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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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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锐的满心欢喜并没有等到余岁的肯定,有一瞬间心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有点发怵,脑子又糊涂不能思考问题了。

在发晕之前左锐把自己从余岁身上掀了下去,滚到旁边趴着不去看余岁,咕囔着:“我病了,对不起我病了。”

眼泪流到嘴里,特别咸,咸的左锐想吐,左锐也不想忍,干脆扒着床边吐了个干净。

左锐挣扎着看了一眼地板,之后便昏沉了下去,不想管自己了。

左锐终于老实了,余岁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失落,麻利的把房间收拾干净,赶在医生到之前给左锐穿了一身蔽体的衣服。

因为要出差,余岁早早的起了床,烧了热水给左锐备好药才趴过去叫左锐起床。

左锐只觉得腰和屁股都有点别扭,右边还特别酸胀,“你是不是往死里捏我屁股了?”

“打的退烧针。”说到打针余岁就忍不住笑,端着水杯的手都在晃,把药递给左锐,“先把退烧药吃了,我送你去办公室,汇合之后你就说有朋友送,路上还能睡个把小时,上飞机就不那么难受了。”

左锐乖乖吞服了药丸,不满的掀开裤子边缘看了一眼,“竟然没经过我的同意给我打针。”

余岁笑得更厉害了,“胡说八道,我问你你默认了的,不然我怎么敢给你打,而且不打针的话早上怕是退不了烧,耽误事情。”

左锐无奈的接受现实,起床刷牙。

现在余岁会在公寓备一点速食,等左锐弄好了,两盘饺子和一点辣椒酱就已经准备好了在桌子上。

余岁像个早起的小喜鹊一样高兴,“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省的饿着上飞机。”

“几点了?”左锐晃着筷子上的水,饺子刚出锅热气腾腾,“昨天……没折腾你吧。”

左锐这场烧来的突然,虽然有点熔断,却并不算太严重,大部分事情都模糊的有个印象。

有件事情记得特别清楚。

昨天,一如既往的没有成功。

其实左锐心里很别扭,很想现在就不理余岁了,又觉得十分的矫情。

本来就是自己不清醒,余岁没同意多半也是因为他生病,不能一味的耍性子。

余岁把辣椒酱拨了大半到左锐盘子里,这辣椒余岁在左锐家尝过一次,嘴巴能肿大概三个小时,所以他不太敢吃。

“不知道算不算折腾,给你穿身衣服,我腰到现在都是酸的,走路腿也打抖,你看着没几两肉,站着闹起来好重,还好我习惯了给你穿衣服裤子,不然昨天,非得让你荡着摆锤打针。”

左锐笑着不置可否,看着余岁的灿灿星眸,心里的不愉快消了大半,“人家是医生,看了不知道多少,跟看白菜差不多。”

余岁撅起嘴娇嗔道:“那你也是颗绝世好看的白菜,被人看一眼我就亏一眼,万一他还暗搓搓上手摸一下,我不是老本都亏没了。”

左锐被这逻辑折服,跟着乐呵道:“过来我给你增增值。”

余岁探出半边身子撑着桌子探过去,浅浅亲两下坐回来,“快吃,等下冷了又不消化。”

“不吃。”左锐耷拉着眼睛,带着水汪汪的病气,那双平时看起来冷淡的眼睛多了许多柔情和撒娇的意味,“继续嘛,我不管,继续嘛~”

余岁能有什么办法,他心都要被左锐晃动的发丝揉化了。

左锐一般不撒娇,一旦发小孩子脾气他从来就没赢过,只能拉着左锐亲够了,再继续要耽误时间了才算罢休,“早起不是为了迟到的。”

左锐抱着余岁不肯撒手,眼神有些迷茫,眼底铺着难过,“我心里有个缺口,不想出去,不想上班。”

“不是缺口,是昨天没做成有点失望对不对?”余岁安抚着左锐,相比于左锐习惯性对这种事情的闭口不谈,余岁显得坦荡多了。

他不避讳讨论,不避讳协商和直白,所以他不会续存这种显而易见的误会。

“昨天真的不行,我怕我折腾的厉害了你出不了差倒也不是别的,等你回来我们立刻就续上怎么样?就几天,你再忍忍,我也忍忍,忍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哈哈,你这说法我喜欢,忍这几天,到时候,”左锐贴着余岁的耳朵蹭,“挑个周末不用起床得日子,我们……”

“你别现在勾我!”余岁扭着回到餐桌上,一口塞下一个饺子,“现在不行,你的话留着几天之后回来再说。”

左锐乐的心情大好,嘴角和眼睛都弯弯着,抓紧吃完了早饭,在赶不及之前出了门。

结果左锐没能扛得住秦月的请求,把秦月带上了车。

两人一对视,均是有点无奈,不过还好秦月也困倦,上了车就直接躺后座睡着了。

左锐坐在副驾驶,得空还能牵牵余岁的手,间或小声说几句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明白的话,比预计提前大半个小时到了机场。

一到地方秦月先下了车去厕所,和左锐约好在检票口汇合,两人带的东西不多,需要的设备还要去江泽云那里拿,用不着托运。

时间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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