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2/2)
周鲤知道现在去纠结那些事没有异议,灵儿生死未卜,还有许多事要他操心,眼下他必须要控制许家。
接下来的几日,周鲤一直郁郁寡欢,为了让周鲤舒心,快到东都境内的时候,越长风让隋争带着队伍先走,他则带着周鲤拐上了另外一条路。
周鲤先前在车里睡着,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车已经停了,他出门一看,原来他们已经到了半山腰,随行的队伍一个人都不见,只有越长风站在一边吹风。
见他醒了,越长风走过来,抖开一件厚披风为他披上,“怎么样,景色如何?”
听了越长风的话,周鲤这才往四周看去,他们所处的是半山腰一块很大的平地,旁边有个木头围起来的小院。
虽然气候寒冷,但四周山林阔野层峦叠嶂,目之所见扔是一片绿意,仿佛寒气从未打扰林野。
耳中所闻是风吹叶动的沙沙声,间或夹杂着鸟鸣虫叫。一下子脱离了世俗的烦扰,走进了自然之中,几日来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不错,是你找的地方?”周鲤问。
他吸了口气,清新中透着寒冷,感觉浑身舒畅。
见他眉目舒展开来,越长风越长风也很高兴,“当然了,专门为你找的,就是时候不对,东都的冬天冷,你将就看吧。”
说着,越长风就拉着周鲤往院子里走,进去才知道,原来小院里没人,是一间空屋子。
周鲤屋里屋外走了一圈,见被褥用具很齐全不说,还很干净。炉子上甚至已经提前备好的茶水,被火烧得微微冒泡,屋子里飘满了茶香。
闻着这茶香,周鲤知道,这绝对不是普通山野农夫住的地方,再看院子里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条,厨房甚至已经准备丰富的食物,足够他们在这住上几日了。
周鲤见越长风把马车牵进院子,上前帮忙被越长风揽着肩膀带到一边,“这等粗事怎能劳烦夫人,我一人即可。”
“胡说什么。”周鲤被越长风的话惊到了,他脸颊燥热。
见他难为情,越长风更是来劲,他霸道地将周鲤拥在怀里,“你跟了我,不是夫人是什么,在外面那就是王妃,谁也不敢低看你。”
周鲤推开他,没好气地说,“你见哪个王妃是男子,私下里说说就算了,往后有外人可不能乱说。”
学宫的人见周鲤与越长风同乘一辆车,都以为宫主与王爷关系好,可要是知道他们是这种关系,少不得也要有人在背后嚼舌根了。周鲤就算能拉的下脸,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生事。
越长风自然也知道他在顾虑什么,虽然没说什么,但情绪却慢慢落了下来。
“好,都听夫人的,就私下里这么叫。”他说。
虽然他面上没显,但周鲤是什么人,很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低落。他还是没说什么,坐到一边看着越长风忙活。
而越长风也没再接着说下去,安顿好马车之后,先去屋子里给周鲤拿来茶水差点,又钻到厨房忙活。
没一会周鲤就闻到食物的香气,顿时又觉得饿了。
越长风手脚利索,很快就端出两碗面条,“怕你着急,先吃点面垫垫,晚上再给你做点好的。”
清亮的汤水里加了青菜和蛋,周鲤一看就觉得好吃,他也没客气,拿起筷子就吃。
直到一碗面下肚,周鲤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活过来了,多日的疲惫和抑郁之气一扫而空。
“你一个王爷,怎么会做这些的。”周鲤问,他想缓解刚刚的尴尬。
越长风好笑地看了一眼周鲤,“我可不是生下来就做王爷的,我爹走了之后,府里很长时间都没有下人,我娘病了很长时间,那时候没人敢与我们走动,都是我照顾她。后来到了军中,为了与将士们同进退,做这些事更是司空见惯。”
听了这些话,周鲤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心疼。
“很不容易吧?”他下意识问。
越长风潇洒一笑,“阿鲤,这个世界上谁又容易呢?区别是那些不容易过去之后,人的心里还剩下什么。”
当年的叛国案轰动整个东都,尽管当时周鲤还小,但也记得常常看见南境人民为越将军祭奠的场景。
这还是越长风头一回讲他自己的事,周鲤握住越长风放在桌上的手。
越长风看看周鲤,又看看这双细白的手,他问,“阿鲤,你爱我吗?”
“什么?”周鲤被他忽然转换的话题问住。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越长风死死盯着周鲤,“想不想感受一下?”
“嗯?”周鲤面露迷茫。
“我很爱你。”越长风十分笃定地说,随后他走到周鲤身边,弯腰将周鲤抱起,“好几日没好好休息了,让为夫好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