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日游(2/2)
白小梨捂嘴。
这哪里是暖胃汤?
这不就是暖宫汤?
他也知道每次都到那里面不对啊?!
周凛冬淡淡笑着,为她擦嘴,温声细语地哄:“嗯,给我的小宝宝补补,补大点,省得总是紧巴巴的,吃不下多少东西。”
白小梨苦大仇深:“那今天准备干什么?”
周凛冬佯装头疼:“你说呢?除了你我还能干什么?”
谢了。大可不必。
“我想去陪舅妈,她肚子大了,买衣服很辛苦。”白小梨终于意识到不对了,想溜。
周凛冬叹了口气:“可以。”
这么好说话?白小梨眼珠子转了转,跳下他的腿,立刻要走。
“你舅妈那有更衣间的吧?可以试试。”
白小梨转身,不可思议地瞪着这男人。
舅妈在市场卖女装,更衣间就那么大点,还是敞篷的,他居然想在里头……?
周凛冬收起碗筷:“没关系,我抱着你,省地方。”
周凛冬洗好碗筷出来,白小梨缩在沙发里,小小一团,可爱到不行,虽然一脸生无可恋,他还是心动。
轻轻坐在她身边,把她抱进怀里,掂量着她这把小骨头,搂紧了她。
“乖小梨,你就可怜可怜老公吧,不要欺负我,平时一周才出来一次,现在放假了,善良懂事的小梨一定会补偿我的,对吧?”
说话间,周凛冬再次看了表。
八点。
该炒小甜梨了。
后面的四小时,白小梨简直想死。
或许已经死了十几回了,她累到指头都擡不起来一根,昏昏沉沉地看着周凛冬拿着一本子写下什么。
趁男人去洗手间,她艰难爬过去,取到了那个本子。
打开一看,两眼全黑。
六点,晨练,做饭,用餐。
八点到十二点,两点到六点,八点到十二点,全是炒梨。
她翻了几页,十五天,居然只给她放一天假。
不是,这位爷,您是在上班打卡吗?
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就是键盘也禁不起这么敲打吧!
这已经超出了补偿的范围了。
这是谋杀。
白小梨忍着痛把大象盒子全扔了。
下午两点,周凛冬拉开抽屉瞧了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
白小梨裹紧小被子,心虚,不敢看他。
周凛冬只穿了一条长裤,皮肤比雪更白,本该显阴柔的肤色,却因为满身健康的肌肉而倍显阳刚,他无奈摇头,去更衣室抱出了一箱,放到了白小梨面前。
“早晨刚到的。”
白小梨欲哭无泪。她的眼泪在上午都哭光了,现在只是干嚎。
“我不要……我不要……”
撒泼打滚无用,不过,周凛冬还是心疼她的金豆豆的。
“别哭,小梨。”周凛冬吻干她的眼泪,“乖乖的,你这样,老公更想了。”
哭声戛然而止,白小梨的瞳仁惊恐缩起。
男人把她翻了个面,像按住一条菜板上的小咸鱼,扒掉了她碍事的睡衣。
“穿这个干什么。”
麻烦。
他在家的时候,不用穿。
白小梨咬住被角,这下是真的哭了。
周凛冬摸着她的脸,将手指给她。
“乖,被子不卫生,换这个。”
他人还怪好的嘞。
两天下来,白小梨废了。
周凛冬倒是容光焕发,肉眼可见的脸色红润,送白小梨到医院,他关心地问:“还能走吗?要我抱你上去吗?”
白小梨面色惨白地摇摇头,小乌龟一般,慢慢扶着墙走了。
周凛冬目送她离开。
以往都是她等他走,这是第一次,他看着她离开。
心隐隐作痛,那种滋味并不好受。
原来每次白小梨看着他归队,是这种感觉。
他抿抿唇,驱车回家,门口堆了几箱快递,他抱回去。
一箱大象,两箱衣服。
至于什么衣服,那就不好说了。
总归不是能穿出门的。
咿————————————彻底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