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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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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这个夏季似乎特别漫长,晚间的热意也没能消散,程默站在酒吧门口,整个人都还有些慌,眼神莫名空洞,怔愣地盯着某一个角落。

红色的车停在面前,驾驶座上走下来一个带着口罩的男子。

他长得很高,短款的深红色外套敞开,里面的白色衬衫扣得严实,黑色的碎发略有微卷,水蓝色的眼睛像一潭深水,冷冽、沉寂,眉间荡着散漫,尽管黑色口罩已经遮了半张脸,可口罩勾勒下依旧隐约知道他长得很好看。

男子单手放进裤兜里,另一只手里抛着车钥匙,双腿笔直修长,径直走来。

“默默?”

荆挑轻轻出声叫他,然后将钥匙放进口袋里,“怎么在外面?”

思绪过密,程默忽然擡头朝他望去,白亮的路灯抛洒过来,将他整个人衬得更加的白。

荆挑蹙紧眉头,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声音很软:“怎么了?不舒服?”

程默摇了摇头,小声道:“阿挑哥,我们回家吧,我有点困。”

闻言,荆挑的眉头皱的更深,他探头过来,在他的身上嗅了嗅,嘴上还在骂骂咧咧:“榕溪那条老狗是不是灌你酒了?这个神经病!一年失恋百八十次,每一次都喝个烂醉!”

“不是!不是!”

程默失笑着摆了摆手,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没有。”

荆挑半信半疑地眯着眼,再次掏出钥匙,伸手开了副驾驶的门,嘴上还不饶人:“你把他联系方式删了!以后再来拉你我他妈把这家店砸了!”

荆挑说得起劲,好像最初打电话给程默的人不是他。

程默:“……”

荆挑很少开车,但是仍旧熟练极了。

程默打开了窗,然后忽然开口问:“阿挑哥,你是怎么发现喜欢我哥的?”

荆挑对于他突然的问题有些惊讶,但仔细思考了一下又觉得很正常。

这个问题很突然,让荆挑也不禁一惊。

“默默有喜欢的人了?”荆挑没有回答,而是瞟了瞟身旁的人,好奇的询问。

“不知道。”程默答得很快,接着又不确定地想了想道,“好像,是有点在意的。”

荆挑倒是觉得他的坦诚有些难得,擡眸笑了笑道:“默默,你知道当初你哥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怎么说的?”程默好奇地看过去。

荆挑俏皮地眨了眨眼,装作程影的口吻,低着声音说:“如果早知道你这么迟钝,我就不那么含蓄的放慢节奏了,否则,咱们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就都做了。”

“……你确定我们认识的,是同一个人?”

程默觉得不可思议,实在想不出程影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所以说嘛! 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程默扶着脑袋,声音里满是无奈:“……阿挑哥,这话不是这么用的。”

怪不得程影说,荆桃是披着学霸的光辉干着文盲的事。

“怎么跟你哥一个样!瞎讲究!那就引号一下呗!”荆挑咋咋呼呼地拍了拍方向盘,一脸的苦口婆心,急匆匆地说,“哎呀!这不是重点,默默,爱情最浪费时间的阶段就是试探,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行为与表情都是能察觉出来的,再说了,咱们默默这么优秀,谁不喜欢!”

程默忽然就听笑了,虽然不知道荆挑对他的盲目自信是从何而来,但确实有点帮助。

车停了下来,荆挑熟练地将车停稳,然后解开了安全带。

像是思考了许久,程默关上了车窗,迟疑着问:“阿挑哥,如果程阿姨他们一直不同意,你和我哥,会分开吗?”

眸光微闪,荆挑手上的动作都顿住了,他抿着唇,将解开的安全带仔细放好,回答:“只要你哥不提,我就不走。”

“这样,很辛苦吧?”

程默一直都知道荆挑跟程影之间的不容易,家里的反对,外界的排斥,就连他听到了关于两人的闲言碎语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他们本身,就像是榕溪说的,这条路,太累了。

荆挑却不在意地笑了,他擡手揉了揉程默的头发,语气中是难得的认真:“默默,只要是双向奔赴,就无所谓辛苦与否,因为,生活得我们自己过。”

程默被他说的话震撼到了,就像是敲醒了迷茫的行人,让他在各个迷途都看到了方向。

许珂脸上那块淤青过于厉害,这么一会儿就开始泛紫,实在有碍观瞻。

“珂爷!”侯醉却更加激动,急哄哄地抛下台球杆朝门口的人跑去,出口的话像是完全不过脑子,“这他妈谁干的!是不是申老二他们!我艹他奶奶的!给老子玩阴的!”

“啧!”

许珂听到他这股子咋咋咧咧就脑袋疼,擡手摸了摸耳朵,不悦地说道,“你他妈能不能安静点?”

侯醉闭上了嘴,好久才意识到他心情不好,歪着脑袋看向沈川,可那厮却坐在一旁吃橘子。

虽然不说,但沈川也好奇,匆匆忙忙出去一趟,回来就挂了彩,他可不至于猜测是程默下的手。

许珂走到台球桌边,顺手勾走了那根长杆,他走得悠闲,绕到侧面便倾身俯了下去,瘦长的手掌轻轻地放在台面上,拇指与食指之间的合拢十分自然,长杆趟过凹槽,虎口把着杆面,长臂适当用力推去。

沈川一向觉得许珂只有心情很好的时候才会手下留情,只一会儿,侯醉留下的烂摊子便被他轻松摆平。

侯醉看了看离得远远的陪玩小哥,自然也不敢轻易上前了,他咬着下唇,几步就挪到了沈川旁边。

“川,你和珂爷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沈川的八卦之心可一点也不少于他们任何一个人,如今这副姿态,侯醉当然不得不怀疑。

沈川将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然后往后靠了靠,目光终于收了回来,他点了点指尖,决定要离这个榆木脑袋远一点。

“真怕双商低这种东西会传染。”

沈川摇了摇头,怜悯地看向他,侯醉垂着眼睛,机械似的转过头回看过去,嘴角的笑更是一种忍无可忍。

“我他妈忍你很久了!”侯醉伸着双手就过去掐他,整个跟炸毛似的。

“闹够了没?”

许珂倚在桌边,指尖扣着巧克,垂着眸细细擦拭着皮头,不耐烦地说,“过来陪我玩玩儿。”

“……”

沈川舔了舔唇瓣,坐在原地就不动了,他擡手揉了揉眼睛,很想装作没听见、不在场。

侯醉也不例外,他最多敢坑一坑陪玩的那个小哥,这个时候跑到许珂面前,不是直接撞到枪口上了吗。

“怎么一进来就闻到一股子火药味儿?”

清朗的男音从门口响起,许珩一副商界精英的装扮走进来,西装革履的样子倒是与这个地方有点违和。

“许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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