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区别(2/2)
“让你稀罕我男朋友~”
“我不稀罕他!”
“不值得你稀罕吗?”
“……”李清气的鼻孔冒烟,堂堂一个高材生竟然拿余岁这点屁逻辑一点办法都没有,“反正你就是想打我呗?”
余岁不以为然,“我打你我男朋友看着高兴,而且我给钱了。”
李清:“???”
左锐:“我没有。”
李清很有身为小鱼小虾的自觉,既然余岁给了正当的理由,好吧也不知道算不算正当,总之是哄小情儿开心也是个理由了,转移话题道:“别纠结这些没用的了,我手里那两个存储盘卖给你,你出多少钱?”
“你要多少?”左锐扭着自己的脖子,办公桌太硬了,打个盹后背僵的厉害。
李清垂眸划算了一下,擡手给了比划了一个五。
左锐直截了当的说:“不买。”
李清退一步道:“三百万不能再少了。”
余岁接话道:“想得美三百万。”
“三百万都不值那你还查个屁!”李清忍耐到了极限,顾不得会不会挨打了,“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就算你不打算报仇,好歹也是你爸爸就这么被人害死了,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的吗?”
余岁瞪了李清一眼,心想这个人怎么不长记性,专挑着要挨打的话说。
左锐收起玩笑嘴脸,认真的回答李清:“是不是被人害死,被谁害死,怎么害死的,所有的这些都半知不解,至于报仇,你以为演电视剧呢?你要是有足够的证据,麻烦你提交公安局去查,别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凭借一己之力搞垮这个公司搞垮那个公司的,你以为你是武林豪杰啊,好端端放着正道不走,背地里搞这些有的没的。”
“有的没的?”李清情绪不稳,“胡乱查一查求个心安理得根本不付诸任何行动就不叫有的没的?”
余岁小心的看着左锐的情绪起伏,要是左锐又被刺激到了,这个李清多半又要挨顿打来哄开心了。
左锐并没有迷失在李清故意的刺激里,冷静的说:“对于我父亲去世的前后我其实能猜到个大概,我也知道真正该找来报复的人是谁,我只是一直在想有没有必要,又要如何做到通过在正经途径让该受到惩罚的人受到惩罚,在此之前,我不希望自己被仇恨圈住,我还有我妈要养,她很脆弱,我不能出事。”
李清还是不能理解,“你说的正经途径,是诉诸法律?”
左锐点点头,“至少比报私仇来的稳妥,你确定搞得赢在这些只手遮天的有钱人吗?你难道没有更在乎的人比仇恨更重要的吗?”
李清一把拽住在左锐的手腕,全完忘记左锐这双手能够轻易反制住他,“你有条件啊!你认识尤斯,你男朋友这么有钱有势,家族力量庞大,你随便张张嘴挥挥手,有的是钱财人脉供你驱使,你为什么不查?”
左锐一脸的疑惑不解,“男朋友是这么利用的吗?”
李清更加迷茫,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仿佛能够利用这一切资源的人是他自己一般狰狞:“难道不是吗?不说利用,纯粹是帮你报仇不可以吗?余岁为了哄你开心什么都做得出来,让他去和尤斯斗,不管谁输谁赢你都不吃亏不是吗?”半晌没人接话,李清怕人想不通,又补充了一句:“谁赢了你跟着谁就好了,都是有钱人,长得都好看,对你来说没区别吧?”
这回左锐没拦着,任凭余岁暴走把李清打的哎哟连连求饶,中途还出去让点晚餐送进来。七点了,再不吃晚饭该吃夜宵了。
李清被打的鼻青脸肿,愤然的坐在另外一边吃晚饭。要不是不吃饱没力气逃命,他李清就算饿死也不吃余岁买回来的饭菜!
算了还是吃点吧,香得很,吃了这顿还不知道有没有下一顿。
吃个饭也不老实,李清非得拿话刺激余岁,好像能从中得到什么乐子似的,明明每次都落得一顿打的结果,仗着余岁心慈手软不敢真下死手,挑着最难听的话题讲。
“你之前和尤斯睡的时候有没有吹吹枕边风?让他给你买房买车?”一碗排骨黑豆汤掀到了李清身上,汤汁挂满一裤腿。”
“顺藤摸瓜摸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么?我们可以合计一下看看怎么掰倒尤斯,反正已经分手了。”一碗椰子鸡从李清肩头淋了下去,本来照着头淋的,李清躲过了,扒拉扒拉头发继续风卷残云,甚至还从衣服上夹了一块肥嫩的鸡肉吃掉了。
“尤斯有没有找过你?他现在在西北,下个月就回S市了,你们男人谈恋爱讲不讲究一对一啊?你到时候还要面临选择的话,我看挺玄。”
余岁刚想把手里的米饭盖到李清头上,李清也认命的眯眼准备接受暴击了,左锐却接住了余岁的碗安然的放在余岁前面,平静的反问道:“下个月什么时候回?”
余岁慌乱的在李清和左锐脸上来回的瞟,左锐很认真的在问尤斯什么时候回,他还在乎?
李清摸了一下口袋发现自己根本没带手机,而且为了防止被跟踪,他身上已经很久没带电子设备了。
“能借一下你的电脑吗?” 李清指着办公桌上的没开的笔记本。
左锐起身把笔记本打开递给李清,李清登陆了自己的邮箱翻出来一张行程表,放大一个框给左锐看,“下个月十号左右吧,回来见银行的人,并且完成第一季度的财务汇报会议,他需要做以此资产清点,大概会待一个礼拜。”
余岁越凑越近,左锐只好把电脑挪到余岁的膝盖上,转头跟李清说话,“你怎么还会有尤斯的行程表,而且详细到时间地点?”
李清撇撇嘴,嚼着卤肉口齿不清的说:“他现在的助理是我学妹,暗恋了我好几年的,别说一个行程表,就是让她去偷文件也不是不可以。”
“人渣。”余岁偷偷把表格复制下来保存,“她要是知道她真心喂狗,报复不死你。”
李清否认道:“我可是什么都跟她讲清楚了,她自己愿意帮我的。”
余岁无话可说,扭头看左锐,撒娇道:“你不能这么对我。”
左锐嫌弃的看了一眼余岁,“别作。”
“哦。”余岁受伤的捧着碗干巴巴的吃着光米饭,左锐看不下去,把自己手里的汤拌饭递给余岁。
左锐把整张表看了一遍,光是今年尤斯就回过S市两次了,每次回来都时为了银行放款和企业筹资的事情,时间长的时候待一个礼拜,时间短的时候待一天,当天往返于S市和西南工程地。
左锐把电脑交还给李清,问道:“你之前说尤斯犯病,那你知道他是什么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