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1/2)
第 49 章
一场祸事,将周鲤的一生都毁了,他还清楚记得熊熊大火下,被烧得焦黑的紫荆树。
那一树绚烂的紫色,象征着家庭和睦,最后与他的心一起,葬送在了那一日。
周鲤是记仇的人,怎能忘记这样的仇恨。
他在心中微微叹息,对于越长风,他不想欺骗,“是,我从未忘记。”
越长风握住周鲤单薄的肩膀,与他对视,“为什么不来找我。”
“不想给你添麻烦,再者我也只是想想而已,我这样的人,又能做什么!”
“我说了,你可以与我一起,让方氏扶三皇子上位。”
“我有自知之明,没有我,这些你也可以做到。”
“所以你宁愿流浪,也要从我身边逃走?”
周鲤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只能用手撑住越长风的胸膛,“你不要这样,我那时候毕竟是个犯人,怎么能拖累你。”
“周鲤,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越长风握住他的手,“从临封城到这里,你都不能完全信任我吗?”
周鲤:“我……”
越长风捏着他的下巴,再次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激怒赵显,又牺牲色相,想要做什么?”
明明对方没有卡住自己的脖子,周鲤却觉得喘不过气,这种感觉从醒来见到越长风开始,就一直存在,无处可逃。
周鲤别过头,掀被子准备下床,“不是都说了,我没想到他那么卑鄙。”
越长风却不放过他,他拦在周鲤身前,过于靠近的距离使得他的气息完全又将周鲤笼罩。
“你躲什么,下了床就想不认账了?”越长风盯着周鲤的眉眼,今日非要把话说明白不可。
迫不得已,周鲤只能又坐回到床上,他无法与越长风对视,甚至感觉多看一眼,有些事就会不受控制。
“说话。”越长风说。
看着周鲤慢慢泛红的脸,越长风奸计得逞,他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于是更加得寸进尺,又往前靠近了些。
“看着我,从今往后别想骗我。”
周鲤的脸上像是发了烧,脸色比院子里的桃花还要艳丽,苍白里透着粉,只等着懂得欣赏的人来采摘。
“对仇人都能主动送上门,对我则占了便宜不认账,没有这个道理。”越长风搬过周鲤的脸,“你是忘了怎么在我怀里软成一团了?还是你早已打算做个负心人,想攀龙附凤,抑或是被那许公子打动,对他芳心暗许了?”
周鲤想要制止他说下去,伸手去捂他的嘴,“你别说了……”
越长风趁机将人按倒,“忘了当初是怎么主动亲我的了?还是你觉得我做得不够好,要么我再试试,保管让你□□,欲罢不能。”
“你闭嘴。”周鲤此生最无地自容的时候便是现在。
仿佛被剥光了衣服,一切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被越长风直白地剖出来,一览无余。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如果没有这次的意外,原本还打算徐徐图之,但现在越长风便不打算放过周鲤了。
单手将周鲤的双手钳住举过头顶,翻身将其压在身下,越长风说,“我就是太惯着你了,周鲤,才让你敢这样无法无天。”
“你给我下……”
越长风不等他说完便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霸道,深入,不容拒绝。
从一开始周鲤便失去了反抗的机会,被越长风禁锢在床上,像砧板上待宰的鱼,任他揉撚搓捏,尽情探索。
周鲤开始还能挣扎两下,呜呜两声,到了后面甚至连自由呼吸都做不到。只只能凭着越长风的唇舌与他纠缠,然后深入探索。
房间里的气息逐渐变得粘腻,只有男子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彼此吮吸的声音。
一直到周鲤渐渐感觉窒息,越长风才放轻动作,转而轻轻在周鲤唇上一下一下地亲吻,像对待一件珍宝,小心翼翼。
周鲤的脸更红了,他说不清是憋的还是因为羞耻,索性闭上眼睛。
一直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越长风才放开周鲤。
“看在你体弱的份上,我不动你,这几日就先在我这里养着,剩下的事等好了再说。”越长风在周鲤耳边说。
周鲤闭着眼睛,就是不与越长风对视,“我要回去。”
“又想跑?你就那么想着报方锦绣的恩?”越长风对周鲤说过的话一句都不忘,他不爽道,“二十年,亏你想得出来,我救你两次,是不是这辈子都得归我了。”
一口气被憋住,周鲤对着说,“那只是随便说说,气陈伦而已。”
“那也别想了,现在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不会再有人敢要你了。”越长风说,“我已经与方锦绣说过,她同意你的身体养好再回去。”
“你可真是无赖。”周鲤用手遮住眼。
从杀神到无赖,越长风对这些称呼都无所谓,他只要周鲤听话。
越长风将他扶起来,“随你怎么说,总之这回你跑不掉了。”
周鲤甩开越长风的手,又躺回床上,他背对着他,显示无声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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