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若琰的秘密(2/2)
潘若琰脸上的笑意更深,他点点头道:“正好,来都来了,再多待一天也不迟。”
“是呀,主人你答应过我的。”归子在阳旻的肩头躁动着,开心得就快要跳起来。
阳旻看着归子满脸期待,再看看潘若琰胜券在握的微笑,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吧,那等明天参加完签售会再离开。”
“好耶!”归子高兴得绕着阳旻转了几个圈圈。
阳旻和潘若琰一边聊天,一边闲逛,阳旻这才得知了昨晚桂苑的真相。
“我赶到的时候,其中一个小姑娘已经不知所踪了,林凡正和另一个小姑娘争执,我从她们的争吵中得知另一个姑娘已经被吸进相机里了,于是我便化了形,把幸存的小姑娘吞进肚子里,之后把她下山。”
潘若琰将自己所见悉数告知阳旻。
这正好验证了阳旻的想法,他看到的那个黑影果真是潘若琰。
阳旻接着说:“之后我再配合小凡,顺势引她露出马脚,只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个相机有古怪,那些猫也算是来得巧。”
潘若琰漫不经心地撚着剩下的那只耳坠,说道:“它也算是歪打正着救了你。”
阳旻想到了另一只耳坠的下场,没好气地说:“那你还罚它。”
潘若琰展颜一笑,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姿势,“我瞎说的,其实它只是贪玩,自己跑了而已。”
阳旻没想到这只耳坠这样调皮,“那它跑去哪里了,还会回来吗?”
潘若琰笑道:“它好动,玩够了会回来的。”
阳旻点点头,心里大概有了点数,见潘若琰并不纠结耳坠的去向,自己便也不再追问。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了好一段路程,眼前出现了一栋风格迥异的建筑,墙体覆盖着一层压抑的黑色,门口立着两个石狮子,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阳旻打量了一番这座建筑,他总觉得这种风格似曾相识,应当是在哪里见过相似的建筑体。
门前的牌匾上刻了几个笔走龙蛇的红字——沉青天上宫。
“这是?”阳旻欲言又止。
“这是靖川王在凡间的治所之一。”潘若琰说道。
难怪阳旻觉得这房子给他一种熟悉之感,靖川王的沉青宫位于天宫东端,阳旻曾无数次路过那地方,沉青宫和靖川王这个人一样,都给人一种沉郁的感觉。
“怎么走到这里来了。”阳旻对涿光市不太熟悉,只是沿着街道随意漫步,没想到却到了靖川王门前。
阳旻和靖川王并无太多交集,也不想和靖川王有所来往,直觉告诉他,靖川王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善茬。
潘若琰望向那建筑的红木门,眼里抹上了一层淡淡的笑意,他低声对阳旻说:“你还记得我说过要追查荀印的下落吗?”
阳旻当然还记得,那追查至一半时戛然而止的线索,让阳旻时至今日依旧耿耿于怀。
阳旻心领神会,压低了声音道:“你的意思是,荀印的下落和靖川王有关?”
潘若琰点点头,说道:“自从荀印失踪后,我便派相柳前去追查,前不久,相柳将追查的结果告知于我,是夜柔带走了荀印。”
阳旻想到了潘若琰在南天门与夜柔二人起争执的场景,问道:“夜柔是靖川王的手下吗?”
潘若琰点点头,说道:“他可是靖川王最忠实的走狗之一。”
阳旻接着问:“靖川王为什么要阻止荀印委托于我呢?我想不到他们有什么关联。”
潘若琰没有回答,他出神地望着门前刻着“沉青天上宫”的牌匾,不知神游至何方。
阳旻伸出手在潘若琰面前挥了挥,“潘若琰?想什么呢。”
潘若琰回过神来,脸上的神色如平常一般泰然自若。
他说:“没什么,既然对方没有动作,我们就主动上门拜访吧。”
眼看着潘若琰避重就轻的态度,阳旻有些恼火,“你想去就去吧,我就不奉陪了。”
“你又怎么了?”潘若琰眉头微皱。
阳旻把潘若琰拉起潘若琰的衣袖便走,走到一棵大树下才停下。
阳旻深深吸了口气,稍稍平复了情绪,说道:“你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上次在荀奚的溯源境中,明明可以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你却突然退出,这次说话说一半,回避我的问题,摆明了不想让我知道,你究竟在遮挡什么?”
潘若琰看着阳旻气愤的样子,知道阳旻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心知以后不能再事事欺瞒他了。
潘若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没有瞒着你,只是事出有因,荀奚的溯源境中,之后发生的事都不重要了,刚刚是我的错,我不小心晃了下神,没有听清你说了什么。”
阳旻狐疑地看着潘若琰,眼神里充满着审视的意味,说实话,他不相信潘若琰这番说辞。
自从他们共事以来,潘若琰确实帮了阳旻不少,如果没有他,他们不可能这样顺利就得到机木之实和无花木之果。
可是潘若琰这个人太神秘,太捉摸不透,就好像他周身蒙了一层雾色的纱,叫人看不透。
可是就眼下的形势而言,阳旻不得不相信潘若琰的话,因为除了信任,别无他法。
潘若琰满脸无辜地盯着阳旻,让阳旻有气没处撒。
阳旻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了,是我想多了,我们进去吧。”
说完,阳旻朝着靖川王的宅邸走去,潘若琰紧随其后。
门口没有守卫,红漆木门紧闭着。
阳旻站在门前,用门上的铜环轻轻叩响了木门,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长久的沉寂,阳旻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几分,依旧没有人回应。
阳旻心中正窝火,眼看着敲门没人开,阳旻提掌握成拳,一拳击在门上。
这一拳蕴含着阳旻五成灵力和十成十的怒火,一击下去,木门上出现了一个硕大的窟窿,阳旻竟然硬生生将这门砸了个通。
然而即便是这样,这木门依旧岿然不动,没用半分松动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