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岁月（二）（1/2）

漫长岁月（二）

艾普西隆见珈缪安静下来了，忍不住问道：“接下来的生活，你有什么计划吗？”

珈缪回了回神：“计划？短时间内我不想工作了，你明天陪我去把账户解冻了吧，我账上的存款应该还够我做很久的米虫。”

艾普西隆顿了顿，语气突然轻快了起来：“你想旅行吗？”

珈缪十分惊讶，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你要带我去旅行？”

“嗯。”

“要去哪里？”

“哪里都好，我们走到哪里算哪里。”

珈缪借着灯光仔细观察了一下艾普西隆的表情，绷带很厚，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神态似乎很放松。

珈缪被他给整懵了：“好是好，但是，你不感觉还有一堆重要的事没做吗？”

油尽灯枯的老教皇、神秘莫测的欧诺弥亚、时不时出现在人间的冥王、失踪的冥后、被召唤到人间的冥界死灵、弗蕾雅和弗莉雅两姐妹的秘密，桩桩件件，哪个不是迫在眉睫的大事？

艾普西隆认真的看着他：“重要吗？”

重要吗？珈缪认真思考了一下，好像确实都和他们没有关系，艾普西隆如今不是大祭司了，吃的不是教廷的粮，自然没有义务为教廷奔波卖命，至于他则更不必说。

可艾普西隆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珈缪斟酌着用词：“唔，你好像变了很多。”

原本十分放松的艾普西隆闻言突然一僵，他表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其实暗暗揪起了一块：“哪个更和你心意呢？”

做了无数次送命题的珈缪终于灵光了一次：“哪个都很和我心意！”

艾普西隆被他急于表忠心的模样逗笑了，开始郑重的征求珈缪的意见：“你想解决这些事吗？冥界死灵、教廷、欧诺弥亚和天使姐妹，你想解决他们的事情吗？还是说，你想登上穹顶？”

珈缪毫不怀疑，不管他给出什么答案，艾普西隆都会不计后果的支持他的，只是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他犹豫道：“倒也不是……只是感觉无辜被牵连的民众们挺可怜的，要是真的是欧诺弥亚做的，那他的罪过可太大了，归根结底他的动机是什么呢？想要和弗莉雅再会吗？那这也说不通啊，老教皇试了几次发现行不通就放弃了，他为什么要坚持三年？”

艾普西隆猜测道：“有可能是为了引发舆情，冥界死灵的出现，使教廷与民间多了大批研究古魔法的人，人类重登穹顶的机会可能会更大一些？”

珈缪忧心忡忡：“真到了不得不出手的地步的话，你对上他，谁的胜算更大一些？”

艾普西隆沉默了好半晌才开口：“无法预测。”

时间的力量，没有人能够不忌惮。

珈缪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唉，说起来，早就听说完成古魔法复原会有机会重登穹顶，为什么我到现在为止一点头绪都没有呢？”

“你想登上穹顶吗？”

“我只是想知道，我的父母现在怎么样了。他们的实验在最后一步时失败了，身体成功转换成了水元素，却没能变回来，我想知道他们最后的归宿是什么，是化作水元素融入自然了？还是宣告死亡进入了冥界？他们的灵魂还存在吗？他们会在别的地方生活吗？他们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艾普西隆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好，只能默默握住了珈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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