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2/2)
她佩服周鲤,也佩服余晓棠,这段时间的相处,余晓棠性格爽朗,也不斤斤计较,两人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一看着情况,柳初月顿时留下眼泪。
一直到天亮时分,御医才从里面出来,周鲤立刻站起来。
老御医忙了一晚累得快要站不住,越长风示意查图给老御医搬椅子。
老御医摆摆手,“王爷不必麻烦。”
“人怎么样了。”越长风问。
老御医说,“老夫无能,那位姑娘如果明天能醒来,便能挺过去。”
没说不能醒来会如何,越长风便明白了,他扶助脸色煞白的周鲤,让查图送老御医回宫。
人都走了之后,越长风捧住周鲤的脸,他心疼地在周鲤脸上亲了亲,说,“会好的,阿鲤。”
周鲤点点头,转身进去看了余晓棠,此时隋争也醒了,听说余晓棠生死未知只垂着头不吭声。
看过余晓棠之后,周鲤又坐回越长风身边。
“让人给我弄点吃的。”周鲤说,“我饿了。”
他脸上一片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个寻常的早上,他只是饿了而已。
饭后,周鲤才在越长风关切的目光中,缓缓擡起头。
“是谁?”周鲤问,“一晚上时间,应该查出来了吧,是太子还是姚家。”
越长风欣赏地点点头,他知道周鲤坚强,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冷静下来。比之临封城的时侯,他不仅从始至终一直平静面对,就连头脑都如此清晰。
“姚家。”越长风看着仍旧面色平静的周鲤,他接着说,“先前我得到消息,姚正言不是生病,受的是肩伤。”
周鲤目光微闪,“原来是他,真的是他。”
越长风:“你早知道了?”
“不算早。”周鲤垂眸思量,“也是见过许盛之后,再结合着今日的情形推断的。”
就在周鲤到东都不久,许盛就来找过周鲤一回,他带了一堆提前准备的礼物,亲热地一个个拿给周鲤看。
“阿鲤,听说你要来,我别提多高兴了。”许盛看着周鲤的脸说,“我爹这回总算开窍了,说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让我多与你走动。”
周鲤自然知道许老爷说这话是为什么,他不动声色,“你好歹也是大家公子,还在东都呆过,怎么就没朋友了,别哄我。”
周鲤一脸玩笑,许盛看得越发痴迷,把他爹嘱咐的话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我可不敢哄骗阿鲤,先前的同窗早都外放到了外地,只剩下我一个孤家寡人。”许盛接着交代家底,“原本我爹要我去拜访姚家二公子的,说太子跟前他最得宠,结果不是一直没见到人么。”
说到这里,周鲤心思一动,然后继续笑他,“还说不骗我?姚二公子先前还去了世平城,你爹应该知道的,怎么还需要如此可以拜见,他又偏偏不见你。”
“可是姚二公子不是受了伤吗?”许盛疑惑,“我去的那日姚家一片混乱,姚夫人哭得好像死了儿子,他怎么可能去世平城。”
受了伤?周鲤觉得一定有些事情出了偏差,为什么外面都知道姚正言是生了病。
想到此,周鲤接着问,“你确定是受了伤?”
“是啊。”
许盛对周鲤那是知无不言,他把当天见到的情形讲了一遍。原来他去的那日,姚家大门紧闭,他其实没进去。只是门外徘徊的时侯,看见姚家人带着一个大夫往里跑,脚步匆匆的。
后来许盛听见了哭声,又看见有人专门留在外面清洗血迹,很明显是在抹去什么痕迹。
许盛走了之后,周鲤立刻叫人送了一副绣品给姚正言,便是他仿照百花绣绣的一副。只是原来绣品的一角,但足以惊艳到姚正言。
之后周鲤给丰乐送了信,让他到东都之后先去探探姚家的情况,然后再来找自己。
结果就在今日,他收到过一次丰乐的信,说姚家近来从宫里运出过不少伤药,以及各种补品。
周鲤原本是要找越长风说这件事的,结果被事情耽误了,然后就发生了余晓棠被伤的事。
周鲤看着余晓棠房里运出的一盆盆血水,想到了许盛说的话。
什么样的伤能这样,已经不用再说了。
听了这些,越长风道,“姚正言生病,时间是从世平城回来之后。”
周鲤转身面对越长风,一字一顿道,“如果是致命的外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