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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办公室的里高朋满座,统共三张椅子,饮水机边上是盘着腿打手游的相稔润,沙发上躺着一个穿着拖鞋啃着奥利奥的牧老板,唯一一个略微正常的爻紫舟还把白板写得满满当当。
柳青炎环视四周,顿觉太阳xue生疼。
巫凡倒欢脱得不行,把包一放就跳过去把角落里的折叠椅一摊一躺,安逸得流油。
“我说你们三个大男人成天往我屋里钻,意欲何为?”
“正事在你桌上。”
爻紫舟把几张纸递给柳青炎。
柳青炎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寻了片刻,四下瞅了瞅,只见巫凡还给自己一个不好说的眼神。
“柳副回家吃饭的空当,我们查到了好多线索。”
“爻紫舟先说。”
柳青炎在心里叹了口气。
“痕检这里挺简单的,一共就那么点地方,没有破窗痕迹,没有可疑的鞋印,没有人为清洗的痕迹,就是采集到一个残缺的指纹。经过比对,不是现场任何一个人的。我还特意翻了翻屋内的垃圾桶,发现连手套卫生纸这类可以保存DNA的物证都没有。门把手上是干净的,欠条上是干净的,墙壁上除了血以外也是干净的。换句话说,那窝兔子可能是被房主于和平环境下带入的。”
“老头的口供呢?”
“刚刚侦查科的派人送来了,我看了,没啥用。”
柳青炎看了眼正嚼饼干的牧厌。
“我来接话题。”相稔润起身,敲了下白板,“兔子们的尸检出来了,一共十只,死亡原因都是被利器切断喉管,大出血接着休克死亡。现场有出现断耳断尾,甚至还有被剖开的脏器,不过这都不是致死因。可微妙的是,那间屋子里找不到一件物品可以如此犀利地切出那样的伤口。”
“所以?”
“所以,这是那堆头发,那堆屋子里的杂物以及其他口供指认出的唯一一个嫌疑人。也不能说嫌疑人吧,当事人。”
柳青炎一摸这纸,竟然还有些许温度,估计刚得出结果。她于是在心中暗自得意地笑了几声。
“骆延,二十三岁,丹柏本地人,目前独居于一个登记拆迁的巷子里,暂时就这么多。”
柳青炎擡头,满脑袋问号地看着牧厌。
“看我没有用。这么跟你说,这个人侦查科的同志们刨了她一个晚上的底,竟然一丝异象都找不出。”
柳青炎看了看纸上这张毫无感情还凶神恶煞的脸,就把报告随手递给了抻过头赖凑热闹的巫凡手里。
“怎么说?”
“没有明显的仇人,社交圈子简单,平常就在酒吧里当驻唱。无前科,通信记录,账户往来,甚至是借贷记录,都是健康的。”
“所以,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这是个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居民?那白板上这堆问题又是谁写的?”
“兔子哪来的?”
“为什么死的是兔子?”
“当事人和这窝兔子有什么关联?”
……最后一个问题被做了重点标记。
“什么叫‘联系不上当事人’?骆延拒绝接受传唤?”
“差不多,小巷里的房东提供的这个电话已经打了不知道多少次,死活不通。”
柳青炎起身,把账号给巫凡:“去,做个定位。”
巫凡起身一溜烟跑了,柳青炎坐上椅子霸气地翘着腿,盯着这张脸,感到一丝塞牙。
这张脸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现在你们怎么办?有什么办法联系到当事人请她来一趟?”
三人闻之齐刷刷看向柳青炎。
“都看我干吗?我又不是她妈。”
“不,你误会了,只是想让你抓人去。”
相稔润抽出他珍贵的眼神瞟向牧厌的那张冷漠的嘴。牧厌还在吃他那该死的饼干。
“那就走啊,还在这等啥?这么多问题不找到当事人怎么行?”
“走啊。”
“走啊。”
“你复读机吗?”
牧厌贱兮兮地笑了一下,起身的刹那在柳青炎后脑勺弹了一下。
柳青炎啧了一声,拍开他那只沾着饼干碎屑的手。
“两个问题。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只凭第六感。”
“好问题,我想想。”
柳青炎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那张照片提供的所有信息,嘴唇微张。
“这哪是善茬。”
牧厌悻悻,随后一转眼珠:“你就不怕等会抓人,人家就盯着你看了?”
“滚蛋,还要问啥?”
两人走着说着就到楼下了,巫凡在往车库走:“柳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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