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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7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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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惊岁最先开口:“小王子唱得这是什么呀?”

连祈:“京剧。”

江惊岁:“?”

不是,能不能别侮辱京剧?

但汪子肖自我感觉良好:【你觉得怎么样?】

连祈:【这很难评。】

连祈:【隔行如隔山,我祝你成功。】

江惊岁瞧见他的回复,连忙擡起胳膊肘碰他一下:“别这样说呀,你不是想让小王子过来当外援吗?你这样打击他,万一他不想来了呢?”

连祈又把上两句话撤回了,很配合地换成了另一句:【挺好的,感觉你未来可期。】

于是,未来可期的小王子在连祈的无脑吹捧之下,欢天喜地地接下了元旦晚会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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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那天,连祈先去花店接了航航过来。

吃完午饭再去学校。

百家汇商场里新开了一家火锅店,江惊岁提前预约好了位置。

车开到商场附近,航航说想上厕所,连祈扫了眼对面的停车场,没有空位,先靠边停了车,让江惊岁和航航下了车。

他去找地方停车,江惊岁先带航航进了商场。

商场二楼的拐角处就是卫生间。

江惊岁接过航航的水壶,弯腰拍了拍他的脑袋:“我在门口等你。”

航航点了点头,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等了大约五分钟,迟迟不见航航出来。

江惊岁先是看了眼手表,然后又往洗手间的门口瞧。

连祈还没上来。

男洗手间,她又不能进去

担心小朋友别再出什么事,江惊岁往四周看了一圈,正好一个年轻男人从她面前经过,她连忙伸手拦了一下,有点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弟弟在洗手间里一直没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你可以帮我进去看一下吗?”

男人倒是挺好说话,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江惊岁又比划一下:“四五岁,大概这么高,穿着件黑外套。”

男人很快将小朋友带了出来。

江惊岁正要道谢,身后忽然传来连祈的声音:“——陈青寅?”

陈青寅神情一顿,寻声擡眼望了过去,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又低头看了眼蔺宇航,饶有兴致地问:“这你儿子啊?”

“……”他哪来这么大的儿子?连祈说话简洁,“不是,我表弟。”

卫生间里的洗手台都是按成年人的身高来设计的,航航个子矮,踮脚也够不到洗手台,在里面就耽误了点时间。

还是陈青寅把他抱起来,让他洗了个手。

航航把手上的水珠蹭到衣服上,仰脸奶声奶气地道谢:“谢谢叔叔。”

……谢谢什么?

连祈没好气捏航航的脸:“喊哥哥。”

这是他大学同学。

结果航航这一开口,就平白无故地给他降了辈分。

陈青寅笑得有点吊儿郎当的:“没事,喊叔叔就行。”

想得倒挺好。

连祈懒得再搭理他。

在四楼吃过午饭,下午两点钟,连祈送蔺宇航去幼儿园。

幼儿园门口已经扯上了庆祝元旦的彩旗。

两个老师在门口迎接,着装正式的家长领着孩子往里面走。

他们在门口停了会儿,等汪子肖这个外援过来。

快放寒假了,幼儿园门口有不少补习班的老师在打广告,连祈刚往那一站,手里就被塞了一张花花绿绿的宣传单。

招生老师口若悬河:“幼升小,孩子成长的关键阶段,优思教育,为您助力孩子每一个梦想,让孩子赢在人生的起跑线上——”

“用不着。”连祈径直打断他的滔滔不绝,擡手随意地一拍航航的头,说,“他这里不太好。”

招生办老师:“——啊?”

没听明白?

连祈说得更直白了些:“他是个傻子。”

“……”

蔺宇航看了自家哥哥一眼,忍辱负重地做了个龇牙傻乐的表情出来。

招生办老师有点凌乱地看着面前的一大一小,讷讷地停止了推销。

汪子肖来晚了两分钟,说准备演出服装去了。

连祈为他的敬业精神毫无感情地鼓了个掌,然后和他一块往幼儿园里面走。

“江惊岁没来啊?”汪子肖问。

“没,她有点事。”

“那一会儿我上台表演的时候,你记得拍下来,发给她看啊。”汪子肖想得很周到,“免得她再觉得遗憾。”

“……”

连祈有点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到底是谁给汪子肖的这个自信啊,会让他觉得别人看不到他的演出,这会是一种遗憾?

“不用了吧?”连祈不太委婉地说,“我觉得她也不是很想看。”

“那是你觉得,是你在想当然。”汪子肖振振有词,“你又不是江惊岁,你怎么知道她的想法呢?万一她想看呢。”

“……”

行行行,知道了。

与此同时,江惊岁到了江南壹号小区门口。

是江文宪喊她过来的。

她平时很少来这边,跟江文宪的联系也不多,基本上就是每个月例行公事地打个电话,然后就没有再多的接触了。

江惊岁大概能猜到他是因为什么事,叫她过来的。

江帆七岁了,要上小学。

去年因为生病住院,已经推迟一年入学了,最迟到今年九月份,也要上一年级了。

江文宪想卖掉蓝山苑的房子,在育才小学附近买学区房。

一顿饭,吃得不欢而散。

谁都没有动筷子。

江惊岁从江南壹号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地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雪。

车轮碾过,雪花很快融化成水,看不出原本洁白的模样。

江惊岁停在路口的红绿灯前,身侧的行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只有她望着远处晦暗的天,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雪花轻飘飘地压在她的肩上,明明没什么重量,却好似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连吹过的风,都是那般沉重。

长街上车水马龙,行人来来往往。

路灯的光笼罩下来。

江惊岁仰头长久地注视着悬铃木枝头的积雪,浅色的眼珠里是比雪更凉的情绪。

手机在这时突然震动两下。

露在外面的手已经没什么知觉了,江惊岁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指骨,慢半拍地低头去摸手机。

是连祈发过来的消息。

两条语音。

依旧是那种轻软懒倦的语调。

“江惊岁,怎么还不回家?”

“你的水煮鱼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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