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1/2)
第22章 她不听22
洗完澡, 江惊岁将毛巾顶到脑袋上,举步维艰地从浴室里单脚跳出来。
丢在床上的手机在震动。
大饼窝在她的枕头上打瞌睡,尾巴一甩一甩地扫过手机屏幕。
江惊岁一步一停地蹦跶过去, 先把被子上的猫毛拍掉, 这才坐到床上, 伸手拿过手机解锁。
消息是一个陌生名字发过来的。
江惊岁往前翻了翻聊天记录才想起来这是谁——她弟弟的前女友, 这小姑娘还是很久之前加的她微信。
后来小姑娘和游皓分手之后,也没删掉她的微信。
江惊岁点开消息看了眼。
女孩子手足无措地发来一段长话, 说游皓刚刚给她打电话在哭,问他怎么了, 他也不说。
她有点担心游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个时间许芸应该回家了, 江惊岁先给许芸打了个电话,问游皓在哪儿。
许芸说在房间里闹腾呢。
啊, 那没事了。
单纯的喝多了,醉酒之后就喜欢eo。
小王子也这样。
江惊岁转头给小姑娘回复过去:【没事,他今晚喝醉了,一醉就喜欢哭。不用搭理他, 让他自己冷静一下就行。】
出于姐弟情谊,在晚上睡觉之前, 江惊岁还是给游皓扣了个问号过去。
没得到回应。
估计是游皓折腾累了,终于睡了。
江惊岁放下心来,伸手关上台灯,也准备睡觉了。
半夜,江惊岁是硬生生被疼醒的。
小腹传来一阵阵的坠痛。
醒来的那一瞬,江惊岁隐约猜到可能是例假来了, 但那会儿她正困着,完全不想动, 于是换了个姿势,侧身蜷缩在床上。
小腹越来越疼,到最后江惊岁出了一身冷汗,她不得不睁开眼,坐起来拧亮了台灯。
到卫生间一看,果然是大姨妈来了。
换了衣服,江惊岁出来去翻药箱,没翻到止疼片,只看了一个空药盒子。
这段时间又是搬家,又是赶稿清单的,忙得不行,止疼片上次吃完了,一直没想起来去买。
手里的药箱没拿住,一不小心掉到了地板上,江惊岁也懒得去捡了。
她的脊背绷得很紧,扶着茶几蹲在地上缓了会儿,感觉受伤的脚腕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强撑着精神倒了杯热水喝,江惊岁又回了床上躺着,想着睡过去就好了。
但翻来覆去半天,怎么也睡不着。
热水并没有缓解多少痛意,腹部的坠痛越来越严重,江惊岁闭了闭眼,用一只手重重地按着小腹,再度下床去了卫生间。
胃里也跟着不舒服。
刚才喝的那杯水全吐了出来。
江惊岁脸色苍白,单手扶着马桶,倒吸着凉气坐到了地上,背上的冷汗几乎是一层接着一层。
她的手一直在抖,翻江倒海的绞痛袭击着神经。
疼到一定程度上,是说不出来话的,只能一阵阵地倒吸着凉气,反反复复地做着深呼吸,好让那种痛感能够缓解一点。
还是想吐。
但什么也吐不出来。
猫和金毛都醒了,急得在江惊岁身边团团转,又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最后只好用脑袋去顶她的手,想将她扶起来。
身上实在没力气,江惊岁闭了闭眼,有气无力地拽了下金毛的尾巴,哑声说:“去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她靠着卫生间的门,坐到门口的地毯上,闭着眼睛缓缓做了两个深呼吸。
腿上一重,金毛把咬着的手机放到了她腿上。
很奇怪,在这种时候江惊岁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连祈,按她之前的做法,她应该会打开外卖软件,看附近有没有还在开门的药店。
江惊岁打字的指尖都在抖,索性发了条语音过去:“你家有没有止疼片……”
消息发过去才想起来,这都凌晨两点钟了,连祈又不熬夜,肯定是早就睡了。
太阳xue也在疼,江惊岁揉着脑袋叹口气,正要打开外卖软件,看看附近的药店,连祈的消息在此时回了过来。
连祈:【有。】
连祈:【怎么了,嗓子听着这么哑?】
江惊岁没有回复,直起腰做了两个深呼吸,想站起来过去找他拿药,门外在此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夜里很静,门外的声音隔着门板也能听得清晰,连祈低低的声音传进来:“江惊岁?”
江惊岁没走两步,一阵剧烈的坠痛疼得她又弯下腰去,坐在地上缓了片刻之后,她才拿起手机打字:【密码123123。】
咔嗒——
门口传来锁开的声音。
客厅里开着吸顶灯,连祈进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地板上翻倒的医药箱,江惊岁的猫有点急躁地竖着尾巴,站在卧室门口冲着他“喵呜喵呜”地叫。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小台灯,光影影影绰绰地罩下来,江惊岁坐在床尾的地毯上,亮着白屏的手机丢在一边,
双手环着腿
低着头一直在吸着凉气。
连祈愣了下,立刻越过门口的貍花猫大步走过去:“江惊岁?”
他的语气里少见地带上了情绪。
连祈想将她抱起来,江惊岁擡手推他一下:“止疼药……”
她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攥住他衣服,嗓音又轻又哑的:“快一点,不然我就要去见我太姥姥了……”
连祈在她额头上摸到了一手冷汗。
卧室里的动静大了起来,水杯碰着床头柜台面磕出两道轻响,金毛和猫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也跟着连祈进进出出个不停。
直到吃了药,又看着江惊岁躺到床上,连祈这才问:“有没有热水袋?”
“好像是有吧。”江惊岁也忘记这东西到底放哪儿了,无精打采地说,“可能在书房,也可能在客厅里。”
书房和客厅,两个地方都不小,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连祈索性回家里拿了一个。
江惊岁抱着暖水袋往被窝里缩了缩。
暖水袋热意融融,隔着睡衣贴在小腹上,那种难以隐忍的坠痛感缓解了很多,凉得几乎没有温度的手也跟着暖和起来。
连祈拎了把椅子过来,坐到她床边,擡手摸摸她额头的冷汗,低声问:“每次都这样?”
他印象中没见江惊岁这么疼过。
上高中那会儿他们要天天跑操,江惊岁从来没请过假,她生理期来了顶多是不爱活动,喜欢趴在桌子上睡觉。
“也不是。”江惊岁手心贴在暖水袋上,嗓音还哑着,听着很没精神,“晚上喝了冰的东西。”
冰的,又是啤酒,双层buff叠满。
她不是那种娇气的性格,一般的疼都不会吭声,这次不同,跟无麻醉开腹手术一样的级别。
要不是连祈来得及时,江惊岁估计今晚就能和她太姥姥团聚了。
“现在好一点了么?”他眼底的情绪还没收起来,眼神看起来很深。
不想让他太担心,江惊岁点了点头:“我没事,你回去睡觉吧。”
这都快凌晨三点了。
“等你睡了我再走。”
连祈把压在她身上的猫抱了下来,又将台灯的灯光调暗了些。
大饼难得没抓他,听话地窝在他怀里,圆溜溜的眼瞳还在盯着江惊岁看。
夜渐渐深了。
江惊岁实在没力气说话,迷迷糊糊地抱着暖水袋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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