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左锐借走(1/2)
把左锐借走
两个礼拜的时间里,左锐反反复复的现有的视频再仔仔细细的听了不下五遍,能获取的新信息却不多,这一部分视频很明显不是全部,只到左阿福和何梁大吵一架的地方就没有后续了。
算日期和之前收集到的信息,这个时间点后面应该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也是录了视频的,但是后面的视频去哪里了,还有没有能不能找到,是个未知数。
关于另外一个存储盘,左锐设想了很多种情况,最坏的一种就是当时正在使用的那个U盘跟着相机被海浪卷走了,因为保存这个上半部分U盘的人没道理不一起保存下半部分。
一想到这个情况左锐就头疼,闷着自己的耳朵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想哪里还有破绽,再想想办法。
闷了一个多小时,左锐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线索,视频上出现的每一个人他都看了十来遍,除去本来就是老乡的那一大部分人是确认死亡无疑之外,还有三个人是当时的幸存者,一个是何梁,他查阅的报道和信息显示,李清的父亲当年也并没有溺亡,而是救上来之后在当时的中心医院救了回来,还有一个左锐一时半会儿也没想通是谁,但总觉得有一个人在哪里见过,在他思来想去打算让潘序帮忙查一下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人,以前程艳艳的保镖,程股。
借助余岁的关系人脉,左锐很快确认了这三个人的身份信息和现如今的基本家庭情况,何梁是他最熟知的,没了一只手,后来还结过三次婚,海难的第二年突然暴富了之后直接从乡下定居到了城里,结合之前查到的信息来看,后来几年何梁的行事风格异常狠辣,贪心不足蛇吃象的架势迅速发展,尽管只是一个采购部门的主管,但实际说话管用程度可能比尤总还管用。
程股,一直未婚,从十几岁进入程家做保镖开始就没有换过任何工作也没有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常年来比较低调,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小姐,后来保护的东西丢了,他自己也跟着销声匿迹,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到这个人到底去了哪里,但是如果最后左锐真的想了解全部的真相,程股知道的信息他一定不能错过,而且后期很有可能还会需要程股的帮助。
至于李清的父亲,情况好像更加复杂,左锐自己三番两次没有查到有用的信息之后,还是决定先通过潘序筛查一下,毕竟潘序的人脉网络更加广泛,如果不是有意隐瞒或者自动消失,应该能查到更多的信息。
左锐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八点半,潘序为了公司的事情现在带着彭可瑞在德国参加科技展,正好是下午休息的时间,赶紧打了个电话过去,打了两遍没人接。
余岁安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左锐忙活,看左锐给潘序打电话没打通之后提醒道:“发布会之后潘序会直接和对方讨论风向书和合作意向的事情,这会儿估计要么正在开会,要么正在和客户吃饭,要到那边下午五点之后才会有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的。”
“那边五点,我们几点?”左锐茫然的看着手机屏幕,问余岁。
余岁摸了一下左锐的后脑勺,“晚上12点。”
左锐点了点头,定了个夜里12点的闹钟,擡头茫然的看着电脑屏幕,正在播放一段左阿福采访船长李自勤的视频。
全部的视频里面,左阿福自己出现的次数不多,但是他的声音几乎从头贯穿到尾,他是个很热心的人,永远充满热情,永远是高昂向上的语调,说起话来中气十足,而且左锐的名字在视频中出现的频率相当高。
左阿福每说几句话就会提起我家阿锐,无论什么话题都能联想到家里的两个人,仿佛那是最让他引以为傲的事物。
左锐已经从最开始的听着听着泪流满面,到现在已经基本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了。
一个人的执念是很可怕的,左阿福的呼唤在七岁的左锐脑海里一直留存到了现在,丝毫也没有忘记,左阿福在视频里面说起左锐的名字的时候,左锐甚至能够完整的想起来左阿福的表情神态和嘴角微笑的弧度,那样笑意满满的眼睛,张弛有度的神态。
如果不是年少时就发觉事情有蹊跷,左锐断然不会记得那么清楚,更何况是过去十几年的一个人,一件事,一个意外,那个时候还是七岁的左锐。
但偏偏,左阿福跟村子里其他人的区别太鲜明,左锐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超前的,意外发生之后小小年纪的左锐心里就觉得不正常,七岁的左锐对海并没有什么概念,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像爸爸这样下了水就会变成龙的人,又那么注重水下安全防范的人,绝对不会死在水里。
这个想法死死的困扰着左锐,这一困扰就是十几年,随着年龄越大,左锐对左阿福的印象不但没有变淡,反而越来越清晰。
执念终究是变成了无形的手,他不会推着左锐去要死要活的查明真相,但就是那样轻轻的握着左锐的心脏,你可以不去管他,但你也休想忘记。
视频播放完毕了,余岁把视频关了左锐才从自己的回忆中回过来,看着余岁操作,把电脑关了之后收起了放在左锐面前的本子,用手蒙住了左锐的眼睛。
左锐没动,安静的被捂着眼睛坐了几分钟。
“去洗澡吧?”余岁动了动掌心,感受着左锐的眼珠子也在跟着转动。
左锐点了一下头,余岁松开手,左锐便一言不发起身去洗澡去了,余岁看着左锐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差点要落泪,最终还是忍住了。
从上次在公寓没做成左锐激动的晕过去之后已经过去两个礼拜了,除去在医院呆的两天,回家整整十三天,左锐都没在主动亲近过余岁一次,起初余岁试图像之前一样跟左锐相处,左锐也不会有太大反应,直到余岁又一次尝试把手伸进左锐的裤子里,左锐突然很难受的挺直了身子贴着墙发抖,他不反抗,却也不会多说一个好字,那受了欺辱一样瘪着嘴巴的委屈表情让余岁不得不立即终止一切亲昵动作。
后面的几天里,左锐能接受的亲昵程度直线下降,到现在,在外面还好能维持正常的接触,只要是私下里两个人能发生一点什么的环境下,已经到了不能抱不能亲的程度了,偶尔的牵手也不能太长时间,一旦余岁想深情的和左锐对视,左锐立即就会转移注意力,甚至冷着脸径直离开,把自己关在卫生间一关就是俩三个小时。
慢慢的,在家里余岁也不敢再轻易往左锐身上贴了。
努力尝试了大半年,眼看着就要进行最后一步了,一招没对,直接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的相处模式,如果说要有一点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那就是只要余岁不动情,左锐夜里还是会抱着余岁睡觉,偶尔也会轻轻的和余岁抱一抱,一秒两秒,在余岁有更亲近的动作之前左锐就离开了。
左锐的状态非常别扭,整个一个,我还是很爱你,但是你先别碰老子。
想起这个余岁就忍不住失落,他只知道左锐和前男友做那事儿大抵是不痛快,留下了一些不怎么美好的记忆而已,只要他做的足够好左锐能够得到满足,总会让左锐重新接受那事儿的。
没想到的是,左锐心里留下的不是不好的记忆,而是一段心理阴影,不能触碰划为禁区的那种,之前左锐尝试的种种,可能只是自救的一种措施,到了最后一步,根本就没办法接受,又不想直截了当的让人感觉到失望,就只好这么别扭的僵着。
余岁前思后想了很多种解决方案,话里话外的也跟左锐打探了很多次,基本上没什么收获,只要余岁一提到滚床单,左锐的反应立即就变了,起初还会抱着余岁边安慰边解释,说自己需要点时间,余岁问的次数多了,左锐一听到余岁话头不对,立即就会转身离开,哪怕锅里在煎鱼,哪怕两人正抱在一起睡觉。
来来回回,现在余岁也不敢轻易提起再尝试一下这种话了,他现下只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左锐稍微打开点心结,至少再和他敞开了谈一次,有问题解决问题才是正经,鉴于左锐既爱又避开的态度,难道接下来就要这样相敬如宾的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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