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听我一回(2/2)
秦正羞愤已极:“怎么可能?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务正业?我每天都工作的好不好?不信你去问郑总还有你亲自带出来的助理Iris,我每天的日程都排得满满的,基本以半个小时为单位安排得全是会议和重要活动,绝对是日理万机!也就我这脑袋,别说换个人,就是换个零件都玩不转!”
东方泽知道他故意夸张得好象伤了自尊,其实这人自信得没边儿,能伤他自尊的人估计还在地狱里修炼打怪升级没投胎呢,所以毫不留情地讽刺道:“每天不到5点就守在这儿,是不是也是你日程安排中的一项呢?”
秦正大言不惭地说:“当然!这可是非常重要的战略项目,今年能不能达成业绩目标全靠他了。”东方泽不由微笑,秦正心里暗喜,故意说:“当然,这也是最有挑战性的一个项目,不仅靠能力、脑力、实力,还要靠眼力、魅力和我善良、纯朴的内在品质。”
东方泽噗嗤一声乐了,瞥着嘴说:“自以为是。全是谬论。”
秦正借机建议:“今晚就听我谬论一回不行吗?平时都是你说的算,今天晚上就吃样我选择的,好不好?”
东方泽见他可怜巴巴的眼神,开恩道:“你想吃什么?”
秦正赶紧说:“我知道那个地方,但说不清楚,要不我来开车,你上了一天班也怪累的,刚好可以闭目养养神,一会吃起东西来更有胃口,关键是不要吃着吃着睡着了,对人家厨师该是多大的精神打击呀。”
东方泽虽然没那么困,但一天下来确实有些累,就答应了。两个人换过座位,秦正熟练地驾车上路,东方泽半合着眼睛听他满口胡说。这段时间东方泽的压力极大,身心俱疲,这一放松,竟真的睡了过去。
等他一激灵醒过来,才发现车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秦正一张黑魆魆的脸在眼前正近近地盯着自己。他睁开眼睛逮到了,秦正居然不慌乱掩饰、甚至也没不好意思,好不自然地问:“醒了?刚才你睡得好香。”语气和眼神都带着自然而然的亲密。
东方泽的脸有些热,耳朵甚至在秦正的注视下变红了,秦正微笑着问:“怎么,害羞了?”
东方泽第一个反应是立刻把眼睛闭上——他的确怕这样近近地对着秦正的目光。那一夜后,他曾无数次想如果再见面,会不会很尴尬?两人还能象从前那般亲密友好地相处吗?可这次元旦相遇,出乎意料两人之间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们仍然彼此了解、那样自然而和谐地彼此适应。
他终于放下心来,却不免感觉困惑:怎么可能跟从前一样?就象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但就在刚刚,睁开眼正对上秦正目光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跳得那样慌乱、虚弱、甚至带着些恐惧,是紧张吗?是害怕吗?之前被他搂过、甚至被他抱过,虽然有过气愤、无奈、甚至恼羞成怒,但不是这种紧张、不知所措、甚至缴械一般的软弱。
难道真象他说的,是害羞吗?怎么会是害羞?一念及此,他的心更慌、耳朵和脸更红、整个人更加不知所措……
秦正近近地看着他在眼前红着脸、闭着眼睛,看到他的耳朵红红的透着晚霞一样艳丽的光,心不由怦怦地跳出八百个鼓点,空气里溢满那种熟悉的气息——他的气息。这气息曾让秦正困惑并心虚很久,但现在秦正知道,那是欲望的气息,渴望他时由心散发出来的气息。
他的身体不由得热了,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之前两个人在一起时、甚至有时当着同事的面,秦正会忍不住“调戏”他,不仅在口头上,趁他不备时抱他的肩膀、摸他的手、甚至搂过他的腰,这人没什么防范心理,有时占他便宜他都不知道,有时知道了又死要面子装不介意,实在装不过去就会炸毛翻脸,总之秦正一向乐此不疲。
但那个夜晚就如一道符印,让秦正从身到心不敢再冒犯眼前这个人,除非得到他的允许,永远不要再伤害这个人。所以这次元旦再见面,秦正不仅不再毛手毛脚,甚至连正常的身体踫触都尽量避免。
他如此珍惜这个人,这次重逢给他一万颗贼心他都不想再犯上次的错误,从而冒再次失去的风险。
可眼前的人太美好,无论是高高的额头、深刻英挺的眉目轮廓、笔直有力的鼻梁,那两片颜色淡雅、稚嫩而青涩的唇,那唇的味道他尝过,象早春的感受……不能再看了,只这么看着却碰不到,人是会疯的!
今晚,可以唐突他一次吗?就一次?
秦正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尽力用清晰的声音真诚而质朴地问:“我想亲你一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