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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事故·故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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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歉疚之意,只黏糊地像撒娇。

应云碎用生理盐水给迟燎的后腰小心翼翼清洗伤口脓液,想起十几小时前迟燎给他涂脚踝的擦伤他都全身绷紧,而这可是擦伤完全无法比拟的伤口。

他光是看着都倒抽一口气。

但迟燎硬是闷哼都不哼一下,肌肉也没有发力地绷住,就是很自然的紧实状态。

“不疼吗?”应云碎轻声问。

“不疼。”迟燎说。应云碎以为他只是在强撑,学着下午他的口气,“我轻一点儿涂啊,你忍着点。”

迟燎笑起来,背肌一起一伏的,应云碎没看到他完全是一脸幸福的表情。

涂完包扎好后应云碎紧张地出了一身薄汗,揉揉迟燎的头发:“感觉还好吗。”

迟燎眨眨眼。

好家伙,好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仿佛他是那个救死扶伤的,应云碎才是个大伤归来的。

“挺好的。”他用手指勾住应云碎的手指,“谢谢哥哥,我们睡觉吧。好困。”

有那么半个小时,应云碎还杞人忧天地怕迟燎疼得睡不着。

结果迟燎一闭上眼就挂机了,呼吸安安稳稳的,应云碎收拾完纱布啥的再摸他额头,烧竟然都退了。

应云碎看着一脸安详的他,再对比对比自己,觉得人与人身体素质的差距比人和僵尸的差距都大。

迟燎睫毛很长,但闭上眼时并不是完全垂在眼下,而是有点翘地密密飘着半空,小扇子似的。应云碎数着他睫毛欣赏他过于纯稚的睡相,直到晨光微霁。

他反正是睡不着了,心想今早干脆由他来做早餐粥。刚从床上滑下去,前一秒还呼吸沉缓的人立马睁开眼:“云碎哥你要去哪儿?”

应云碎还没有说话,这照理来说应该弱柳扶风趴着的人就单手拽着他的衣领把他一拖。

应云碎像根秒针贴在床上转了四分之一圈,脸又贴着迟燎鼻尖。

“不准走。”生了一点病这人感觉更黏,更像个小孩儿,撒娇撒得肆无忌惮,“陪我睡觉。”

“……”应云碎拍拍他的脸,“我去给我们做早餐。”

“不要,陪我。”迟燎擡了擡身体,把他的手压在自己胸口,埋进枕头,“睡觉。”

应云碎无奈地笑笑,心想等人睡熟后再离开吧,但迟燎趴着,他的手被他胸口压着,和上了个锁没啥区别。

他是走不了了,自以为被迫地找了个比较舒服的角度躺下来。

结果自己也很快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下午,一睁眼就对上迟燎的眼睛,像端详了他特别久。

“醒了?”迟燎直接噘嘴,“亲。”

“……”应云碎别过头,觉得没羞没臊的。

“云碎哥,我背疼,想亲。”

应云碎自责作祟,就又把脸别回来了。

迟燎满意得逞地笑,趴在应云碎身上,低下头轻轻嘬起来。从嘴唇嘬到下巴再嘬到锁骨,应云碎仰着头,忍不住也笑:“行了行了迟燎,好痒。”

亲了一会儿又玩幼稚的小游戏,应云碎正看点什么外卖,迟燎把他手拽过,指腹在他手掌上写写画画:

“云碎哥,你猜我在你手上画的啥?”

应云碎刚专心在领券,没注意手上的触感:“你再来画一遍。”

迟燎就又在他手掌上戳着。

应云碎觉得也蛮痒的,认真地看着那有纹身的食指动来动去:“太阳?”

“No,是雪花!”

“行吧,你再来一个。”

迟燎就又继续画,应云碎思索了会:“这回是雪花?”

“是蔷薇花,笨。”

应云碎拿手机往他额头上一戳:“说谁呢你。”

“说的就是你。”迟燎再次夹着他的腿往他锁骨上又啃又蹭,哈巴狗似的,应云碎眯眼笑着,双手张开,是躺平忍啃的姿势,只望着对面那幅太阳的画感叹:“小鬼,你简直像才十一二岁啊。”

他们竟在床上呆了一整天。

晚上应云碎挑出明天的衣服,对着像只闷闷不乐的鼈一样趴着的人说:“明天我得去拍戏了哈。”

语气也有些恋恋不舍,陷在床上懒惰却亲密的一天确实让人上瘾。

迟鼈嗯了一声。

应云碎拍拍他屁股:“你先别忙,再养养你的背。”

迟鼈又嗯了一声。

那晚,又是半夜四点,应云碎被戳醒。

迟燎气若游丝地说:“云碎哥,我好像又发烧了。”

应云碎瞬间吓清醒了,一摸,还真又是滚烫的状态!

他深深蹙眉:“怎么回事?是不是被子太薄了?”

迟燎撇着嘴:“可能叭,那你明天能不能别去演戏了,再请一天假。”

应云碎叹了口气,只得说好。

第二天一早,迟燎烧就退了。

但两人还是又在床上吃喝玩乐抱抱啃啃一事无成了一天。

结果晚上。

“云碎哥我又发烧了。”迟燎艰难地呼吸着,嘴唇干枯,就一双眼睛亮得充满了阳谋,“你明天能不能再陪我一天?”

应云碎看着38.5度的温度枪,有些担忧:“你这烧怎么断断续续退不下来?”

迟燎抓着应云碎的冰手往自己热乎乎的额头上贴,又往嘴唇送:“不知道,可能是退烧药不好。”

“那我去买退烧药。”

“别去,说不定明天我就好了,你再陪我玩一天。”

“行吧,明天我再看看情况。”

他是预言家,第二天就又退烧了。

再次精神抖擞地啃了应云碎一天。

到晚上,应云碎一碰他脸。

神他妈的,又烧了!

“是不是我不该陪你闹啊。”应云碎关心则乱,智商下降。

“我不知道。云碎哥你明天再照顾我一天嘛。”

应云碎这次说什么也不信迟燎的明天就好,当机立断一早就把徐医生请来。

徐医生哈欠连天,拆开迟燎包扎得似乎很严实的伤口就知道怎么回事:“不要每天碰水啊。”

应云碎嘴角微抽,这才恍然大悟,怒视迟燎:“你每天都让伤口碰了水?”

“我以为可以洗伤口。”迟燎大言不惭。

三秒后。

迟燎被应云碎冷冰冰阴恻恻的脸吓到,连忙承认:“好叭,云碎哥我是故意的。”

“……”

“我想你一直陪我。”他撅起嘴,“亲?”

应云碎手狠狠揪住迟燎的嘴唇:“我再也不想亲你了,滚吧。”

迟燎握着他的手腕,含情脉脉:“好吧我错了。”

徐医生被这打情骂俏搞得口腔溃疡疼,连忙离去。

所以这天应云碎怒气冲冲,还是去片场了。

而迟燎并没有去当群演,是直接去了公司。

一到商业楼他就像换了个人,西装穿得服帖,脚步跨得凌厉,员工“小蒋总”“小蒋总”地叫,却发现小蒋总今天比以往任何一天都充满不敢直视的煞气。

进办公室,内间门也打开,有人出来:“迟少。”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他。

叶森靠着墙,下巴往里面点点:“关了三天,已经有些没力气了。”

他把刚烧好的热茶递给迟燎。

迟燎笑了笑,手往叶森肩膀上按了下:“谢了。”

他往内间走。

叶森在外面站了三分钟,才进去。

内间昏暗,看蒋玉样子已经是被迟燎拿烫茶浇了后背,现在在浇手指。

叶森叹了口气。

在应云碎之前,叶森算是迟燎最亲近也是唯一亲近的人。他也只比迟燎大三岁,那会儿两人商量着对付蒋玉的手段,都只能拿电影电视剧学。现在叶森长大了,其实觉得这些手段有些低级暴力,但19岁的迟燎仍乐此不疲,甚至发明了更多新玩法。

比如应云碎差点被火架砸伤背,他就要来茶水烫他背。

这家的人都有常人不能想象的病态因子,迟燎、蒋玉,蒋龙康,沈梵。迟燎小时候确实也是被欺负得太惨,遭受过太多非人的毒打,要以牙还牙以暴制暴,叶森也能理解。

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忍气吞声卧薪尝胆,怒气仇恨在这里,就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归还。

所以他即便有点怕迟燎部分行径,此时能做的也只是提前帮他把茶水烫好。

墙壁隔音,开水烫得蒋玉止不住地尖叫,他被困在椅子上,身体都在发抖。迟燎这次是真发狠了,茶水要一滴一滴地降落,寒意的声音也是一字一句:

“拿那个唐子林接近他我没管你,但你敢碰他。”

“Cal down 蒋燎,别以为自己是什么黑bang老大,还碰不碰的。”即便狼狈不堪,蒋玉却仍笑着,笑得很不屑,

“顾在洲说你俩很恩爱,所以我只是想试探一下。”

迟燎把他踩在地上:“一天闲出屁来。”

“可不是嘛,我又不是这儿的法人了,就是闲啊,不想让我弟弟过得舒服。”蒋玉咳嗽了两声,“你难道不是闲出屁来吗,明明能够轻易躲开,还要装成个英雄救美,故意自己受点伤去博他的怜爱,笑死人了。”

迟燎笑了笑。

室内的顶光照得他睫毛在眼下划出锐利的线条,他歪着头,笑出一口整齐灿白的牙,用一种无辜的神态:“我不应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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