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2/2)
陈伦:“为什么?”
“因为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比我知道太后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此时陈伦被他牵着走,他面色紧绷,紧跟着问,“什么?”
“当年皇帝登基,真正进贡给太后的绣品,并不是‘《百花绣》’,我没说错吧,不然哪有什么《百花绣》的。”
越长风呼吸一滞,陈伦却说,“的确,可是那又如何?如今旁人已再无机会。你虽然聪明,可也不要妄想仗着锦绣学宫,就能替代姚家。”
“这一点太后是知道的。”周鲤紧接着说,他嘲弄地看着陈轮,“这恐怕陈大人还不知道吧,”
陈伦的目光彻底变得锐利,“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是谁?”
外面的越长风听到这些,真想进去嘲笑陈伦一番,看来是他坏事做得太多,连自己亲自定过罪的人都忘了。
“我是谁?呵呵,”周鲤露出美艳至极的笑,“我偏不告诉你。”
没有人能在他面前这样大言不惭,陈伦沉下脸,他掐住周鲤的脖子,“说。”
周鲤静静闭上眼睛,不再理会陈伦。
越长风已经听出陈伦言语中的杀意,他再不顾其它,伸手将后窗微微推开。
“大人。”门外传来一个人的声音,那人将声音压得很低,“出事了。”
陈伦的手腕一顿,冷声吩咐,“说。”
“驿馆进了人。”那人低声回答。
那人口中所说的驿馆是官府专为来往路过官员设置的,陈伦下住的地方是驿馆里最大的院子,他的官印和与朝廷来往的文书全都放在了驿馆,全是陈伦的人在守着。
而他住在赵家,为了避嫌,所有与公务有关的东西都没带过来。
这种情况还能进去人,说明对方来者不善,陈伦闻言毫不犹豫起身走了出去,再没看周鲤一眼。因为他知道,周鲤已经到了他手里,断然逃不出去。
气息重新传入,周鲤艰难地大口呼吸。陈伦一走,他一颗心落下,只是身上的已被汗水湿透,热度却一阵一阵向上攀升,他想起来,眼前又是一阵阵眩晕。
陈伦前脚刚走,越长风后脚就进了屋。
周鲤的样子太出乎他意料了,苍白无色的脸上满上汗水,衣裳凌乱,嘴唇却分外艳红。
眼见着对方半张着唇艰难呼吸,越长风的心比刚刚还要乱,一时不知道做什么。
“陈伦走了,你还不快逃?”他长出一口气,恢复镇静的神色。
勉强睁开眼,周鲤略惊讶,“是你?”
“怎么,你还以为是谁?许家那个肩不能挑的公子?”越长风语气不满,“除了我,还有谁能不顾危险来救你。”
周鲤缓了口气,“还真是没人比你更自大。”
“我若不自大,就不会进来找你了,说来说去还是我对你最好。”越长风坐到了床边,目光在床上扫了一圈,厌恶道,“陈伦可真是恶心,弄这么恶俗的颜色。”
“表面上看着像个人罢了,”周鲤伸手,吃力地说,“拉我起来。”
越长风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握住他的手拉住他,接着身体调转一个方向,另一只手拦上周鲤的腰,一把将人托住。
他调侃周鲤,“刚刚不是挺厉害的,都这样了还敢骂陈伦,哎你怎么这么热?”
身体的热度透过衣物,已经攀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周鲤勉强还能保持神志清醒,“不知道,快带我出去。”
越长风感觉到周鲤在一阵阵颤抖,却强撑着坐了起来,只是刚一起身就软倒下去,根本就站不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他给你吃了什么?”越长风想起周鲤说他快死了的话。
周鲤瘫软在越长风怀里,嘲讽道,“枉你也在富贵圈里长大,这都不知道。
在越长风疑惑的目光中,周鲤催促道,“被下了□□,快带我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怪不得,怪不得,越长风想,怪不得他觉得今日的周鲤有什么不一样。明明口中说的是气死人的话,语气却黏糊的很,一点不似平时的骄矜。
在听到□□的时候,越长风忽然没来由地泛起一阵燥热,周鲤身体的柔软一下子清晰起来。
“快点,扶我起来。”周鲤催促。
“原来是这样。”越长风拦腰一把抱起周鲤,“你这样子,现在回去恐怕来不及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