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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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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郁炀有孕的事,暂时还没告诉家中长辈,俩人准备等到胎稳后再告知,免得他们限制郁炀的活动。

瘟疫和□□平稳后,物价渐渐趋于正常值,只比往日高了些。

奚家村不少城里亲戚开始纷纷回到城中,临走前还不忘拿走奚家村人一包粮食。

奚家村人不少唾弃自家亲戚的,骂这些城里亲戚没良心。

当然也有那良心好的,不过是少数,而且人们更记得没良心的,这没良心的争议自然也就更大。

“阿爹,你就跟我到奚家住吧。”郁炀苦苦哀求阿爹,不答应就要哭的模样。

齐梵收拾着他那单房的院子,院子不大,时常会落些叶子进来。

“炀哥儿,这可不行,我去像什么样子。”齐梵严厉拒绝,小哥儿以往还没这么不懂事,怎么越长大越不懂事了。

一旁的奚宝满站在郁炀身旁,一同劝着齐梵,“齐郎君,你就跟着炀哥哥去奚家住吧,这样炀哥哥也好照顾你。”

奚宝满是郁炀的新朋友,虽然他只有八岁,可不妨碍两人无话不谈。

“不行。”齐梵依旧摇头拒绝,“我还不需要人照顾,这事以后再说吧。”

实在劝不动阿爹,郁炀只得罢休。

两人聊起了家长。

“奚文最近很是勤劳,他说要考上状元,让我享福呢!”郁炀说着说着,就开始了炫耀,本是考进士被他说成状元。

齐梵意外,“状元?”

不是他看不上自己家小哥儿夫婿,实在是......这奚文的水平,齐梵也是有暗中调查过的。

“炀哥儿,奚文是不是哄你开心呢?”齐梵问道。

“奚文叔叔要考状元吗?”一旁的奚宝满睁亮眼,爷爷在世时,便时常说自己的祖辈就是状元出身,奚宝满虽然对状元不了解,可不妨碍他崇拜。

“阿爹,满哥儿,奚文可没骗我,是真的,他说他考不上,誓不为人!”

奚文:夫郎也不必大肆喧哗......

奚·誓不为人·文,头悬梁锥刺股,日日盯着科举名篇头昏眼涨。

奚文咬牙,他早知道这不是件简单的事,纵然有心理准备,奚文也快绷不住了。

实实实在是太难了,之乎者也这东西也太难写了,又要有深度又要辞藻华丽还不能落俗,最后还要拍拍马屁,关键是还得拍的漂亮。

奚文手拿着骆梦尘的文章发呆,当代文豪的高度,他果然理解不了。

‘宿主,系统有备考套餐噢,只需1金便可体验,需要来一套吗?’系统又在卖力推销。

“给我来一套!”奚文一掌拍在桌子上,红血丝爬上眼珠。

‘好呢,宿主请做好准备,啾已发送~’

系统的声音有多欢快,奚文就有多痛苦。

只见奚文崩了起来,用力抓着身子。

‘宿主,请坐下认真学习,痒感痛感便会消失,十分钟后,将有导师为宿主授课。’

真是好样的系统。

奚文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坐下,将心思全都放在学习上。

五感尽消。

奚文的意识进入空白空间。

只见空间里有一坨泥,泥土蹦蹦跳跳说着:“亲爱的学生,快见过你的先生吧。”

奚文嘴角一抽,眼皮耷拉下来,面无表情地盯着这团泥巴。

“系统,这就是你的化身?”

泥巴抖了抖,掉下几粒碎土,“居然被发现了。”系统声音挫败。

不过片刻,它又精神了,“宿主不要关注无关紧要的问题,接下来咱们开始授课吧!”

系统所谓的授课,就是把课程视频搬运到自己的空间内,然后再放给奚文看。

它自己则在一旁玩堆泥巴。

......“就这你好意思收我钱?”奚文将系统抓到手中。

系统打他手,“宿主,重要的不是课程,是让你专注,你看你现在不是很专注吗,快上你的课吧。”

泥巴消失在空间内。

奚文只得观看视频,他不敢分心,刚才那股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奚阿爹路过书房,见着奚文学的认真,心中对与奚文说的要专心科举的事信了一分。

他转头去告诉奚阿父,“你说文儿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奚阿父摇头,道:“或许是有了夫郎就想奋斗了。”奚阿父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身为夫郎奴,奚阿父觉得最大的动力,就是夫郎的亲亲抱抱。

炀哥儿定是鼓励过文儿。

奚阿爹瞬间明了,“也好,也好,咱们以前便想着孩子能够奋发向上,现在也是不迟的。”

“那工你就别去了,以后就待在家里,卖种苗的钱也不少,以后别让炀哥儿忙,就咱们做就行了。”

瓦坊李大托人找到奚阿父,因地动,瓦片缺口很大,才歇工没多久的瓦坊便要开工。

奚阿父点头。

“那我明日去郡城跟管事说一声。”奚阿父在瓦坊干了许久,也是有些感情在的。

.

郁炀与齐梵说了许久,又在阿爹处蹭了个饭,才恋恋不舍地回家去。

出门时,奚宝满伸伸舌头,不是嫌弃齐郎君做的饭菜难吃,而是真的很难吃,但他绝不是嫌弃。

郁炀也是咽了咽口水,有些太咸了。

“盐很贵的,炀哥哥你跟齐郎君说说吧,少放些盐。”奚宝满议道。

“嗯,下次我就跟阿爹说说。”郁炀捏了捏他那没什么肉的脸蛋,两人又一起相伴去玩儿。

屋里,齐梵喝了好几杯水才止住渴。

他吃的比郁炀和奚宝满多,承受了双倍的痛苦。

等郁炀玩够了回家,奚文还没学完。

郁炀将采的蘑菇放在厨房,就进了书房打扰奚文。

他瞅瞅奚文,奚文不瞅他。

他将书上的内容遮住,奚文依旧没什么反应。

郁炀迷惑地与奚文对上视线。

这一看不得了,奚文的目光没有焦距,顿时吓坏了郁炀。

“奚文,你怎么了?”他使劲儿摇着人,就害怕人又出事了。

下一刻,奚文回过神来,抱住正要落泪的人,“没事,没事。”

“你这是怎么了?”郁炀抽着鼻子问他。

奚文亲了亲他的脸,将系统帮助他的事情说了。

“我刚刚才学完,夫郎想不想跟着我一起学。”奚文很是期待地看着人。

“不要。”郁炀一口拒绝,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郁炀最讨厌功课了,从小到大都讨厌。

奚文一笑,“那好吧,夫郎见我专心的时候,可别埋怨我不理你。”

“才不会,你好好做任务,我相信你可以的!”郁炀顺势就给人一嘴鼓励。

白日宣淫啊,那窗户落下。

两人偷偷摸摸,好不刺激。

还记得你们的孩子吗,给孩子一点生存空间吧。

事后。

奚文魇足地不想动弹,郁炀更不想动弹。

不动弹不行,酉时快到了。

奚文起身,给小夫郎收拾了一番,将人半推半拉拉出书房。

-

翌日,奚阿父带回来一个消息。

郡守被革职,奚汉郡又要换郡守了。

新郡守在来的路上,等新郡守到,王郡守就要回京接受审批。

“王郡守也没做什么错事,怎么就被革职了呢。”奚阿父叹道。

奚文想了想,回答阿父,“许是因为连罪吧,地方动乱,他身为郡守难辞其咎。”

王郡守一走,有人欣喜有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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