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2)
毕竟当初买玉佩的钱,也是家里给的月钱买的。
吃完饭后,郁潜便进了房间休息,郁炀不情愿地收拾着碗筷。
“你且忍着些,咱们这些人现下没什么用处,老爷现在看重他,可不许给人脸色看。”齐二君与郁炀叮嘱道。
郁炀可委屈了,以往他便要忍着郁潜,现下还得靠郁潜过活,这太憋屈。
齐二君眉目一拧,“不许哭,爹就你这么一个小哥儿,爹肯定不会让你白委屈的,你先憋着,你阿父不喜人哭哭啼啼的,当初便让你跟着去学武,你不去,活生生矮了郁潜一头。”
齐二君未提两人之间最重要的身份问题,郁炀自然也懂得这才是两人最重要的区别。
可他不甘,凭什么郁潜是嫡哥儿,他就比自己高贵。
郁炀憋回眼泪,一脸狠气的模样。
“也不许这样,收着些脸,阿爹平日怎么教你的,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齐二君轻扯着他的脸,又揉了揉。
“乖啊。”齐二君安抚着道。
“嗯!”郁炀郑重应下,腿却往后退了一步,脸躲着他阿爹,眼神也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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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郁潜一开始并不讨厌齐二君等人,毕竟他阿爹早逝,他自己便是由齐二君带大的。
直到他无意间知道了齐二君对自己是怨恨居多。
而郁炀也丝毫没将自己当做大哥儿。
他们只恨自己挡了他的路。
他们说郁父不立正夫,就是因为郁潜。
可郁潜并不觉得阿父有多为自己着想,有时候他更觉得自己像是郁府的工具。
维持着郓王与郁府的关系。
郁潜的阿爹,是郓王的庶哥儿。
郓王不喜欢这个庶哥儿,对郁潜也不喜欢,郁潜自然也不喜欢郓王。
郓王造反这是郁潜没有想到的。
他以为阿父会厌恶自己,毕竟是因为郓王造反,郁府才受到了牵连。
想象与现实有所差距。
郁潜不是一个想的那么多的人,想不通他便顺其自然,一如他的行事风格,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可如今不同往日,没了权力与富贵。
哪里还有自由,只剩着拘束,样样都在捆绑着他。
他会为了琐事操心,会为了生活烦恼。
这就是先生所说的生活吧,是累是苦也是甜是乐。
虽然他暂时还未体会到有何乐处.......
郁潜习惯午睡,睡的准时,起的也准时。
他的生活也日日重复,唯一不同便是有一个叫奚文的人。
在奚文的育苗田能产出菜苗后,奚文带着自家的菜苗又来了郁家。
这次他倒是没多殷勤,语气平平淡淡。
“郁小哥儿,这些苗子一共十一文钱,给你抹个零,给我十文钱就行。”他像是来推销自己的产品,可却没问过郁潜愿不愿意买他的菜苗。
如此强买强卖,奚文解释为欲擒故纵,更高一截的手段。
郁潜并不接受他这套。
“拿着你的东西,离开。”
郁潜眉目一皱,杀气腾腾,奚文心道不好。
菜苗框都没要,脚步原地起飞,边跑便喊道:“这次免费试用,用的好,你再找我。”
郁潜对他的菜苗置之不问,径直进了院子练剑。
一旁看戏的郁炀心中生坏,眼珠转的溜溜的,直盯着那框菜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