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到了!!(2/2)
“我那不是!”尤斯额角突突了好几下,怎么说着说着正事突然跑偏。
“程洛她……”要说起利用过的女人,程艳艳算不上的话,程洛绝对是要算的。
不论是为了刺激程艳艳还是打听关于程鑫荣,在程洛这边左锐都做不到问心无愧,所以萧婷婷误以为程洛是为了报复才绑的尤斯和她之后,虽然没办法明说,左锐还是背地里替程洛求了情。
“说到程洛,那还真是我连累你了。”左锐眸子顺了顺,乖巧的贴过去,“你说的也没错。”
“什么?”晚间开始有风了,一吹尤斯终于觉得脸不那么烫。
“到底是我连累你开的荤,要不要我们换换?说实话要是是你的话,我,我愿意试试,虽然我们已经……”左锐突然的深情让尤斯有点措手不及。
尤斯忍住一巴掌扫过去的想法,只哼了一声,道:“嗯,所以你别动不动就蹭完拍拍屁股不管我就行。”
“一码归一码,是你喜欢蹭我。”左锐两手一摊,看到尤斯上半身尽力的往栏杆外面伸。
虽然不知道在干什么,总感觉不太安全,左锐转过去把着尤斯的腰往后拽,“栏杆低,别这么往外去。”
“不怕,你松点劲儿,我看到杆外墙壁上的一朵小黄花给吸引了,伸手去拿。
“什么花你别这么往外伸!危险!”尤斯已经整个人往外扑了,好歹是顶楼,确实是危险,左锐只能尽全力把人往里拉。
“我来摘。”左锐使劲拉不动尤斯,只能先应承帮忙。
“摘到了!!”左锐话音未落,尤斯猛地回了个腰,左锐力道没来得及撤猛然把人往怀里一带。
夜幕四合的天台顶楼,身后只有风吹床单的些微咧咧声,一阵慌乱的诶诶声之后,好不容易摘来的小黄花在空中划过一条完美的弧线飞向楼下,什么东西相撞像炸了一颗烟花一样,砰的一声响。
尤斯腰上的力道一松被惯性拉着向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了下去,同时看到左锐身子弓的厉害倒在了地上。
刚才那声响之巨大,加上左锐神色之痛苦,尤斯几乎立即联想到左锐是不是力使猛了被撞断了腰。
尤斯都顾不得先站起来,几乎爬行着凑到左锐身边把他扶正,左锐蜷缩的太厉害,嘴里呜呜咽咽的听不清在说什么,尤斯只能自己先前后摸了几下,没摸到什么断了或者异常。
再去看左锐的脸,一脸的眼泪。
“肯定断了。”左锐好不容易吸足了凉气,憋了半句话出来。
“断了?我看看?”尤斯也急,又把左锐前胸后背摸了个遍也没摸出什么,想要站起来,奈何左锐站不起来,就蜷缩在地上哭。
“你先站起来我们检查一下好不好?”尤斯耐着性子哄,刚才那一撞他在前面尚且腰都麻了,左锐在后面全部受了力,要真闪了腰可不是小事。
左锐倒是想要站起来,他一动就疼的发麻,额头上的冷汗和着眼泪一起往下掉。
断不断还不知道,疼成这样怕是真伤了。
“别……让我缓缓……”
尤斯还想拉左锐的手,没拉起来,拉了两次发现左锐捂着的地方。
“你不会是说那儿断了吧……”尤斯后知后觉的看着左锐以某个中心蜷缩成一团的姿势。
“不然呢!”左锐被疼到眼前都花了好久,这会儿才看清了些东西,连尤斯的头都还重影的,“那还好是你往后撞,要是你往前栽,我拉都拉不住。”
尤斯有点过意不去,“那你站起来我给你检查。”
“疼,缓缓,”那股蹿麻了背的痛感还没散,左锐动一动就感觉胯好像裂开了。
“你说不会真的蛋蛋撞碎了吧?我好痛啊尤斯。”左锐把脸闷进尤斯掌心,大痛过后细密的疼痒感让他控制不住发抖。
尤斯一手端着左锐的脸,一手轻拍着左锐的腰侧,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检查一下吧?要是有什么异常现在赶紧去医院。”
“怎么检查,你能摸出来碎了没碎吗?”左锐擡起泪眼,稍稍把自己的手松开,又按了回去,“不行,还是疼,我在缓缓。”
尤斯也没再说话,左锐浑身都在抖,是真的疼。
他从小到大也没撞过那儿,不过身为男人,还是能理解一旦被撞到了就觉得那儿应该整个碎掉了的那种痛楚。
缓了半个多小时,左锐还是抖,但是已经能站起来了,他打开腿扶着栏杆勾腰站着,尤斯还是给他顺背。
左锐擦了擦眼泪,“以前看人从栏杆上掉下去撞到觉得好搞笑的,没想到这么疼。”
“不应该啊。”尤斯回过味来,就算我……刚好对着你那儿,这样撞一下也没道理把你撞这样。”
左锐也不好意思说他两手一搭尤斯腰的时候就嗯了,所以这一撞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左锐低头瞧了会儿,“真趴了,这东西不会真断的吧?”
“应该不会,我也没多大劲儿,就那样软趴趴撞一下没事的。”尤斯尽力安慰,左锐肩膀还在抖,“要不要去检查一下?”
左锐想说没有软趴趴,还是开口说:“那你帮我检查一下?”
“怎么检查?”尤斯靠过去,“无从下手啊。”
“一般不都兜一兜嘛,看看碎了没。”左锐想起那些不文明词汇和网络小小图,“不经常都说蛋碎了蛋碎了嘛,你帮我检查一下蛋碎了没。”
尤斯很是犹豫,手伸进去仔细捏了两下,握了握,顿住了。
“没断,起来了……”尤斯停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蛋碎没碎他是真检查不出来,但肯定主体部分是没断。
“嘶,痛!”左锐又勾了一下背,刚才还疼得跟死了一样,这会又嗯来的酸爽承受不了,“别捏了赶紧拿开。”
尤斯赶紧把手拿出来,左锐叉开腿供着背,一头栽在了尤斯的肩膀上,抖的更厉害了。
“没断,还有用。”尤斯安慰道,“就是真伤到了也不一定,起来还能疼成这样,要不要去医院?”
“去!赶紧,太疼了,没断也折了。”左锐本来打算硬抗的,还不容易缓下去再起真剧痛不减刚才。
最主要是尤斯那手一窝上去他整个人发麻,脑子里想的都是不!老子不能不行!这才拉下脸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保险。
再进医院的时候两人都有一种医院是我家的感觉了,好衰。
左锐跟医生的对话尤斯全程没脸听,但作为当事人尤斯还是在边上尽职尽责的守着。左锐大概是把医生当做神圣,开口闭口毫不忌讳。
“就他给我撞的。”指了指尤斯。
“还能起,他摸一下就起了。”指了指尤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