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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侦科内此时挤满了人,爻紫舟拼出来的一张大桌子上陈列着若干物证,指纹贴,沾了血的棉签,头发,拖鞋。

爻紫舟坐在桌子对面,嘴边叼着糖,巫凡柳青炎一干人看着这么多东西,刚理出来的一点思路又要断了。

“你们这些搞刑侦的真是,弄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爱折腾我们这些技术员。”

“别抱怨了,回头补给你一顿小龙虾可以吧?赶紧说都查到啥了。”

“行,你们看,这是面包车上的一枚指纹和两滴血迹,这是房东家的血拖鞋和残留血迹,以及现场花丛中的一根头发。指纹我看了,不是韩猛的不是他家的不是骆延的更不是房东的,一滴是兔子血一滴是人血,但还不知道是哪个人的。房东家的血拖鞋鞋印与花丛内的完全一致,而且鞋底的血是兔子的,在我看来就是他杀的兔子。最后是这根头发,同样不是任何人的。”

巫凡是第一个夺过所有报告的人,所有人都还没出声没动作他又是第一个跳出来,柳青炎刚想斥他几句,结果又看到他双眼放光,憋回去了。

巫凡快速扫完文字,似乎想到了什么,把报告拍给柳青炎手里,手指飞舞着:“我知道了!等等我马上好!”

还是在柳青炎的办公室里,宋局也来了,靠在椅背上淡定地吸烟,看着这些年轻人忙来忙去。

白板前一个巫凡一个相稔润,桌子上累了几毫米厚的报告。

两个人对了对眼神,先由巫凡开口:“经过这几天的排查,我们确定了一个嫌疑人,暂时叫他甲。”

他在讲他刚刚得知的结论。

“总而言之,甲的动机可以归纳为一个字,给租客,也就是骆延一个特殊的教训。他俩的矛盾我们暂时不得而知,动机也不是传统意义上那么明显,但是她的作案流程是可以推出来的,”巫凡牵了根黑线直达“房东”二字,“甲放了一个快递在骆延门口,在那天天亮前给房东打了个电话让他给骆延登面送快递,可房东出门后发现那快递早就到了,所以他只得到点了去敲门然后撤走,这可以解释为什么楼梯中没有有价值的鞋印却在花丛中发现一根陌生的头发。”

巫凡又牵了根线到“骆延”二字:“骆延接到那人的电话,收到快递回了屋,此后无动静,直到骆延贴上欠条出门借钱。兴许房东发现了欠条和骆延的离开,于是他拿出钥匙开了门,发现了那窝兔子。”

“假设我们把一切嫌疑都推给甲的话就很好解释了,房东出于某种原因提着刀砍死了兔子,不知道销毁证据的他被我们抓住了把柄,血鞋印,玄关出的毛发等等,有理由怀疑甚至是肯定房东是杀害兔子的凶手,此后他就再也没大动作了。”

相稔润接过话头:“当甲通过手段知道那窝本是给个教训的兔子却被房东给杀了后又心生一计,她给骆延打电话去快递站,当晚准备了工具,开车来到了附近伺机而动,她认识韩猛,甚至是熟识,她利用空号电话卡各种包装,钓鱼韩猛替自己顶罪,给房东捏造不在现场的证据,故意打亮车灯吓走韩猛,再开车冷不丁来到韩猛后院,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却败给了两根头发和房东的菜刀。”

领导和分部领导互相看看,捏着胡子或下巴,柳青炎似乎刚想开口夸夸自家崽子,那厢宋局一盆凉水就浇下来了。

“说到底这还是你们的推论,并没有实质的证据佐证。你刚刚也说,得把一切嫌疑都推给这个嫌疑人甲。”

“行了啊,赶紧干活,晚饭我包了,牧厌七点钟上四楼来取。解散。”

“是。”

等他们一行人出办公室,太阳已经藏了一半的俏脸在地平线里。

有人陆陆续续往市局外走,也有人还在不停地奔波,譬如此时正往审讯室走的俩头头。

“巫凡说得对,之前我们一直忽视了那个人如此费尽心机的动机,让他现场这么一还原,发现问题还不少。”

“刚刚我手下打来电话,老头子的老伴也来了,你懂我意思。”

柳青炎抱着臂嗤笑一声:“知道,你红我白,这点分寸我还没有吧。”

牧厌笑笑,先手进去了。

玻璃外的夕阳染红大半片天,翅膀略过摊点的浓香,公路上游历的躯体还在路上。

柳青炎揉着鼻梁,借着余光突然看到市局门口来了个人,那人跟门口值勤的民警还在打招呼,擡脚就往局里钻。

有点眼熟,但看不清。

宋局也从别的地方,冒出来了,见到来人,热情地伸出双手攀谈起来。

此人身着中山装,戴眼镜,头发黑白相间,腰杆倔而不弯,声音朗而不拙。

柳青炎再怎么看不清但也听清了声音,辨出了来人,于是空荡荡的市局大厅上方冒出一个非常疑问的上滑音。

“爸?”

——

柳青炎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沏了杯茶给面前两个男人,然后才打电话给牧厌说起这边的事。

牧厌表示理解,自己一个人能行。

柳青炎拿下手机,就见柳爸坐在沙发上对这杯茶赞不绝口,宋局坐在旁边面容祥和地品茶。

柳青炎半坐在办公桌上插兜,略有一丝慌乱,而柳爸若有所思地看着茶,又看看自己女儿。

柳青炎分出一只插兜的手托腮,以此掩饰内心的一丝丝慌张:“您这是,啥事儿?”

“我来女儿单位看望我女儿,顺便送晚饭,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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