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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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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连祈没脾气地擡腕看了眼手表,“再给你两分钟。”

这话一出,金毛“唰”地站了起来,乐颠颠地绕着草坪又跑了一圈,最后被连祈喊了回来。

金毛摇了摇尾巴,磨磨蹭蹭地绕着他的腿转起圈来。

还是不想回去。

连祈半蹲下来,懒洋洋地戳它一下,叹气:“大哥,要下雨了,回吧。”

“汪!”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江惊岁养出来的狗,跟她的性格还真像,说了也不听。

连祈拿它没办法,眼看着雨要上来了,他从兜里拿出手机来,给江惊岁打了个视频通话过去,开了免提。

然后放到狗子眼前。

江惊岁朝狗子比划了个“听话点”的手势,同样叹了口气:“桶桶,该回家了。”

还是江惊岁说话管用。

金毛立刻乖乖地立正站好,亦步亦趋地跟着连祈上了楼。

开门进来之后,江惊岁把狗牵到客厅里,找了条毛巾出来,开始给它擦爪子。

叮咚——

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江惊岁应声擡头,连祈把手里的梳毛器递给她:“你弄你的,我去开门。”

门口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两人对视一瞬,连祈靠着门框看他:“找谁?”

陈云憬一顿,随即礼貌性地道歉:“不好意思,走错了。”

房门关上。

陈云憬撤回去看了眼头顶的门牌号,不对,没走错,就是这里。

他伸手重新按了门铃。

客厅里,江惊岁问了一句:“谁啊?”

“不认识,说走错了。”

叮咚——

话音未落,门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客厅里的两人对视一眼,江惊岁有点疑惑:“不是走错了吗?”

连祈起身:“我去看看。”

房门重新打开。

两人视线交错一瞬,陈云憬这次没理他,直接越过人走了进来,在玄关屏风前看到了走过来的江惊岁。

看清来人,江惊岁一愣,下意识地喊了声:“哥哥?”

听到这个称呼,连祈也擡了擡眼梢。

哥哥?

陈云憬先是扫她一眼,然后下巴指了指连祈,问:“这谁?”

江惊岁“啊”了声,老老实实地道:“朋友。”

“朋友?”陈云憬不太相信地扬了扬眉,什么样的异性朋友能带回家里来啊?

“就,对面的邻居。”江惊岁伸手指了指对门。

陈云憬不带表情地看了连祈一眼,扭头又将视线落在江惊岁身上:“怎么没一点警惕心,谁都让进,邻居就是朋友了啊?你才搬回来多久,你一个人在家,多注意一下安全。”

“……”

这话分明没有指名道姓,但任谁都能听出来里面不友善的味道。

连祈眯了眯眼,表情也不太友善,正要开口说话,江惊岁连忙丢下毛巾过来,有点头大地横插到两人中间,一边挡住连祈,一边问向陈云憬:“哥,你怎么过来了?”

陈云憬这才想起来自己过来的目的。

他擡手,将提着的水果礼盒朝她示意一下:“我妈让我送过来的。”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陈岚去买了点年货,正好陈云憬回家里拿东西,陈岚就让他带上了点年货,顺便也给江惊岁送了一点过来。

江惊岁接过来:“谢谢岚姨。”

陈云憬点了点头,没在这里多待:“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瞥了连祈一眼,话是跟江惊岁说的:“女孩子,要注意点安全,少让别人到家里来。”

“……”江惊岁拽住连祈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身后,乖巧地点头应声:“知道了。”

房门终于关上了。

连祈斜斜地靠在玄关柜上,不轻不淡地掀起眼皮看过来:“这你哥?”

“算是哥哥吧。”江惊岁提着手里的水果礼盒,不知道这盒子该往哪儿放,心不在焉地回道,“他是我爸结婚之后,那个阿姨的儿子。”

连祈愣了下,随即轻皱了下眉心。

刚才江惊岁说那是她哥哥的时候,他以为是表哥,或者是堂哥之类的亲戚。

连祈并不知道她父亲再婚的事,当时江惊岁她妈妈去世之后,江文宪就带着她搬家了。

江惊岁也一直没提起过她爸爸再婚的事。

迟迟没听到连祈的声音,江惊岁回过头来看他,看到他的表情之后,自己反倒是先笑了:“你皱眉干嘛?”

连祈黑漆漆的眼瞳看着她,答非所问地道:“你跟你哥关系怎么样?”

江惊岁一秒就听出来了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眼睛弯起来的弧度更明显了些:“其实还行,他没欺负过我。”

她和陈云憬之间并没有那种针尖对麦芒的紧张感。

江文宪和陈岚后来又生了个小儿子。

可能兄妹俩都是这个重组家庭里多出来的人吧,他俩的关系反倒是还不错,甚至比江惊岁老家的那些塑料堂哥们还要亲近一些。

江惊岁把手里的礼盒递给连祈,让他帮忙放到最上面的壁柜里,又继续说:“他比我大两岁,我读高中的时候,他在上大学,后来我上大学了,就不在北安了,所以我们俩也没见过几次。”

江文宪再婚之后,江惊岁就不在家里住了,平时都住在学校,节假日的多数时间就在许芸和外婆那边。

之后去外地上了大学。

四年间只回来过两趟,毕业之后又留在了宁川。

她和陈云憬是真很少见面,只在微信上偶尔聊个天。

用江惊岁的话来说,他俩的关系就是塑料兄妹,知道对方好好活着,还没死就行了。

连祈听到这里才想明白了一些久远的事。

他们上高二那年,他记得江惊岁有段时间心情很差,只是她不愿意把情绪带给别人,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该笑的时候笑,该闹的时候闹。

汪子肖和闻桐都没看出来。

但连祈看出来了。

她的状态不太对。

她身上好像压着一种很沉重的、冷漠厌世的情绪。

那时候他以为是因为她妈妈离世,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她爸爸迅速再婚这一层的原因在。

连祈沉默下来。

黑睫下望过来的眼神是一种晦暗的柔软。

江惊岁本来没觉得什么,但被他用这种深而沉的眼神专注地看着,她心底忽然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平静的湖面开始无声地泛起涟漪。

某种难言的情绪一点点涌了上来。

江惊岁唇角的笑意没变,只是眸光微闪了闪:“干嘛这样看着我?”

连祈没有说话。

江惊岁同他对视片刻,忽然上前半步,擡手遮住他的眼睛,声音轻软下来:“我刚才跟你说这些事时,是真没觉得有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

“但你这样看着我,我忽然觉得也有一点委屈。”她自言自语般地说。

手心里有柔软的睫毛轻轻扫过,带来一种酥酥痒痒的触感。

隔了两秒钟。

江惊岁又笑起来:“别这样看我了,不然我要跟你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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