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降生(2/2)
白衣男子朝阳旻拱手行礼,开口问道:“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
阳旻拱手弯腰回了一礼,答道:“我乃司掌永生之境的司命,东除司阳旻,今日偶然路过贵地,迷了方向。敢问此地可是东海龙王的治所?”
闻言,白衣男子面上露出了怪异的神情,语气明显冷了下去,他不快地说道:“你要拜访的东海龙王是东方神吧?你也是东方神吧?那可太不巧了,你走错了,我们这是南海。”
阳旻心里一咯噔,南海?南海已不属于东方神庭的管辖处了,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处于南方神的管属之地......难怪人家对自己没好脸色呢,五百年前阳旻可是凭一己之力灭了南方两位主神,一个加檀,一个阿拓泊。相信没有一个南方神会对东方神有好脸色......
还好......还好阳旻没有泄露自己阳炎真君的身份,不然的话,恐怕现在面前这位白衣公子已经对他刀剑相向了吧。
可是,东方的神狱九重塔为什么会和南海相连?
阳旻面上风轻云淡,镇静地说道:“我不是专程拜访东海龙王的,其实我是因为犯了事儿,被那可恶的东方神镇压进神狱九重塔,见此处是海,所以大胆猜想这里会不会是东海。”
白衣男子闻言,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他反问道:“神狱九重塔是什么?”
阳旻彻底陷入了僵局,他在巨蟒身下进入此处,巨蟒身处神狱九重塔的第一层,而眼前人却不知何为神狱九重塔,这未免有点说不过去......
“其实我......记忆力有损伤,我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阳旻索性开始逃避话题。
白衣男子半信半疑地打量着阳旻,似乎并不相信阳旻的说辞。就在这时,方才消失的黑煤球又出现了,它飞到阳旻的身后不停打转,看起来兴奋极了。
白衣男子看见黑煤球后神色大变,他唤来一只纯白的长尾鱼,对那长尾鱼说了几句话后便让长尾鱼离开了。
一个光球飞入白衣男子手中,男子一摊手,光球变成了一把长剑,躺在他的掌心。长剑直冲阳旻身后刺去,阳旻心中警铃大作,丢出三枚飞镖,挡开了白衣男子的剑锋。
男子震愕不已,指着阳旻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何护着魔王!”
什么?魔王?闻言,阳旻回过头去,见黑煤球在身后欢脱地飞来飞去。
这个小小的黑煤球竟然就是令南海众妖闻风丧胆的魔王?
在阳旻感到震惊的时候,白衣男子已经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势,长剑毫不留情地刺向黑煤球,黑煤球灵活至极,东躲西闪,白衣男子根本刺不中它。
“白石,闪开!”正在白衣男子和黑煤球纠缠不休的时候,方才和阳旻打斗的红衣女子带着一群救兵去而复返。
红衣女子丢出一张网,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网在半空中变大了数倍,直冲黑煤球飞去。被叫做白石的男子闪开身去,放下长剑,似乎断定黑煤球会被这网捕住。
可是他们忽略了阳旻的存在。
黑煤球颤抖着躲到阳旻身后,发出“哼唧哼唧”的叫声,阳旻心中不忍,决心要护住黑煤球。
他使出绿拂,当空一劈,那张来势汹汹的网转瞬被枪尖的灵气挑破,变作两半飞向红衣女子。这可让红衣女子气得不轻。
红衣女子指着阳旻,愤愤然道:“你为什么几次三番护着魔王?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魔王母亲的走狗!”
“红虞,不要乱说话。”白石低声喝道。
阳旻将绿拂立于身后,不卑不亢地说道:“我与这所谓的魔王萍水相逢,如何谈得上几次三番护着他?更遑论我和他母亲了。我只是想知道阁下为何执意要扼杀这弱小的生灵?”
红虞依旧怒气未平,她性情冲动,藏不住话,竟是阳旻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这魔王是我南海龙太子与山野蛇妖结合诞下的孽种,本就是个不该存在的祸端,说什么都不能让他破壳!”说着,红虞对身后的海蛇将们打了个手势,海将们得了红虞的命令,立马行动起来,将阳旻和黑煤球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起来。
白石被红虞和黑煤球闹得有些恼火,他走上前去,喝止了即将动手的海蛇将,海蛇将们又迅速散开。
“都住手,我们的目标只有魔王,不要伤及无辜。”
红虞却不服气,下令让海蛇将攻击阳旻,于是海蛇将们动作迅速地再次围了上去。
“这人明显护着魔王,算什么无辜!”
“总之把魔王抓回来就行了,不要多生事端。”白石让海蛇将尽数退下。
白石很明显给了阳旻一个台阶下,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他心知眼前这人实力非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但阳旻很显然不想顺着台阶下来,也不想给白石台阶下。他摊开右手,黑煤球便乖巧地停在他的手掌上。
“很不巧,我这人天生一副侠骨柔肠,专爱打抱不平,见义勇为。”说着,阳旻朝白石和红虞丢出了两截树藤。
白石和红虞被树藤拖着了脚步,阳旻趁机带着黑煤球逃离了危险中心。
一旁的海蛇将神情呆愣地望着阳旻潇洒离去的背影,再看看正在和树藤作战的红虞、白石,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
最后众海蛇将很识趣地上前去帮自家两位大人,树藤纠缠了一会儿之后便不再动弹了,化作一截枯树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红虞和白石被阳旻戏耍了好一通,这下红虞更生气了,下令全龙宫搜捕一个身穿白衣手执长枪的男人和尚未出世的魔王,并且要留活口,她要亲自处置这两个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