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背头(2/2)
潘序乐极了,竟哈哈笑了两声,他才管不了左锐,贴着彭可瑞的腰接过遥控器拇指放上去,盯着左锐炫耀似的往下一摁。
头顶啪的一声响,左锐下意识埋头护脸,被从天而降的粉红色的花瓣给骚到了,然后又被彭可瑞装腔作势感动的要死的嘴脸给骚到了。
尤斯一直往里拱,看着就要被吵醒了,左锐想起不能起,“现在可以滚了吗?”
“别这么暴躁嘛,你看精心准备的花都撒你身上了,你还想多好的待遇,换了别人我可是不同意的,荣不荣幸?”彭可瑞把遥控器往左锐被子上一扔。
“滚不滚?”左锐掀开被子作势要从边上下床,缓慢的撸了两下胳膊,把并不存在的袖子往上蹬了蹬。
虽然打一个潘序就很费劲,加上一个彭可瑞.....
彭可瑞一巴掌就能搞定。
彭可瑞非常知道自己的战斗值,潘序都从没在左锐身上讨着好,他就更不用提了,左锐这要是认真起来拎他跟拎鸡崽子似的,他赶紧推着潘序往门口走,走之前还啪一声把灯关了。
房间关了顶,床和门又有遮光,虽然是白天了,彭可瑞和潘序进来也是开了灯的。
“走了走了,给你们换个有情调灯,不用谢。”
门关上的瞬间,彭可瑞最后一句话和灯光一样非常具有穿透力,在整个房间闪闪发亮。
伴随着五颜六色一通瞎闪的灯光响起的是十分刺耳淫靡不堪入耳的声音,这声音会让你瞬间感觉自己身处舞池的最中央,并且是脱的精光的那种。
左锐手忙脚乱的冲过去把灯关了,房间里恢复了黑暗,被子动了动,尤斯也醒了。
“刚才,”尤斯揉着眼睛,疑惑的表情,“是你在叫吗?”
尤斯从被子里拱出来其实只听到最后一句非常销魂的“啊~~”。
房间里面没别人,只有左锐光着膀子站在门口摆着一个要拉开门出去的动作。
左锐咽了咽口水,尤斯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也太可爱了。
“没有,我起来关个灯,”左锐重新钻回被子里,手不自觉的搭在尤斯没什么肉的细腰上,也不敢摸,就搭着。
尤斯没看到被子面上一大片的粉玫瑰花瓣,重新缩进被子里,夜里太冷了,总感觉身体到处漏风,还好左锐浑身都暖烘烘的,才勉强睡着,这会儿被子里这么舒服,实在不是起床的好时候。
左锐也是这么想的,刚想往被子里缩,手机亮了,伴随着手机屏幕中间的未接电话闪动,左锐看到了时间。
13:25???
下午了?
左锐一个激灵瞌睡全醒了,这屋里乌漆嘛黑的加上他也没睡多久,他刚才还以为顶多早上九点。
这下要挨骂了。
左锐弹起来瞬间接了电话,电话那边果然是黄思夏闷闷的声音。
“阿锐啊,今天要在家的你忘记了?”黄思夏确实有点生气,虽然也没个明文规定,但是每年初三左锐都会回家呆着概不外出的,去年甚至还带了朋友回家喝茶吃饭,今天她好歹也做了一桌子菜,结果左锐电话电话不接短信短信不回,干脆过了午饭还一丝动静都没有。
左锐也慌,现在已经不在上水村那种年味十分浓厚的地方了,但是每年过年那几天黄思夏依旧会准备的很周全,初三回家喝三不茶是保持传统的一个重要环节。
“没忘没忘,马上就回家,晚饭多做点,我带几个同学回家......”想起来也不应该叫同学了,又改口道:“带几个朋友回家吃晚饭。”
“喝三不茶!”左锐补充。
黄思夏这才舒心,笑着道:“好好,中午的菜热一热,晚上再加几个菜,我去买点酒。”
“不用买酒,我们会带回去,菜的话加俩蔬菜就成,西红柿买几个放着,晚上回去我来做。”左锐叮嘱了几句,想起黄思夏可能做了一桌子菜在家等结果没等到人就觉得自己混蛋。
每年初三左锐都非常自觉地留在家里没出去过,黄思夏肯定没预料到左锐今年会直接销声匿迹联系不上,不停的打电话也没人接,初三是个重要的日子,联系不上人黄思夏该多着急。
左锐穿好衣服也来不及细看别的,钻进被子里把尤斯抱了起来。
尤斯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隔绝了声音,这时候已经接着被子里暖劲就要重新睡过去了,被左锐连人带里面那层卷在腋下的小被子一起抱下来放到了地上,等他稍微清醒一点,左锐已经帮他把衣服都已经穿好了。
左锐一边自己刷着牙,一边把挤好牙膏的另外一个客用牙刷塞进尤斯嘴里,见尤斯不动还帮忙刷了几下,尤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推牙刷。
草率的洗漱完毕,尤斯晕晕乎乎的还在习惯性整理被子,左锐已经到外面催着潘序把车子喊了过来,看见尤斯在楼梯口晃晃悠悠,直接冲过去一把搂起尤斯百米冲刺一般往车上塞。
尤斯突然被抱起吓得瞬间圈住左锐得腰,慌乱中以为左锐夜里没弄好要把他顶在车门上亲一通,下一秒就被扔进了副驾驶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下一秒左锐就已经在后座落座,给了地址不停得催着司机快点开车。
司机:......
彭可瑞:“你刚才,好an哦我的天,要是我能被这么顶一下......”
尤斯羞红了脸坐在前面连头都没敢回一下,要是左锐直到他刚才在想什么,恐怕会敲爆他的头。
潘序表示今天得好心情到此为止,伸手去把扒着左锐胳膊的彭可瑞拉下来,通过后视镜瞟了一眼司机,车速立刻就加快了好几档,本着就算冲下悬崖也要立刻开快点的觉悟向市里冲。
车速又快山路又绕,为了不晕车几个人开着窗一路高歌猛进,到市里的时候车里俨然坐着五个山顶洞人。
不过有两个人稍微好一点,一个是左锐,头发剃得短几乎是个板寸,没被风吹成大背油头。
另外一个是司机,虽然大背油头,但理智尚存,一直沉默专注的开着车,后视镜潘序一直瞪他,他也不知道是该减速还是加速,干脆一了百了全速前进。
剩下的三个人,以潘序为首,彭可瑞紧跟,尤斯尚且闷头维持人样依次被吹的毫无精神面貌可言。
“赶紧收拾一下,我给我妈说我们快到了。”左锐关上车窗,如狼呼吼的疾风才被隔绝到窗子外,左锐的余光看过去刚好看到潘序被吹的紧贴后脑勺的头发稍稍蓬松了一点。
车里既没水又没工具,除了扒拉扒拉衣服抹两把脸,头发根本没办法打理,潘序和彭可瑞很快就接受了现实,顺着大背头往后抹了几下,干脆就当作一开始就是大背头好了。
尤斯的头发还勉强保持着原样,就是被风吹的如钢似铁一般僵硬,怎么压都压不平刘海上笔直竖起来已经定型的几根杂毛。
“不管了,等下你们俩收敛一点,我跟我妈说四点之前会到家的,现在已经快四点了,快点上楼。”左锐猫洗脸一样抹了几下,带头是进电梯。
一开门,彭可瑞倒是比左锐更加积极,冲上去就往黄思夏怀里拱,“黄妈妈好!”要不是知道这人是外来的,看这架势,还以为是远在他乡多年未归的亲儿子回来了。
黄思夏的担心烟消云散,反倒被彭可瑞的亲昵拱的有点不适应,一边摸着彭可瑞的头,一边被彭可瑞拱着往屋里走,都没机会多问一句左锐去哪里了怎么这次不回来也没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