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1)(2/2)
虽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彼此也心知肚明,再正常不过。但真的当着面被父母提到,江翊还是忍不住尴尬起来。
但其实徐秀云身为母亲比他还要尴尬,可她觉得这种事又不得不说,她也是从年轻的阶段过来的,清楚的知道年轻的男女之间难免有荷尔蒙作祟,某些时候大脑容易被控制,难免做出些未来后悔的举动。
再怎么样也还年轻,所以她做父母的,必须要提醒他们一下。
这个话题结束了,沙发上的母子俩一直无言。
直到苏榆清打完电话回来后,才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她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就提议该回家了,正好豆包也不在,省得让它亲眼看着,又该哼哼唧唧好久。
和徐秀云告别后,两人开车回了家。
半路上,苏榆清跟他闲聊,“我还一直觉得自己很小呢,但也早就二十多岁了,我昨天刷朋友圈的时候,看到以前一个大学同学发了她订婚的照片,可真快,我的同学都结婚了。”
“以后会越来越多的,我这两年都参加了多少场婚礼了,我估计下个月还得参加场满月宴。”
“也是,好歹你也比我大三岁呢,三年的差距就能做不少事了。”苏榆清偏头看着宽敞道路两侧闪烁的霓虹灯,有些走神。
江翊伸过去隔着裤子捏她的腿,“嫌我比你年龄大?”
苏榆清将他的手拍开,故作遗憾:“唉,嫌弃也没用啊,总不能再换一个。”
“怎么不能了?你要想换的话,我现在就去给你相亲。”
苏榆清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话,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可我不就是喜欢比我大的吗,是不是?哥哥。”
江翊嘴边似笑非笑,“我怎么知道,你是骗我的也说不定。”
“当然是实话了,我才不喜欢弟弟。”
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库里,停在车位上,两人朝电梯方向走去,苏榆清失落地看了眼空荡的后排座椅,“唉,我的豆包都看不见妈妈了。”
江翊将车锁上,揽住她的腰,“又不是不回来了,一晚上而已。”
“那也一样,估计它回家后看咱俩不在,又要哼唧一会儿。”
“我看它倒是不怎么黏人,反而是你整天想着。”
苏榆清不服,反驳:“谁说的,我的豆包明明也很黏我。”
江翊现在的心思早已经飘走了,拉着她快步朝家里走去,还不忘搪塞两句:“是,它也黏你。”
开门回家后,一股夏日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苏榆清匆忙换了鞋,想着先去把空调打开,但手指悬在按键上一时犹豫,回头问:“要不咱们回卧室待着好了,就别开客厅的空调了。”
“开吧。”江翊十分果断,“又不差这点电费。”
他说着,也走过去将窗子关严,把落地窗帘拉好,还格外细心地检查了下有没有缝隙。
苏榆清应下后,把空调打开且调到了一个合适的温度,就去换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澡。
“诶,你去洗澡?”江翊问。
“对啊,衣服都黏在身上了,太难受了。”苏榆清说话时脚步也没停,去卧室把睡衣拿了出来,“我先洗吧,你先等会儿。”
她都没等着听江翊的回答,自顾自地说完后,拿着睡衣就走进了卫生间。
伴随着卫生间关门的声响,导致江翊嘴边的话也不得已咽了下去。
苏榆清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披散在肩上的卷发,然后把换下的脏衣服都塞进了洗衣机,踩着拖鞋将浴室推拉门关上后,站在花洒前调水温。
耳边全是哗哗的水流声,一时间苏榆清根本没听到有人走进来的动静,直到“哗啦——”一声,磨砂材质的浴室门被推开,她才惊恐地扭头睁大眼睛。
看着江翊只穿了一条五分短裤,裸着上身,单只胳膊撑在墙上,眸色深邃地盯着她。
苏榆清下意识捂住胸口,“你干嘛突然进来?”
江翊向下扫了眼,“你捂什么?”
“谁让你突然开门,你快出去,我要洗澡了。”苏榆清还一直捂着,伸胳膊去推他。
江翊攥住她的手腕,一动不动,“我要跟你一起洗。”
苏榆清不相信。
她绝对不相信两个能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的洗澡,他一看就憋着坏心思。
“别,等我洗完了好不好?”她柔声去哄骗他。
江翊短促地笑了声,故意认真纯洁地提问:“什么等你洗完了,等你洗完了要干嘛?我不懂,你给我解释解释。”
“当然是等我洗完了,咱俩在聊天呀。”苏榆清将计就计,还成心去摸他的脖子,“你找我来不就是要跟我说话吗,所以等我洗完了再说。”
江翊被反将一军,也不再跟她打哑谜,把推拉门开到最大,扣住她的脖子,低头亲了上去,撬开唇齿后愈发深入。
而苏榆清半个身子还在淋着水,又被迫仰头迎接他猝不及防的吻,两手只好抵在他的胸口。
温热的水流滑过她的身体的曲线流入下水道,雾气逐渐弥散在了整间浴室内,吮吸声和喘息声掺杂着流水声。
苏榆清两手撑在带着水雾的墙上瓷砖,悬空的水雾迷蒙了两人的身体,逐渐沦陷在暧昧升温的几平米的浴室内。
浴室温度有些高,时间长了显得又憋又闷,洗过的身体上又溢出了一层薄汗,苏榆清很不喜欢这种粘腻感,几分钟后,在她的控诉下,江翊把她抱到了凉爽的客厅沙发上。
苏榆清终于能舒服些,清凉的空气顺着毛孔进入,刺激了晕沉的神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头平枕在沙发垫上。
江翊向下看着她,说:“你知道刚才在家,我妈跟我说什么来吗?”
“什么?”她发了很弱的声音。
“她说让咱们注意点,别让你现在怀孕。”
“啊?”苏榆清一下睁开了半阖的眼皮,呆愣地擡头,“真的假的?”
“我还骗你不成,就是刚才你打电话那阵儿。”
苏榆清的反射弧都慢了好几拍,迟迟反应不过来,半响才又说:“天啊,这也太尴尬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云姨啊。”
“我也没想到我妈会突然跟我说这个,我当时更尴尬。”
苏榆清瞪着他,“那你就不应该告诉我!”
江翊弯腰温柔地和她接吻,“所以不能让我一个人尴尬,咱俩有难同当。”
她的声音逐渐支离破碎,然而江翊又不满足于只在沙发上,在家里折腾了好半天,天色渐沉,夜深人静,小区楼下吵闹的公园里也渐渐没了人影。
不知过了多久,苏榆清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你是不是故意把豆包送走的?”
江翊终于如了愿,笑着:“当然了,你忘了上次我们在卧室做的时候,它听见你的声音就一直在挠门。”
“那是我的豆包在关心我!”
“是,确实挺关心你,门都差点让它挠烂了,何况它在家的话咱们怎么在客厅,你确定你做的下去?”
苏榆清冲着他翻白眼,“要是豆包知道你这样,今天它一定会去咬你的。”
“咬我?”屋里空调风吹的很足,江翊怕她着凉,给她腰上盖了条夏凉被,“你让它去咬我了?”
苏榆清擡起下巴,毫不心虚,“对啊,你总是不回来,所以我跟它说,等爸爸下班后你去咬他好不好。”
“它什么反应?”
“它开始反抗,在我怀里钻来钻去,不过要是知道爸爸故意把它送走,豆包一定会在你开门的时候就咬你一口。”
江翊撑着单只手臂,侧身看她,手指穿过她棕色的发色,在指缝里流连,带着抹意味深长的笑:“嗯,它没咬我,倒是妈妈咬了我好久。”
苏榆清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还是故意装不懂,高高擡头去咬了他的下唇,“这才叫咬你。”
“哪种咬我都行。”
她挡住他玩味的眼神,向床下看了眼,“你把套扔哪儿了?”
江翊朝门口扬了扬下巴,“卫生间的垃圾桶里,好像还有客厅的垃圾桶。”
“那你记得收拾一下,明天上班的时候带下去,不然我怕云姨来送豆包的时候看到了。”
“行,我待会儿就弄。”
江翊把空调调高了一度,向下躺在枕头上,从她的颈后缝隙穿过,把软香的身体搂过来,舒服地呼了口气,“你今天听我妈说那句话的时候,你什么想法?”
“哪句话啊?”她胳膊绕过他的胸口,半闭上眼。
“就是问咱们什么时候结婚。”
苏榆清把眼睛睁开,擡眼向上看他,默契般的,江翊也垂眼,右手轻柔地揉摁她的头顶,两人的视线短暂擦过。
她的头动了动,收回了目光,“你有想法吗?”
江翊顿了顿,温声:“我听你的。”
“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苏榆清很快接话。
卧室墙壁上的挂式空调不断地向外吹着冷风,窗帘轻微晃动,对面桌子上的纸巾被一阵风刮到了地上。
“我想跟你结婚。”
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真诚又深情,很像偶像剧里男主跟女主求婚时的誓言。
苏榆清的胳膊依旧搭在他的身上,再次把眼皮阖上,温热的声音夹杂着冷气,带着丝不易察觉的笑,“那我们就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