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病美人和装乖反派先婚后爱 > 第80章 重演

第80章 重演(2/2)

目录

“那你再小声点啊……”

“他在睡觉呢。看起来那么嫩一个,你不觉得吓人吗……”

应云碎查过,雪花科技专注人工智能和科技医疗领域。

财报来看,去年全年的营业收入约为300亿美元。是家非常成功的科技公司,还与政府有密切合作。

它前身是滨城的龙头企业FL集团。三年前,23岁的FL集团董事蒋某之子,带着新的领导班子主导了股东大会,“合理换届”,然后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转型。

23是个被质疑权威与资历、难以说服众人的年龄。好在没人怀疑他的实际年龄会更小。

只有在某些不易被人看到的时刻,比如现在——现在真实年龄也才22岁的迟燎沉睡着,应云碎得以窥见他19岁、14岁或者更小的影子。

一种不设防的纯净乖巧。

他突然觉得,自己想错了。

如今的迟燎总裁气质更浓郁,举手投足让人着迷的无懈可击,但这不是他与19岁的差异,而是他在19岁后的成长。

他从14岁开始装大人,到19岁是装了五年。

但到了22岁,他就装了八年了,还已经当了老板三年。

在真实的商海,是更无法言说的艰辛与不易。

于是把自己包裹得更难以接近,成熟稳重刻进了骨子里。

这不是他想的,大概只是他已习惯。

但可喜的是,这个世界应云碎做了右转的选择,蒋玉没有什么监控或遗体照片做杀手锏,迟燎似乎也更果断。

他三年前便已经压制住了蒋龙康和蒋玉,那故事里那些后续结局,大概全都是蒋玉作为失败者愤恨的YY。

应云碎觉得迟燎还是有些善良,都没有没收蒋玉的手机,让他虽然无法掀起风浪,却能在文字里把他的名字冠成反派。

但既然他都穿了回来,那这个世界恒安福利院的火灾,也很快可以翻案。

过了会儿迟燎在送飞机餐时醒来。

他几乎从不可能在飞机上睡这么沉,但今天身旁人的气息就像一剂抚慰针,一下子打到了他最紧绷的神经。

“你一直看我干什么。”他问应云碎。

“不能看吗。”应云碎反问。

迟燎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

因为应云碎在等,迟燎没在公司忙太久。

秘书想让他看一下邮件,他说15号后再看。

但最后还是看了。

心情也和看之前一样。

下楼的时候应云碎正蹲着和一人工机器人聊天,迟燎凝视了一会儿,才走过去,问他想吃什么。

应云碎说吃了飞机餐,不饿。

“我想喝酒。”应云碎提议,“我们能去喝一杯酒吗。”

滨城在下雨,应云碎的声音也如这雨声,清澈,欲滴。

迟燎眯了眯眼。

他把手插进兜里,低头用指腹刮了刮下巴,然后说:

“可以。”

不过到了酒吧,他就给应云碎要了杯牛奶。

自己点的什么洋酒,应云碎也看不出来。应云碎就问他:“你酒量好么。”

这家酒吧看上去格调很高,人不多,音乐怡情,灯光打在脸上,目光显得有些深情。

迟燎就着这目光浅啜了一口,含蓄道:“不是一杯倒的水平。”

应云碎笑了笑,舌尖舔了下唇边白色的牛奶渍。

他目光微微下移:“迟燎,我知道你是谁。”

“所以我喝一口牛奶就能醉,我心甘情愿。”他把半杯牛奶推给他,“只是看你。”

他把外套脱了,精致的锁骨露出来。

迟燎没有表情,但呼吸让牛奶面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波纹。

应云碎的主动早在之前都很明显,他轻擡起下颌,喉结显得更锋利:“但我不想要装作醉鬼的心甘情愿。”

“我也不想要装作君子的慎重禁欲。”

迟燎笑了声:“应云碎,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就想睡一晚就走的人。”

“我知道,”应云碎回得很快,“我也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只想和你睡一晚的人。”

“你知道我明天会让你做什么吗。”

“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乐意。”

“倘若我说我要和你结婚?”

应云碎睫毛颤了颤:“那我期待已久,幸运之至。”

雨势变大,交织着酒馆里的暧昧小曲。

迟燎咬着舌尖笑:“看来你真醉了。”

应云碎手指伸进牛奶里,然后伸长,往迟燎嘴唇一抹:“那完蛋,你也醉了。”

迟燎呼吸更沉。

在雨下得最大的时候,他把应云碎拦腰抱起。准备出门。

手掌先从衣服里探进去,撑住左背,眸色晦暗不明。

应云碎手环住他脖颈,咬住他耳廓:

“等我们结婚,我再把我们的很多故事要说给你听。”

-

进入房间时,也不知道谁先把吻送给对方。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比细雨更连绵。

迟燎的身体蓬勃修长,肌肉线条像丢勒的素描,紧绷流畅。

嵌在上面的汗珠也似油画笔触,淋淋漓漓,闪着明度很高的光。

是应云碎注入了生命力的木雕雕像。

他很上瘾。

熟悉的上瘾,裹着更成熟的性感气息,让他感官刺激显出一种全新的具体。仿佛漂泊深海,被冲撞,裹挟,托举,疼痛又酣迷。

迟燎手指一根一根撬进应云碎的指缝。

摸到无名指时,他身体一僵,声音沉下:

“你结过婚了?”

应云碎流着泪埋在枕头里,听到这话僵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

他没说完,迟燎已经打断他,眼底是一层薄怒的欲色,显出了孩子气的真形。

“——那我会比他更好。”

应云碎仰起头,在十指紧扣中感受他箍紧灵魂的力量,弯着眉眼笑。

他终于知道了。

22岁的迟燎和19岁的迟燎相比,变化很大。

但最大的变化,

只是他多等了自己三年。

“本来就是。”

他低声,在自己的喘息里继续听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浓稠不绝。

……

后来应云碎是被疼醒的。

迟燎的卧室,还弥漫着古怪暧昧的气味。

他发现自己□□的腰上正搭着一只手。

他的目光顺着手的主人,躺在身旁的男人。

他还在沉睡,被子遮住大半张脸,清隽的少年睡相。

应云碎把被子掀开,一遍一遍地,描摹画作般地亲他。

亲完,他口干舌燥,打算下床接杯水。中场休息。

本熟睡的人不知啥时候睁开了眼,撑起上半身:“你穿衣服干什么?”

才睡醒,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压迫感:

“应云碎。”

若是他19岁,他会问他:“你不要我了吗。”

但此刻,他只是用近乎发号施令的强硬口吻——

“躺回来。”

-

应云碎就躺回来了。

床单的褶皱再次加深。

不知道磨蹭了多久,迟燎抱着应云碎去洗澡。

应云碎太疲惫,洗到后期,又有些昏昏欲睡。

迟燎便把他抱回来,自己再去洗。

应云碎又幸福地陷进迟燎气息的被子里,措着无名指的刻痕。

故事重演,却又完全不同。

他知道,他们会开启新的故事。

他很期待。

正打算再次入睡时,他看到床头柜上有个丝绒红色小盒子。

他一下子惊醒。

应云碎发誓不想乱碰别人的东西的,哪怕是迟燎。

但那个小盒子过于眼熟。

他愣了愣,打开。

然后呼吸一顿。

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他送给迟燎的戒指。

就是那个他穿越到另一个世界,面对19岁的迟燎时,在医院给他戴上的戒指。

“迟燎?”

“嗯?”男人腰间裹着浴室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露出虎牙来笑得很奶,

“不想睡了吗,云碎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