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穿成东宫的白月光后她不干了 > 第 84 章

第 84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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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又来?还来?!

见此情景,市光也猛吸一口凉气。昨日在徽音殿服侍的,可都是他选出的伶俐翘楚,若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时临安又溜之大吉,那他这身今日刚换上的,簇新的紫袍许是又保不住。

“阿蛮呢?”傅玉璋终于找回自个的声音,他想到昨日被时临安接到徽音殿的阿蛮,时临安若走,必不会撇下阿蛮。

然而,市光亲自去偏殿寻一番,“陛下,阿蛮小姐也不见了。”

闻言,傅玉璋踉跄一步,他扶住书案,垂眸正看见放置上头的金册与宝印,他的手抚过两件物事,一时只觉自个像是笑话,这两件足以代表他心意的物件也是笑话。

一时间,傅玉璋不知自个是伤心更多,还是恼怒更多。他一把取过金册与宝印,扬高手,想要掷在地上。

终于,去膳房为阿蛮熬煮桂花粥的瑞香归来,带回解救徽音殿内所有人的消息。

“小姐?小姐不曾出宫呀,”瑞香不解地看着满脸惶惶的徽音殿诸人,“她说去东宫瞧瞧,阿蛮贪玩,也跟着一道去了。”

市光搓着自个心口,脱口而出一句“祖宗诶”,一旁却有一道明黄的身影闪过——他的陛下已匆匆出殿。

一清早,时临安想起,上回借住在东宫时,曾在英华阁内寻见一本闲书,她翻看小半,却在次日出宫时忘记携带。这时想起,便有欲瞧瞧故事结局的念头。

徽音殿中的宫人俱在忙碌布早膳之事,时临安便只与瑞香说一声,就牵着阿蛮出门。

谁料,她刚在英华阁翻到闲书,倚在窗前略读几页,阁中突然响起时轻时浅的脚步声,她还没分清是谁恁大的胆,敢私自进入英华阁,下一瞬,她被拉入一道明黄的怀中。

那人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的面侧、颈侧,他好一会才调匀呼吸,自闷气的肺腑中挤出问话,“你怎的不与人说一声,便跑来此处?”

时临安的双手俱挤在他的胸前,她被硌得不舒服,不免挣一挣身子,却换来傅玉璋更为用力的怀抱。

“陛下,松一松,我疼。”时临安道。

“不放,”话虽这样说,傅玉璋还是拿下她的双手,叫她环在自个腰间,“你想都不要想,朕绝不会放开你。”

时临安听着他反常的话语,又想起他方才匆忙的情形,反应过来,“哦…陛下不会以为,臣又跑路了?”

傅玉璋不置可否,却擡手掐一把她腰间的软肉,像是作惩罚。

时临安一面是不置信,他竟这般幼稚,一面却没忍住,笑出声。

听见时临安的笑声,傅玉璋松开她,又擡起她的下颌,使她与自个对视。

看着那一双圆而清的,盛满笑意的眼,傅玉璋高悬的心总算落下来,他的心底生出暖意,在中秋时节薄有凉意的清晨,满溢心间,又游走周身。

他低下头,吻住还带笑意的唇,先是轻柔的,可那人还在笑,他便咬住她的唇,待她轻“嘶”一声,才带她一层一层地将三年余的久别吻去。

情至深处,自然听不见多余的声音。

因而,直到阿蛮“姑姑,陛下,你们在做甚?”的疑问传来,时临安猛地推开傅玉璋,二人才在气息咻咻间,发现从门下坊取回一叠宣纸,正站在英华阁门口歪着脑袋打量他们的阿蛮。

时临安背过身去整理形容,傅玉璋只好轻咳一声,独自应付眼前的局面。

“哦,阿蛮,你方才去哪里,朕来寻你,只看见你的姑姑。”傅玉璋强自绷起冷淡的面容,问道。

“阿蛮想要看姑姑旧时的公房,姑姑便请人领我去。”阿蛮仍旧不解,她没有叫傅玉璋转移开话题,“可是陛下,你与姑姑究竟在做甚?”

向来毒舌善辩,只有他一句话噎死旁人的成安帝语塞一瞬,他沉默几息,才道:“朕问临安一件私事,她不想叫人听见,便让朕凑近一些…”

阿蛮听这解释,总觉得哪处不对。还是时临安终于收拾妥当,听着队友愈发不靠谱的说辞,忙转过身来。她瞧见阿蛮手中的宣纸,便问道:“你拿的甚?”

“哦!”说起这个,阿蛮总算移开注意力,她迈着短腿跨过英华阁高高的门槛,将手中的宣纸递给时临安,“姑姑,你的公房中有人写诗!”

写诗?时临安疑惑地接过。

一旁的傅玉璋却像是猜到这是甚,他望一眼天,“该用早膳了,”他一面说,一面迈出英华阁,欲溜之大吉,“朕饿了。”

时临安却已展开宣纸,只见上头有熟悉的字迹,一张张,一页页的内容亦是她所熟悉的——

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是《临安春雨初霁》。

越往前头翻,纸上的墨迹越新,一直翻至最后一张,写诗之人重复誊写诗的末句。

随他一遍遍写,纸上字迹愈发潦草,像是显露他的心境——

犹及清明可到家。

时临安擡起头,那道明黄色的身影快要走至英华阁的院外,她并未出声唤他,而是牵起阿蛮的手,跟上去。

“阿蛮,咱们回徽音殿用早膳。”

“与陛下一起吗。”

“对,与他一起。”

清明时节未能还家,可在这一年的八月十八,在他又一岁的生辰,她终于归来。她想起那一年傅玉璋写下的四字心愿——岁岁年年。

愿岁岁年年花相似,人相同。愿年年岁岁,月长圆,情常在。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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