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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之上的打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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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照影没有多余的动作。

“真君,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距离山神庙不远处,有一座小山包,潘若琰和阳旻站在高处,遥望着山神庙的方向。

阳旻的目光落在山神庙前的一片空地上,他说道:“天亮后,我们回到城中,斩杀絜钩,此物是疫病的根源,除去它后,北方的疫情或许会有好转。”

潘若琰会意地点点头,他偏头看着阳旻,阳旻眼里似乎燃起了熊熊烈火。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阳旻和潘若琰便腾云前往城中,临走之前,阳旻在山神庙周围落下一道御灵阵,将照影护在结界之内。

二人快要越过城门的时候,一道冲天的火球赫然翻飞到半空中,擦着阳旻的肩膀飞过,阳旻侧身躲闪,脚下重心一个不稳,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真君当心。”潘若琰低沉的声音从阳旻身后传来。

阳旻被那火球打得猝不及防,要是没有潘若琰,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摔下云去。

“多亏若琰了,我看絜钩就在这附近。”阳旻往下望去,搜寻着絜钩的身影。

那火球像是烟花一般,升空后发出“啪”的一声,紧接着,一个橙红色的火焰图案出现在空中。

“这是……”二人擡头望着那个神秘的图案,潘若琰发出了疑问。

“极南异域,枭阳神猴,四头八臂,通体朱红。”

“毛色金,尾巨长,声如雷,以虎头如意金棒为武器,势可破山河。”

“神猴法力无边,又心怀慈悲,大义凛然,为极南异域所崇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图腾应当就是此神猴。”

阳旻缓缓说道。

半空中的焰色逐渐消退,四头神猴的影子在逐渐消退,最终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絜钩是来自极南异域的凶兽吗?”潘若琰问道。

阳旻摇摇头,说:“絜钩起初为祸于西部绿洲之中,后为圳业王所收服,镇压于南部神狱九重塔,不见天日已久,不该与极南异域有关联才是。”

“呜——”又是一阵尖锐的鸣叫声。

“小心!”潘若琰一把拉过阳旻,又是一个巨大的火球飞过,脚下的祥云颇有灵性,迅速地飘离了火球上升的轨迹。

絜钩出现在城门之上,它仰躺在城墙上,半是悠闲,半是挑衅。

“絜钩,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潘若琰怒目圆睁,一擡手,一条黑蛇便从他的袖间飞出,直朝絜钩冲去。

絜钩一个鹞子翻身,躲避黑蛇的追击,黑蛇柔软而灵活,缠上絜钩的脖子,将毒牙对准了絜钩脖颈处露出的皮肤。

“桀桀桀,吾本就是至毒至邪之物,你这小小毒虫,能奈我何?”黑蛇放毒不成反被毒,它双眼一翻白,信子软绵绵地耷拉下来,昏死过去。

“若琰,唤它回来。”阳旻嘱托潘若琰道,说完,阳旻跳下祥云,朝城墙俯冲而去。

“絜钩,你为何再度为祸人间。”一条树藤从阳旻的袖中飞出,它越来越长,越来越长,仿佛在无止境地生长。

树藤缠上絜钩的头,絜钩突然瞪大了双眼,它发出尖锐的鸣叫声:“呜——原来是你,阳炎真君。”

阳旻此行下凡特意隐去神力,化了凡人的形,难怪絜钩一时之间没能感知出阳炎真君的气息,不过这树藤可就无人不知了。

神界与异界皆知,阳炎真君的后花园中有一棵奇树阳玄,四季繁茂,灵气旺盛,隐隐有成神之迹象。

阳炎真君的法器之一,便是阳玄果实锻造出的一截树藤,此树藤遇火不化,遇冰不冻,至柔也至刚。

“是本君又如何,絜钩,跟我回神狱九重塔。”阳旻收紧了藤蔓,使絜钩的头不能动弹半分。

絜钩冷冷地说道:“我要是就这样跟真君回去,那北方这几十座城就都完了,真君你看见北方民众的惨状了吗?”

阳旻眉心猛地一跳,来时所见的尸横遍野的景象又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真君可知,我初到北方时,将异种播在了一个婴儿身上,随后他浑身长满疹子,开始呼吸困难,他大哭不已,随后是他的父母,他的亲人,三条可怜虫抱在一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场景真是妙不可言。”

絜钩虽然受制于阳旻,但它的猖狂却丝毫不减半分,说着说着竟大笑了起来。

“我让你住嘴!”阳旻一脚踹在絜钩的心口上,絜钩的身体飞起,随后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城墙上的灰砖稀里哗啦地垮作一团。

絜钩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般,任由阳旻对他施以暴力,但他的嘴却是不肯消停半刻。

“真君可知人类愚蠢至何地步?我说这一家三口是疫病的根源,他们竟真的蠢到把他们三人绑到刑架上,烧成灰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君今日可曾感慨,原来自己拼尽全力守护的人竟是这般丑恶。”

“闭嘴!”阳旻猛地收手,阳玄树藤将絜钩牵扯至半空之中,絜钩如同一只巨大的风筝,遮住了大半天日。

“真君,你我已几百年不见,这次见面,真得送你些礼物才好,不然你还会觉得,我这几百年来依旧没有一点长进。”

说罢,絜钩挥动翅膀,那翅膀如同利刃一般划过阳玄树藤,试图将树藤劈断,可树藤坚硬如玄铁,丝毫不为所动。

絜钩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它再一挥翅,利羽划过自己的长脖子,它的脖子倏然断开,脖子以上的部分猛然坠落,树藤牵着它的头,就像牵着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真君,后会有期。”一只无头怪鸟在半空中振翅飞翔,如果换作是太平日子,这一幕景象恐怕会叫百姓们吓破了胆。

可惜,如今并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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