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他好像,找到了一个以后让私人小聚会,不会被茍富的臭嘴破坏的最佳神器。
郁子怀也忍不住开口吐槽:“教我跳舞的姐姐我都不知道名字,一见到戎秋就笑眯眯地给她塞糖,你到底在这里吃了多少东西啊?”
熊康平:“你那边也塞糖了?我打发牛乳的时候,那个牧民也随身带了一抓糖,全都给了秋秋啊。”
嘉宾们:“……”这相似的时间管理大师的感觉!
秦宿噗嗤一声笑出来:“就是在这里干活的时候,秋秋把驻扎在这里的牧民全部都认识了一遍,每一家的珍藏和手工食物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嘉宾们:“……”不愧是你啊秋秋!
戎秋眼睛亮晶晶的,理所应当地点头:“大家的手艺是真的很棒啊!炒米、奶糖,还有风干牛肉!这个是佟拉格姐姐的拿手绝活!”
她迫不及待地催促着大家:“我帮你们把炒米都放进碗里了,快喝快喝,一定要在炒米外面是软乎泡进牛乳之后,里面还有一点点硬的时候喝,是最好喝的!”
茍富笑眯眯地低头看看,白色的炒米一浮一沉,他双手捧起来喝了一口:“唔……好香好脆啊。”
“是吧是吧!”
戎秋的安利被成功卖出去,她高兴地弯着眼睛笑起来。
她抱着碗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口,满足的捂着腮帮子幸福得不得了:“香香的脆脆的,草原奶茶特有的咸甜口感……哇!一想到离开这里就喝不到了,总感觉会很遗憾啊!”
秦宿:“东……你家附近没有这样的店面吗?蒙古特色的。”
戎秋郁闷地点头:“那个大叔其实不是蒙古人啊!他做出来的东西为了迎合市场做出了改变,虽然很好吃但是这这里完全不一样。”
官晟:“很多的特色美食流传开了之后都会这样的吧?市场嘛。”
戎秋:“嘤嘤嘤……趁现在还在这里,我要多吃一点!这个这个!你们看着这个红油牛杂!是官哥调的料!”
茍富:“老官还会下厨啊?”
官晟:“只会做一点冷菜啊,今晚的大厨还是秦老师啊。”
茍富拿起筷子:“我试试……咳咳咳!这个辣椒,是不是太多了?!等等,秋秋你别吃——”
戎秋已经塞进嘴巴里,立时被辣的眼泪汪汪:“可是、可是好好吃哦!”
茍富忙不得阻止戎秋跃跃欲试的筷子:“别!要唱歌的话这些东西浅尝而止!对嗓子不好。”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给戎秋端奶茶、递纸巾,还有人起身问要不要含冰块。
戎秋两只眼睛都有晶莹的眼泪在打转,但是眼睛却还巴巴地看着红油牛杂:“我今天晚上是伴奏啦,不用唱歌的,是不是——”
官晟气笑了:“不行!”
他立马就把红油牛杂端到离她最远的角落,然后一脸警惕地看着她:“不准吃!还有你老茍,你不是也唱歌的吗?你也不准吃!幸好今天晚上没多少辣菜,多的辣椒粉都是做的干碟。”
秦宿皱着眉,干脆地把两个歌手面前的干碟也收走了:“你们还是撒孜然粉吧,这些就算了。”
戎秋:“!”
茍富:“!”
戎秋:“这样就没有灵魂了!”
茍富:“对啊对啊!辣味是美食的一环!”
两个人同时眼巴巴地看着秦宿,就像是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秦宿:“不、行。”
戎秋:“嘤。”
她可怜兮兮地看看茍富,茍富感同身受地和她对视,短暂地在压迫之下,结成了一个小联盟。
这段饭一开始是被搅和得有些尴尬,但是气氛却越来越和谐,茍富笑眯眯地吐槽几句,戎秋认真地听着,会提出新的角度。
官晟托着腮看着,实在是没忍住,笑得很开心。
这样的气氛,真的很不错啊。
“……到了歌舞的验收环节~”茍富摸了摸不知道为什么吃了很多东西的肚子,悄悄地打了个饱嗝,“走吧走吧,我们一起去篝火那里,消消食。”
茍富忍不住去看戎秋:“秋秋你不是也吃了很多吗?待会还弹得动琴吗?”
戎秋举起双手,十个手指头灵活地动来动去:“我的手手不会撑!……就是有点香,好想啃一下。”
“哈哈哈!”茍富乐得不行,“那你呢,郁子怀,你等会要跳舞耶!”
“我有尽量少吃。”郁子怀看看平坦的肚子,心里忍不住流泪,为了今天晚上的舞蹈他真的错过了很多美食啊。
茍富笑眯眯地:“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105
草原的篝火无论是看过多少次,每一次都会感觉到不一样的东西,今晚的月亮逐渐走向饱满,星子的光芒就逐渐暗淡。
就像是星子把所有的光芒全部都汇聚在月亮上,让柔和的清晖撒落在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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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秋拿出马头琴,双手抱着坐在小木凳上,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拨动琴弦,一串简单的多瑞咪先从琴弦里冒了出来。
她朝着郁子怀点点头。
郁子怀已经站到了篝火的前面,立时朝着天空举起一直手。
茍富懒洋洋地撑着草地,目光悠闲地扫视着。
他看着戎秋的手指一拨动,郁子怀就跟着动了起来。
“……咦咦咦?”
茍富忍不住睁大眼睛。
他知道这两位今天都在为了表演做准备,但是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风格!
茍富忍不住嘴角笑起来。
——郁子怀一个擡手,戎秋就是一个高音跟上,你追我赶就像是在从草原上赛马,扬起的飞尘迎面而过。
马上的骑手全力以赴的同时,笑声扬起。
马鞭落下的时候,蹄子踢踏的声音就更是愉快。
没错,戎秋这一次创作出来的,居然是一首非常愉快的曲调,配合着郁子怀帅气中不失节奏的步伐,节奏感极强。
官晟忍不住带头合着节奏拍手,其他人看了一眼忍不住笑着跟上,作为本次小调的伴奏一点都不突兀,反而和谐地被包容了进去。
噪音、风声、拍掌声,与其说是是伴奏,不如说是骑手赛马时的“观众”。
每一次尘土飞扬,都会进入新的节奏。
骑手拿着鞭子,闯过一次又一次的激烈的比赛,然后再胜利的终点——比了一个耶?
茍富回过神才发现,什么骑手,其实是气喘吁吁的郁子怀,一手正在擦拭着头上的汗水,一只手快乐地做出了一个剪刀手。
茍富:“……哇!这个曲子听起来真的很欢快啊!细节没有完全修好,但是已经能做到成为一首独立的曲子了。”
戎秋:“嘿嘿。”
茍富话音一转:“不过秋秋你知道,这首歌要是发出来,用的途径最多会在哪里吗?”
戎秋眉眼弯弯:“鬼畜区?”
茍富笑了:“你知道啊?”
戎秋嘿嘿地挠一挠头:“其实就是官哥提醒了我,这种节奏感很强的曲子其实很适合用来作为鬼畜的背景音乐。”
“你不介意就好……我看到过很多清高的后辈,知道自己的曲子被用在了奇怪的地方,就总是一副生气的模样,但其实音乐被创作出来的意义,就是被‘听见’啊。”
茍富笑眯眯地看着戎秋,“秋秋呢,是怎么想的?”
戎秋:“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她高高兴兴地比了一个耶,“要是被喜欢的话,就可以啦!”
官晟忍不住笑起来:“听着真的很快乐啊,秋秋要不要再弹一次?”
郁子怀猛地一个激灵:“但是我跳不动了!别看动作其实就那么几个,但是其实甩手的力气要用得很大的,我现在已经要躺下了!”
“哈哈哈!”
“那我们来跳篝火围舞?就简简单单的那种?”
官晟回头看看走神的损友,大声地说着:“现在到最后一个项目了,全程服务是吧?来来来,你给我起来,陪着你一起跳舞就是这一期的全程服务啦!”
茍富:“哪有让客人一起劳累的?”
“累什么累?起来起来!”
戎秋笑眯眯地看着他们,问一句:“那我开始了哦?”
欢快的音乐再一次响起来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自然的笑意,也不是什么专业的舞步或者平整的舞台,但是快乐是会传染的,篝火时不时响起的噼里啪啦声,像跳跳糖也跟着在跳跃。
不断地跳跃、旋转……
[跳跃、旋转。]
绿色的亚马逊鹦鹉在白天皮毛会很鲜艳,但是在漆黑的夜晚,也能做到和它的乌鸦兄弟一个色号。
乌鸦脑袋一偏:[你在干什么?]
小郑子:[高兴啊!去看雪山当然会高兴啊!]
乌鸦无语了一会,艰难地开口:[为什么不白天去看啊?晚上看雪山,时不时太奇怪的了?]
小郑子洒脱得不得了:[反正雪山也是白色的啊,白天看是白色的,晚上看也不会变成黑色啊!]
乌鸦:[……要不是你白天的时候非要去湿地湖泊玩一圈,我们早就飞到雪山去了。]
小郑子弯折的鸟嘴把羽毛上的翘起叼平,[湿地也挺好玩的,但是不适合晚上看的,全都黑漆漆的都看不到水边的黄色小花了。]
乌鸦:[……]算了,让这家伙回去被秋秋训斥吧,作为兄弟它可管不住。
两只鹦朋鸦友再次振翅而飞,朝着月光下的雪山,继续前进。
小郑子还在欢快的唱着歌:“我叫小郑子,被那黑心的鬼啊,丢进了洪水里……咦!为什么一滴水砸下来把我的眼睛都糊住了?”
乌鸦:[这是你的新歌词吗?]
小郑子:“不是哇!真的有水珠子啊!”
小郑子不喜欢洗澡,对水更是没有好感度,有些鹦鹉很喜欢洗香香的感觉,但是小郑子绝对是不喜欢的那个。
相比之下,家里的那只猫更喜欢洗澡,完全违背有毛生物的天性!
小郑子扇动着的翅膀都开始犹豫起来,豆大的水珠就是在这个时候,连绵不绝地砸落下来,逐渐连成水幕。
乌鸦忙不叠地招呼小郑子:[先去避雨吧!这个雨水太大,打湿翅膀之后的飞行难度很大!]
小郑子翅膀扇动的频率加快,属于鸟的眼睛里静静地倒映着雨幕之外的雪山,它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鸣叫,直直地穿透水幕:[为什么……不见了?!]
乌鸦:[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小郑子传达过来的情绪带出了一点惊慌,[——雪山之前有那么高吗?那些雪好像都不见了!!!]
“……”戎秋擡手默默脸颊,仰头看着天空,水珠子滴答地落在了眼角,顺着眼角滑落在鬓角里面,“好像下雨了!”
“咦咦咦!”官晟愣了一下,伸出手,“还真是!”
他连忙把拿出来的东西都抱起来:“快快快!回到帐篷里面避雨!”
秦宿立时站起来把篝火旁边的木头全都抱起来,这烈火灼热,一时半会灭不了,他就抓紧时间把周围的东西全部清空。
顺手把戎秋手里一大堆的东西结果来,吩咐她:“你先回去帐篷里!你还拿着马头琴。”
“哦哦哦!”
戎秋抱紧马头琴,路过的时候帮着茍富一起把躺椅拖了进去。
淅淅沥沥的雨水顺势砸了下来。
等一伙人着急忙慌地把所有的东西都抗进来,肩头都被雨水打湿了,戎秋倒是一直被他们推进帐篷里没怎么淋湿。
她跑进后面的帐篷里抱出来一大堆的毛巾,挨个地分发。
“谢谢秋秋。”
“谢谢秋秋。”
看着他们擦拭湿漉漉的头发,戎秋松了一口去,扒拉着帐篷看向外面,雨水砸在地上溅起的水珠子,落在她的脚踝上,顺着脚踝的往下流动,“刚刚不是还能看到月亮和星星吗?为什么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雨啊?”
“对哦,云层感觉也不厚啊,是不是突然飘过来的乌云什么的?阵雨吧?”
戎秋眉头微皱,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古怪的预感。
有某些东西正在博弈、挣扎。
“——秋秋!秋秋!”阿尔坚的声音从水幕之下,传过来。
“阿尔坚大叔?阿尔坚大叔!我们在这个帐篷里面!”戎秋蹦跶着朝着那个黑色的影子招手,看到阿尔坚大叔过来,赶忙让出入口让阿尔坚进来。
阿尔坚撑着一把伞,被雨水砸得稀里哗啦,他随手将伞在帐篷之外抖落上面的水珠,“你们没事吧?!天气预报没说今天晚上有雨啊!”
阿尔坚看看嘉宾们,没发现被大范围地淋湿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慌张地看向戎秋:“秋秋,不得了了!一大群草原狼现在围在羊圈外面!”
戎秋:“!”
她顾不得雨水了,抄起阿尔坚大叔的雨伞就往外跑:“我要去看看!”
阿尔坚:“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秦宿立时在帐篷的杂物柜里找出雨伞:“我跟去看看。”
官晟几个人连忙喊道:“等等!我们也一起去!这种情况谁放心得下啊!”
突如其来的狼群,还有突如其来的大雨,打乱了今天晚上的节奏。
戎秋一到羊群附近,就看见不少牧民冒着雨,手上拿着铲子或者柴刀,紧张地和另一边对峙,同样在雨中的狼群低声嘶吼着,白日里褐色的眼睛在漆黑的雨幕中,透着绿油油的光芒。
尤其是牧民手里的手电筒找过去,更是时不时会引发狼群的咆哮。
戎秋着急地冲上去:“等等!不要拿手电筒对着狼的眼睛!会应激的!”
牧民们看到戎秋过来的时候,既松了一口但是又紧张起来,“秋秋你没事吧?!”
“秋秋不好意思啊,下这么大的雨叫你过来,这位是林业局的人!”
那位林业局驻守的人戎秋还认识,是她的那个男粉丝!
男粉丝脸上 不再是那种美滋滋的傻气,而是透出了一种严肃的气场,林业局特有青松般的寒芒,在这种危机时刻表露无疑。
即使是林业局的新人,也格外的可靠。
男粉丝看到戎秋,第一时间问道:“秋秋能感受到狼群的目的吗?”
他言简意赅地把这边的情况说明了一下:“在下雨之前发现的狼群,不知道为什么围聚在羊圈旁边,预计数量是三十头左右。雨下的太急,我给局里打电话了但是赶上了这场大雨,没办法出来。”
雨水会把车子的前车窗全部覆盖,大雨加上黑夜,在正常的水泥路尚且做不到急行,更何况是在凹凸不平的草原泥地?
戎秋手上的伞被赶过来的秦宿接过,她下意识地松开手,急急忙忙看了秦宿一眼,又站了出去,透过凝重的雨幕去看狼群泛着绿光的眼睛。
耳朵在稀里哗啦的水声中,启动“聆听”。
戎秋听到了什么,瞳孔地震:“你们——”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1
戎秋问答时间~
戎秋探头:在干什么在干什么?
戎秋睁眼: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戎秋蹦跶:这个真的可以给我吗?——好吃!
小剧场2
茍富和秦宿初次见面。
茍富:哇,秦影帝呆着这里不会别扭吗?你完全没有开心的样子啊。
秦宿:老官,这个叽叽喳喳的金毛犬为什么要带进来?
茍富,PK,秦宿。
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