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手(2/2)
左锐的掌心继续伸着,他只好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左锐握了握,满足的笑道:“这小手这么漂亮,我可赚翻了。”说完握着揣进了兜里,尤斯脸皮薄的很,没走几步就揣自己兜了。
“到了。”两人一直说着小话,走路倒也快,不知不觉就到了要看的第二个学校。
第二所学校左锐直接挑了一所专业美院,风评也很好,外面看着就能体会到这所学校浓浓的艺术气息。
唯一需要考虑的是,艺术都是烧钱的,这所学校不仅录取分高,学费更高。
左锐粗略算了算,算上学费和生活费,还有艺术课各类进修和材料设备,估计一年十万也能花掉。
小次家不像左锐,拿了拆迁款不用盖房子,连土地带根本全部不要了,一百多万直接纯拿在手里。
小次家的拆迁款盖了新房子之后还有相当一部分直接投进了家里的承包鱼塘和农田,扣去补贴家用的钱,读这所学校得把家里老底都压上。
其实挑来挑去,按照小次的风格挑出来的这所美院,左锐是最喜欢的,要是小次分数够,到这里来读书以后气质都要高出三个层次来。
左锐边走边看边叹气,越往里走气叹的越深。
尤斯跟在后面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听到左锐叹气,他也跟着叹气。
第二所院校建地面积很大,很多地方都很空,教学楼和其他建筑隔的远,还有一些看起来比较西式的建筑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尤斯你看那儿。”左锐擡手指了指空旷的广场上一座奇形怪状的雕塑,“这雕的是一只……泥鳅嘛?”
“是一条龙,你再偏过去一点,应该能看到一只凤。”
尤斯没有心思看建筑,左锐喊他的时候他已经和左锐隔了十几米远的,雕塑的样子在他这个角度看正好。
“龙?”左锐返回来到尤斯的位置,看过去还真是一条龙,胡须龙鳞都反着金光。
“这座雕塑是一个在校学生设计的,这边看过去是龙,你到对面去看就是凤了,还上过国际知名杂志首页呢,很出名。”
“这你都知道,你怎么这么厉害。”左锐凑过去亲了亲尤斯的脸,尤斯的脸很红,应该是刚才吸的。
“你脸痛不痛?”左锐摸了摸刚沾上去的口水。
尤斯竟然不嫌弃他的口水了,左锐忍不住又吸了吸,吸完赶紧擦干净。
“不痛,我又不是水做的,干嘛这里也痛那里也痛。”尤斯笑着,被囚在左锐怀里没地方躲,干脆站着让左锐吸。
“你不是水做的,你是果冻做的,尤小果冻!”左锐擦擦嘴,又去看龙凤雕塑。
“你说这是金子做的吗?”左锐敲了敲龙须。
“刷的漆吧,要是金子做的得多大一块。”尤斯终于伸出手指点了点雕塑,转身在左锐身上擦了擦灰。
左锐上下看着,发现了雕塑
“你真聪明。”雕塑一摸尤斯。
“哪里聪明,我耍你呢。”尤斯踢了踢简介碑的边缘。
“你说的跟自己知道一样,我没看出来,这还不聪明吗。”左锐凑过去,“奖励你一个亲亲。”
“不害臊。”
左锐想亲亲脸,尤斯却把嘴凑了上去。
“说谁不害臊。”左锐把尤斯两只手夹的紧紧的,不让他动。
尤斯也没想动,天气太好,他现在整个人又软又累,被左锐结实的怀抱圈着,缩在空大的羽绒服里浑身犯懒,舒服劲儿过不去了,一直在身上爬来爬去,他好想就这样睡一觉算了。
说起来左锐真的没那么频繁的犯困了。
嗜睡症是不是会传染啊?
尤斯眯着眼睛想,又不得不睁开,他一眯眼左锐就离开他的唇来吻他的眼皮子,他得把眼睛瞪的圆溜溜的盯着左锐,左锐才会心满意足的吻到不想吻了为止。
“天要黑了。”尤斯看了看四周,天光已经暗沉了下去。
“黑了就在这儿睡。”左锐啄了啄尤斯的睫毛,看了看天色,牵着尤斯开始往里走。
“这座学校艺术气息很浓厚,我觉得小次要是有心思好好发展特长,这所学校比刚刚那所好。”尤斯比较了一下,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第一所是综合性院校,小次要是不想走特长专业,也可以学计算机,电商,金融这些,这所学校就是专校,小次来这儿确实特长发展会好一点,但学费贵了三倍不止。”左锐把自己的顾虑和分析说给尤斯听。
半晌,左锐又说,“小次会选艺术特长生一开始就是因为成绩不好,家里又不想他一毕业就留在村里种田,一咬牙才给的钱学艺术,要是让小次知道一年可能要好几万甚至十万费用,他可能就不会来这了。”
“你没跟他说学费的事情吗?就算是第一所学校,如果报考艺术类,同样要进修。”尤斯的手指被握的太紧有点不舒服,“你松开点,手指都巴成一坨了。”
左锐松了松劲,“没说,像我们那种小地方来的人,单纯靠着理想和对未来的期待只能维持我们来这儿看一下,但凡知道一丁点会因为学业拖垮家庭的可能,理想就不值钱了。”
“嗯?”
“小次可能就不会拼着要来这儿的劲努力考试了,所以不能让他知道他可能读不起 ”左锐通俗的解释道。
“嗯。钱的事情会有办法的。”尤斯安慰着,还以为左锐愁多大个事情呢。
“会有办法的,我还有个理发店呢。”左锐笑开,转身抱了抱尤斯,舒心的叹了口气,“我还有个价值几十亿的男朋友,大不了我卖身求荣,让男朋友给。”
“……”尤斯翻白眼的劲儿估计也过不去了。
“你打算,一次卖多少?”尤斯问。
“干嘛要一次一次卖?”左锐不满道,“怎么,你打算用一半儿转手啊?”
尤斯顿悟,“哦~你这是一个整体外包项目。”
“嗯,这辈子都卖给你,你给多少钱。”左锐看着尤斯。
夕阳西下,余晖下的身影拉的很长,长到看不到头。
尤斯扒拉了一下左锐的手心,摁进去一个东西。
还是刚才那张卡。
“你乐意的话,这卡算订金。”
一份心意沉甸甸的,不知道值多少钱,无法估价。
“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贵重的人,倾家荡产也买你不起。”尤斯把头搁在左锐肩头。
“好,那我努努力锻炼身体,争取每一次都让你舒服的死去活来这钱不白花。”左锐心里暖和的很,把卡塞回尤斯兜里,把尤斯的手拉进自己袄子里摸了摸,又说:“腹肌给你摸,胸肌也给你摸,以后就靠你养老了。”
“我还要养黄妈妈对吗?”尤斯一直笑,手上细细的摸着左锐紧实趁手的皮肤,“我养你们俩,你养我。”
“好。”
“第三所学校还看吗?”尤斯提醒
“唉!别扫兴啊,摸的好舒服。”左锐哀叹了一句,凭借出色的意志力把袄子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