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烈啊(2/2)
尤斯慌乱的把左锐的衣服拉下来,憋着气没处发,“还真喂啊?能喝到??”
“你不吸怎么会有,你吸,这样嘬着吸。”左锐还嘬着嘴教尤斯怎么吸奶瓶。
一次比一次神经。
“你吸嘛,我涨奶好难受.....”左锐一头扬起吐了几口浊气出去。
为什么左锐每次都能找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词,涨奶是什么鬼?
尤斯还是把左锐的衣服拉好,太冷了,然后瞧着左锐这难受隐忍的脸色询问道:“要.....亲亲?”
左锐似乎很动摇,撇开头躲开了尤斯的吻,声音突然恢复正常,“不可以。”
“不能撩我。”左锐迷糊,但是尤斯刚才是拒绝他的委婉的求爱了,所以不可以。
他努力保持清醒,折着手指头,“不能亲,不能抱,不能用胯顶,对了,不能闻,不能喝奶。”
“......”尤斯抱好坐回去,在这山上能做什么,除了等就是等。
好在天气好,云开雾散之后弦月皎洁,漫天繁星璀璨,后山比星空顶里面的视野更加开阔,不仅能看到星空,还能看到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
夜深了,凡间为了庆祝快乐还灯火通明,不知黑夜为何物。
“你看北斗星。”尤斯指着天上闪闪亮的七星,左锐擡眼却啥也没看到。
“黑了。”左锐握着尤斯冰凉的指尖放到口袋里,“刮大风了,好像要变天下雨。”
空气的冷中夹着急躁的寒气,风起的猛了些,路灯晃了几下,灭了。
刚才只算冷俏风也不猛,这会乌云蔽月邪风侵扰,冬日里的雨来的又急又猛,耽搁了淋一场可不得了,左锐划算着也不能为了躲开而硬生生坐在外面淋雨,“回去吧,别把你冻坏了。”
左锐着急回去起的猛,站起来太快头晕目眩,还想提醒尤斯别起太猛,伸手去扶尤斯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栽了下去。
尤斯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左锐的领口,不料衣服太大左锐直接从衣服里滑了出去,昏暗中一抹白色一闪,左锐滚到了坡底下。
“没事吧?”尤斯也没看清脚下到底是路还是坑,三步并作两步跟着冲下了斜坡,把左锐拉了起来。
左锐七分酒劲被这一滚没了六分,剩下一分也没能抗住后背传来的刺痛。
尤斯亮出手机光看了一下左锐的后背,没出什么血,但是枯草锋利,划出了不少血印子,纵横交错。
因为是背朝下跌滑下去的,侧面和前面都没有手受伤。
小小的伤口最是难忍,算不上痛,却紧着皮肤一背殷实的难受和钻心的痒,左锐反手去挠,被尤斯阻止了。
尤斯把衣服给左锐穿上,从斜坡。
即使背上已经血迹斑斑又疼痒难忍,尤斯拉着左锐上楼的时候他还是很抗拒。
尤斯是真的急了,拽着左锐一言不发就是要上楼去洗澡上药。
虽然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一进房间还是被隔壁就像是在打架的声音给惊到了。
彭可瑞哭的特别大声,潘序一直在哄,听声音上窜下跳的,满屋子逮人。
这和想象的也不太一样。
也许是听到开门声,尤斯都还没想好要怎么把房间关密实一点减小点噪音,窗台上哐啷砸过来一个花瓶,接着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跌到了这边的阳台上。
彭可瑞果然第一时间翻了过来。
潘序紧跟在后面,脸上都是巴掌印,印子太多重叠在一起,小脸被打的噗噗红。
左锐都有被震惊到。
在他的印象里,彭可瑞每次喝醉了,都特别的软乎,有时候撒撒暴躁的娇,被潘序一搅和也就乖乖躺下了。
像今年这么疯癫………
“他妈的上错酒。”潘序简单解释一句,把爬到左锐身上的彭可瑞撕下来抱住。
彭可瑞平日看着又瘦又小,挣扎起来却毫不留情,潘序又怕伤到他,彭可瑞每一计重击他都迎头盖脸的受了。
鼻血都打出来了。
那两瓶酒得多烈啊。
好不容易把人抓牢了,潘序耐着性子把彭可瑞圈在怀里,“回去了好不好?”
不知道是哪个词刺激到了,彭可瑞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颓坐在潘序腿上,眼眶一红,突然安静的哭了起来。
“不回去,你不要跟着我,你也不喜欢我是不是,我眼瞎了,我对不起,对不起哦,哥哥也走掉了……不能回去。”彭可瑞失神的低语着,“我错了……我不喜欢你,你也不要我,哈哈,你也不要我,都不喜欢我是不是,我看人很准的,却看错了你,你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性骚扰......”
彭可瑞口里的哥哥,应该就是潘序。
潘序还能不要彭可瑞,这是不可能存在的,没有人比潘序更大胆热烈的爱彭可瑞了,那种无所顾及的态度让身边人无一不羡慕彭可瑞的。
这个神经病此刻正红着眼眶把头埋在彭可瑞颈弯里,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但彭可瑞总算安静下来了,坐在地上拿手指画着圈,脸色却慢慢冷漠过来,红着眼睛一脸无所谓,冷哼着,“什么大不了的,不要我就算了,算了,我能找到更好的,有钱有颜有身材的男人一大把,一大大把!。”
潘序就一直说对不起对不起,鼻血蹭到彭可瑞的衣服上,浓重的红了一片。
算上左锐他们离开的时间,到现在彭可瑞整整闹了将近两个小时,潘序一身狼狈不堪,圈着彭可瑞的手都在抖。
彭可瑞立起半边身子,向前一扑抱住左锐的膝盖,“哥哥要我吗?”
左锐惊慌之下往后一退又忘记膝盖被圈住了,整个人往后一个趔趄砸向了墙,不过没砸上墙,尤斯闪过去垫了一下,被砸的闷哼了一声。
“滚!”潘序瞟了一眼多余的两个人,把彭可瑞一把捞起来揉进怀里,唇齿间压抑的不行的心疼半分也没分给左锐和尤斯。
彭可瑞这回认对了人,扑上去就啃。
边啃还边说,“及时行乐嘛!”
左锐:…………
尤斯:…………
到隔壁房间收拾好的时候,已经三点了。
半夜三点,左锐和尤斯排排躺在床上,将隔壁臭不要脸的对话听进去大半…
好歹是两栋房子,只不过阳台和主卧室挨的近了些,为什么还不如同一栋上下楼来的隔音。
左锐后背上了药一直凉凉黏黏的很不舒服,尤斯又不让他挠,他只能通过扭来扭去来缓解一下肉痒。
但是隔壁叫的声音渐渐大起来之后,他不止是肉痒了,他哪哪儿都痒。
他压上尤斯亲了亲,想要问可不可以,但大抵也能猜到尤斯说不可以,更何况什么也没带,尤斯也不会让他干点啥。
胡乱亲了几下尤斯没反应之后,左锐知趣的松开了尤斯滚到了一边,堵着耳朵给自己做心灵净化。
而尤斯,世界观正在崩塌,甚至没办法重建。
原来还能叫成这样……这么羞耻的事情不应该闷起来一声不吭吗?
彭可瑞胡说八道乱喊的那些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