问。
事实上她追问了也没用,因为毕竟秘书长是席昌的秘书,他知道谁是给他开工资的人。
唐幼看她摇头才继续问,“那你做错了什么?”
沈静福至心灵,“你不怪我?”
唐幼摇头,反问她,“为什么要怪你,我和你都是受害者,错的是席昌这个渣男不是吗?”
沈静回过神后也笑了,确实不该怪彼此。
这次谈话解开了沈静的心结,同时也彻底放下了席昌,专心做自己的事情,她不再急迫地证明不靠沈家大小姐自己也能独立,反而是和家人耐心聊了聊。
唐幼最近过得都不错,毕竟捣乱的都没有了,她开开心心地和虞洋洋逛街回来,却发现家里意思光亮都没有。
或许是因为没人在,别墅里的灯没有一个开着。
唐幼熟悉地感受到一丝低气压,果不其然还没等她进门,人就被席渊压在了门上亲,今天的席渊亲得格外用力。
他用舌尖轻轻碾磨唐幼的唇瓣,抓着唐嫣的手拒绝无视反抗,握住对方白皙的手指,然后把人压在墙上亲了个够。
唐幼被她亲得嘴巴有些合不拢,她抓住席渊的肩膀,两个人贴得极近,动作之间都有可能擦|枪走火。
唐幼温柔地承受对方狂风暴雨一样的吻,虽然席叔叔很爱亲人,但即便再生气也不会弄疼她,等人亲够了,唐幼才说话。
“席叔叔怎么不高兴了?”唐幼抱住他的脖子,撒娇道:“是因为我和洋洋出来忽略了你吗?怎么这么大了还吃醋啊?”
她本来是开玩笑,可席渊听了这话又不高兴起来。
想到上午收到的那些资料,虽然知道这是席昌拙劣的挑衅手法,可他还是忍不住生气,幼幼以前那么喜欢席昌吗?
竟然用打工赚来的钱给对方买昂贵的袖扣,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幼幼从来没有送给他什么。
心脏像是被扎一样,席渊觉得自己计较这个计较那个有点幼稚,难道要让幼幼去赚钱送自己东西吗?
幼幼在外面打工太辛苦了,还要顶着太阳发传单,他舍不得。
好在他没纠结多久,唐幼就发现了茶几上的东西,大多是一些之前她送席昌的东西,哦,准确地说是原主送的,唯一一项属于她的还是来之前她为了让席昌后悔透支信用卡请的那顿饭。
看来狗东西是来故意恶心人了,唐幼眨眨眼,回亲闹脾气的席总。
席总很好哄,被亲了就不再生气了,可是他没有想到还有更大的惊喜。
唐幼掏出一个造型有些普通的戒指,这戒指是刚刚她逛街看见到,也不是特意为了求婚,只是她很喜欢上面雕刻的花纹就买了,是一朵白色月季花。
“那么席先生,请问你愿意嫁给我吗?”她调笑道。
坐拥千亿家财的席总立刻被一个几万块的戒指哄好,高兴地接过戒指戴在手上,从此再也没有摘下来。
当以后有主持人问他为什么老戴着这个戒指,年过四十的席总淡定地说是老婆求婚送的,低调但隐含炫耀。
别说十年后的席总,现在的席总也不可能忍住,席总把唐幼抓住,压抑许久的情绪突然爆发,“那以后幼幼就是我老婆了吗?可以随便亲随便抱了吗?”
“可以,一直都可以。”
而答应让随便亲随便抱的唐幼这一晚上就像是在大狮子掌下的小猫咪一样瑟瑟发抖,大狮子的手掌宽厚,一下可以撸到小猫咪很多地方,一下都让小猫忍受不了了,但大狮子似乎爱上了这项运动,他像是撸毛上瘾的瘾君子一样按着小猫咪亲个不停。
又想起小猫咪之前喝药那么不乖,立刻逼着小猫咪把药喝下去,这药是他精心熬制的,不能浪费掉,小猫咪不愿意他就按着猫猫亲,把可怜的小猫咪亲得受不了再喂他。
唐幼这一晚上都没有停过求饶声,老房子着火的席总第一次没有管她的求饶声,反而是越发过分。
第二天醒来唐幼才明白,这还是被席昌的快递刺激到了,看来席昌还不够忙,竟然还有空惨和别人的家事。
席昌脑子不聪明,想的不是他小舅知道唐幼曾经是他的女朋友还喜欢,反而觉得席小舅看到之前唐幼多喜欢他,就会怀疑现在唐幼对他的感情,他是一点都没想过触怒席渊的后果,还把自己当腾泽金樽玉贵的太子爷呢?
席渊到底是没有把事情做绝,他只是运用自己的财力把席昌赶出本市,并且要对方永远不要再回来。
这些年席昌从腾泽捞到的钱已经够对方过好一辈子了,他不想再见到席昌,如果对方不知足,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他这边是停了,但唐幼可不会罢手,她先是找了看了看席昌安不安分,若是对方还好,若是不安分……不过席昌十有八九不会甘心。
事情也如此,从全国闻名的富二代到现在只有几百万的孤零零一人,落差感太强大了,他实在是难以接受,待不了多久就可以想联和别人搞事情。
唐幼没给他机会,直接搅黄了,然后把还剩一百多万傍身的席昌引到了赌场,她没有给人下套,只是在对方玩网吧电脑的时候投放了一个视频。
她给了席昌选择,希望对方不要让她失望。
席昌确实不是什么老实人,撕去了虚伪的假面,对方和席老爷子一样骨子里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席老爷子培养席渊是看重他,甚至是想要做亲家,只是席兰和席渊年龄不匹配,这才作罢。
而席昌很快就染上了赌瘾,换不起赌债的时候他想过去求席渊,总是打不通电话,唯一一次打通席渊还不想理他,可他锲而不舍地打,最后席渊还是答应了他,但打折了他一条胳膊,让他不敢再去赌。
只是等席昌胳膊一好,他就固态萌发,这一次席渊不会再管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个世界写啥噢[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