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2/2)
周鲤出门的时侯,柳初月已经先一步侯在外面。余晓棠受伤之后她一直担心贡品的问题,可就在几日前,周鲤让她把绣品都拿来,说他要先看一眼。
余晓棠手里的绣品还剩许多没有收尾,柳初月急得团团转,因为上贡的名单早就送进宫,眼下没人执针,她又没有余晓棠的手艺,可怎么办。
原本她想周鲤一定是托临江王的关系,找吕家绣坊的人给收尾,哪知道周鲤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可到了今日,柳初月再检查绣品的时侯,发现原先只绣了一半的绣品不但已经完整绣好,还比从前的图样更加鲜活艳丽。
柳初月本是抱着被惩戒一翻的心态出的门,结果看到绣品之后一下子傻眼了,这还哪里是她提心吊胆的半成品,分明比预想中好上万倍也不止。
柳初月呆呆看着周鲤,“宫主,这……”
“好歹也做了宫主,没有点本事怎行。”周鲤检查车上的东西,一边的越长风不乐意了,他淡淡问柳初月,“柳执事是觉得他不配?”
柳初月如梦初醒,此刻她对周鲤打从心底里佩服,“王爷恕罪,是我多心了,果然跟着宫主凡事都能逢凶化吉。”
此时的柳初月根本不关心临江王会不会怪罪,因为今日的寿宴上,锦绣学宫一定会压过所有绣坊的风头。
就在前几日,听说姚正言已经带着绣娘提前进宫的消息,柳初月很是担心了一阵,结果还没等他与周鲤说这件事,余晓棠就出事了。
周鲤回头看了看偏院的方向,那里还躺着余晓棠,此行他不但要博得太后欢心,并且一定要压住姚家。
天边已经放亮,越长风走到周鲤身边,揽住他的肩膀,低声道,“有我在,不要担心,一切都会过去。”
周鲤点点头,转身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隋争匆匆跑了出来,“将军,周鲤,余姑娘醒了。”
周鲤踏出去的脚步停住,他回头问,“你说什么?”
隋争来不及多解释,他走到跟前,低声说,“王爷,周鲤,余姑娘说,姚家那位神秘绣娘,可能是周灵儿。”
这之后的老半天,周鲤都处于一种出离状态,定定站在车前,无论旁人说什么,他都没有反应。
越长风自然是最懂周鲤的,见他这样,知道他只是一时不敢相信而已,心疼坏了。
他顾不得许多人在场,走上前将周鲤抱在怀中,轻声安慰,“阿鲤,这一回,我一定把周灵儿好好带回来。”
周鲤被越长风抱着,听他不断说着安慰的话,好半天才回过神。
“你是不是早知道了?”周鲤问。
越长风笑,“张仁义前几日送来的消息,我的人在宫里已经见过周灵儿了,现在她身边有人保护,再不会出事。我是怕你担心,便没告诉你。”
此时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周鲤有一种多年来的枷锁忽然松动的感觉,身体一阵放松。
“你告诉我,我还能早点高兴。”周鲤靠在越长风肩上,慢慢地说,语气是依赖和撒娇。
听他这样,越长风知道周鲤已经调整过来,于是调侃地认错,“我这不是怕你光想着妹妹,看不见我了吗?”
周鲤:“你还吃灵儿的醋?”
越长风:“我谁的醋都吃。”
众人:“……”
没眼看,这么紧张的时侯两人还黏糊上了,这分明是公开撒狗粮呢。
迅速调整好神色,启程的时间已经不能再拖。临上车前,周鲤回屋又拿出一个盒子。
“这件绣品,先前的礼单上没有,”周鲤上了车之后对越长风说,“到时候要借你的名头用一用了。”
“你想怎样就怎样,就说是我单独带给太后的贺礼。”
越长风连是什么都没问,只要只周鲤提的要求,他都照单全收。
进宫的路上,两人又就着将要遇到的事情商量了一遍。周鲤这才知道,为了将周灵儿带出来,越长风提前做了很多准备。
不但让他娘先一步进宫陪太后,还调了查荣的军队守在城外,一旦有变,军队就是最好的震慑。
周鲤心里感动得不行,他问越长风,“你怎么这么好啊。”
“是你太好了。”越长捏着周鲤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与自己对视,“怎么样我都觉得不够,只想让你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