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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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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跟同事一起,她打完饭找了个角落坐下来了。

秦免难得来员工食堂用餐,一眼扫过去,从人群中找到江惊岁,端着餐盘过去坐下:“哟,岁总,你这都成国宝了,昨天干什么去了?”

江惊岁捏着勺子,没精打采地寻声擡头,看到对面座位坐下来的人是谁之后,勉强提起一点精神来:“你来得正好,有个事想问你。”

“什么?”

“你说,人喝了酒之后,还会记得发生的事吗?”江惊岁是真的很想问连祈,还记不记得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那得看喝多少了。”秦免很有经验,不慌不忙地说道,“微醺,肯定记得,要是真喝醉了,那就不好说了。”

“为什么是不好说了?”江惊岁问。

秦免看她一眼,俨然一副长辈看小孩的慈祥表情:“岁总,你还是不懂男人啊。”

“您细说。”江惊岁洗耳恭听。

“大部分男人都是在装醉,因为他们不想承担责任,所以就喜欢把事情推给酒,说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记得。其实那都是借着酒意发挥,真醉到意识不清的人很少。”

江惊岁若有所思的样子:“所以都是在装醉,是吧?”

“那也不一定。”秦免说话还是比较严谨的,“不排除有些人酒量天生不行。”

啊,这说得不就是连祈么?

江惊岁很了解他,他酒量是真不太行,一般两罐啤酒就醉了。

正低头琢磨着这个,江惊岁耳边又听见秦免好奇的一句:“岁总,你昨天跟谁喝酒了?”

江惊岁擡起头来,摆了摆手含糊过去:“没喝,我就随口一问。”

秦免:“那你这黑眼圈——”

“我这是做梦,一夜没睡好。”江惊岁不想多说,很自然地扯开话题,“还有件事想要问你。”

“你说。”秦免大手一挥,一副为您服务的样子。

在正式开口问之前,江惊岁先铺垫一下:“我想着你恋爱经验这么丰富——”

话没说完,就被秦免打断了:“等等,什么叫我恋爱经验这么丰富?你别污蔑人好吧,我怎么就恋爱经验丰富了?”

江惊岁都不想回他这个问题,直接递过去一个“这还用我说吗”的眼神。

秦免大言不惭地澄清道:“那可不是在谈恋爱,是在暧昧。”

“暧昧?”

“对啊。”他伸出三根手指头来,吊儿郎当地说,“我的三大原则就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这可不是谈恋爱。”

哦,江惊岁听明白了,渣男。

秦免说完自己暧昧经验,继续又问:“你刚才想问我什么?”

江惊岁用勺子舀了一口羊肉汤,咽了下去说:“不问了。”

“为什么?”

“感觉从渣男这里也学不到什么有用的经验。”江惊岁如实地说。

“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渣男?”秦免对她这用词提出了抗议,“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能力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都是心知肚明的规则。”

江惊岁瞅他一眼,低头慢吞吞地喝汤,对他这话不置可否。

吃完午饭,秦免递过来一个信封:“给你的。”

“这什么?”

“生日礼物。”

江惊岁愣了下才想来,今天好像是六一。

很多年不过生日了,每次都得别人提醒她,她才能想起来这回事。

江惊岁伸手接过来,指尖摸到里面硬硬的一张卡似的东西,心里顿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不会是银行卡吧?”

这还真是秦免能干出来的事,送礼物也懒得费心思。

“我有那么俗气?”秦免擡了擡下巴,示意她打开来看。

江惊岁将信封打开,里面掉出来一张名片,是秦免的名片,反面是手写的一行字:

——“带薪休假半个月,随时可兑换。”

是秦免的字迹。

哇。

这个礼物送到了江惊岁心坎里。

江惊岁眼睛都亮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有点顾虑地小声地问:“你这个算不算是假公济私?”

“那有什么。”秦免拽得很,很是硬气地说,“我是老板,老板还没这个权利了?”

有,那必须有。

江惊岁笑眼弯弯地将名片揣进兜里。

五点,美工部准时下班。

江惊岁关上电脑准备回家,隔壁建模组还在拼命加班,建模组的一个同事正好出来泡咖啡,跟她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要走啦?”

江惊岁点了点头,出于关心地问了一句:“你们要加班到什么时候?”

同事顶着一张睡眠不足的哀怨脸说:“看进度,至少得十点多吧。”

好惨。

江惊岁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

游戏版号下来之后,模型制作组已经连着加了半个月的班了,估计直到游戏开始内测都会很忙。

刚到家,陈云憬发来红包,附带一句:【祝江惊岁二十二岁生日快乐。】

江惊岁:【?】

江惊岁:【哥哥,或许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二十五岁了?】

陈云憬撤回一条消息。

陈云憬:【祝江惊岁二十五岁生日快乐。】

江惊岁:“。”

虽然弄错了她的年龄,但她这塑料哥哥能记得她生日就不错了。

刚给陈云憬回复了句“谢谢哥哥”,门铃就响了起来,江惊岁打字的动作一顿,不用想都知道过来的肯定是连祈。

意识到这一点,昨天他垂眸吻过来时的场景又开始浮现在眼前。

怎么也挥之不去。

江惊岁:“……”

江惊岁冷静了会儿,强迫自己将脑中的那些杂念清除出去,然后反复跟自己说了几遍他喝醉了,这才丢开手机过去开了门。

连祈手里拎着个双层水果蛋糕站在门口。

江惊岁的注意力顿时转移过去,这么大的蛋糕,就他们两人,吃三天也吃不完啊。

水果蛋糕搁在茶几上,先做饭。

江惊岁跟进厨房里,一边洗着水果,一边琢磨着该怎么开口。

这事她必须得说,不然她肯定要憋死了。

连祈倒是主动问了:“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江惊岁先把洗好的樱桃放到水果盘里,然后又满是纠结地看他一眼,最后才吞吞吐吐地开了口:“你还记不记得昨天的事?”

连祈“嗯?”了一声,有点疑惑:“什么?”

“……”

果然是喝醉了。

真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江惊岁更纠结了,不知道该怎么起这个话题,总不能摇着他的脑袋说“你给我仔细回想回想,你昨天亲了我,还不止一次”吧?

江惊岁是真说不出口来,半天之后叹了口气含糊过去:“没什么。”

连祈垂眸看她片刻,忽然擡手在她耳朵上碰了下,稍有促狭地道:“你耳朵红了。”

“……”江惊岁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接着又意识到这个行为有点欲盖弥彰,她有点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强作镇定地说,“你看错了。

连祈扬眉:“我是瞎么?”

江惊岁没好气地拍他的手,端起水果盘子要往外面走:“你不瞎,你是记性不好。”

“怎么?”连祈拽住她的卫衣衣领,轻轻松松将人拎了回来,手搭在她脑袋上,弯下腰来看她,“别走啊,先说完昨天怎么了?”

“也没什么。”江惊岁说,“就是你非要给我看你的腹肌,我不看,你还生气。”

“不可能。”连祈语气里有点不可思议。

“怎么不可能?”

“看腹肌你耳朵能这么红?”

江惊岁噎了一下,含糊其辞地说:“就……看着看着,我没忍住,然后就上手摸了两把,你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要寻死觅活。”

这个说法比较新鲜。

连祈似乎是将这话听了进去,指骨抵着下巴认真地想了会儿,才说:“前半句话有点可能,但后半句话不太可能,我脸皮没这么薄?

江惊岁有点无言:“这又不是你守身如玉的时候了?”

“那得分人。”连祈直起腰来,“昨天你不是送我回家了?”

江惊岁仰头看他:“所以呢?”

连祈:“我感动得无以回报——”

江惊岁很上道地接话:“所以打算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你又不要。”连祈轻瞥她一眼,勉为其难地表示道,“给你摸两把算了,不收你钱。”

“……”

我谢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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