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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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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斯伸出一个脑袋,伸手拒绝左锐来擡他,扯回被子盖着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神坚定的大眼镜,“你那小东西,还有吗?”

“有,不过这东西可不可以一个一个买,我感觉用不完。”左锐隔着被子亲了亲尤斯的嘴角,看着尤斯的气色和状态,现在终于恢复过来了。

“你去拆,全部拆出来。”尤斯冷静下来,决定亲自促进自己的幸福。

左锐把一小盒拆开全部倒到床上,总共五个,尤斯看一眼头顶要冒烟了,但想想八分钟更让他手抖,捏了一个边边往左锐胸口一扔,“就这五个,你一个八分钟全用了!”

“啊?”左锐蜷着腿,五个小包装被他圈在腿中间,要是这些小包装有表情,大概跟他一样疑惑。

不过左锐疑惑了一会儿突然又想明白了,“你打算牺牲你自己!”

“………”

“唉,其实我还好,你不用这样为了我这样,我看你又发抖又咬牙切齿。”

“…………”

那是气的好嘛!尤斯无声呐喊。

左锐摸着尤斯头顶的碎发想安慰他,顺着额头往下摸了摸尤斯的脸,把他拉出了被子,盯了一会儿,又忍不住亲了两下。

尤斯本来就没有平静下来,左锐这撩一下放一下的他都要疯了,左锐含着他唇珠的时候他干脆一合牙,把左锐下嘴皮子咬出了血。

左锐挨痛分离开,尤斯又轻轻软软的贴过来,在伤口上小心的舔着,沁出的血珠被他悉数吞下,左锐好了伤疤忘了疼,又积极的响应回吻过去。

尤斯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没几分钟左锐嘴皮子破了三个洞,尤斯咬第四下的时候,左锐痛的直接把尤斯的头捧着放到了手臂能伸到的最远的地方,并且摁住了尤斯意乱情迷的嘴。

那小舌尖一挑左锐恨不得钻进尤斯的嘴里去,但嘴唇不能再咬了,再咬就该漏水了。

“你干嘛。”左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把最后一点血舔干净。

“我…撩你啊,感受到了吗?”尤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无辜,趁着左锐手一松又扑了过来,左锐没坐稳,被扑到了

尤斯亲吻了一下左锐的嘴角,没再咬他的嘴皮子了,偏头向下咬住了左锐的喉结,这地方不能咬,他只能费力的吮吸了一下,左锐极其轻微的哼了一声,尤斯对这效果很满意,嘴角挑起,转而向脖子咬了一口,留下了两排牙印。

肩膀,胸口,腹肌手臂,手指,腰侧全部咬一遍,咬的左锐浑身乏力,搭在尤斯头上的手也只能抖着翻向一边。

“别咬了,我受不住。”左锐不知道第几次开口制止,尤斯充耳不闻,被子盖住了,也不知道尤斯安安静静的在被子里这会儿思考着要咬哪里。

“不行!”尤斯一合牙就被人从被子里拎了出来堵住了嘴,“这可是你自找的。”

被子被蹬到了地上,亲的一片混乱中小包装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左锐一只手控着尤斯的头,一只手在床边摸来摸去,什么也没摸到。

“在这儿。”尤斯修长的手指夹着一个小包装,左锐伸手去拿他又离的更远,左锐被他逗的两眼发红,可惜手指不够长够不到。

尤斯忍不住笑了两声,下一秒就变成了倒吸凉气,直冲天灵盖.

………

“你怎么样啊?”左锐捡起被子重新把尤斯盖住,刚才被尤斯惹的头脑发昏,竟然超出了计划时间。

“能怎么样,恬不知耻的傻瓜。”尤斯叹了口气闷在被子里不敢看左锐,只能伸出手在左锐脸上摸着,眼睛鼻子嘴,嘴唇上一小排伤口,有点扎手,不对,有点扎心,刚才一时兴起,咬重了。

“这是个什么道理呢。”

八分钟不行,半个小时反而可以,左锐想不明白干脆放弃思索这个问题,摁着尤斯的手在自己嘴皮子上摩挲,好舒服。

尤斯闷在被子里笑的发抖,忽而又叹气,叹完气又笑,手指稍稍用力伸进了左锐嘴里,指腹在左锐舌尖上划着。

“你还真是个,纯情少年啊。”尤斯一边逗着左锐,一边愈发捡着宝似的感叹。

左锐腻着尤斯的耳角,给尤斯捏捏胳膊捏捏腿,心里暖洋洋的,鼻子酸了半晌才接话,“谢谢你,尤斯。”

尤斯肯定是为了他才这样的。

“谢我干什么?”尤斯缩在被子里,满脑子放烟花。

“谢谢你爱我至此。”左锐轻轻捧起尤斯的脸,抚摸着尤斯眼角的月牙疤,“这道疤终于快消了。”

原先粉红色的疤,如今也慢慢恢复了皮肤的颜色,只是稍微有点泛红。

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这儿曾经有过一道挺深的伤疤。

摸着伤疤,左锐想到什么,“你不是说这道疤是我抓的嘛,我当时……为什么抓你。”

“你猜我当时想干嘛?要不是你力气太大才不是这样呢,睡着了还能把我扭到了地上,眼睛都给我抓烂了。”尤斯的手指放在左锐的嘴里,被含的点点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尖一路招摇到心底。

“那你要不要试试?”左锐亲了亲尤斯比蛋糕坯子还软弹的脸蛋,把刚才摸到的东西往尤斯手心摁了摁,“我教你这个怎么用。”

小包装还带着余温,被揉捏的包装都软了,左锐不知道拿捏了多久了。

尤斯把东西丢到了床下,“我用不了,我试过了,没办法……没办法的。”

“试过了?”

“你不记得了?不是试过好几次嘛,但你每次都睡着,还有一次把我当女人。”尤斯和着被子往左锐怀里钻了钻,想起来那些事情觉得有点不太舒服。

“对不起。”左锐抱了抱被子,失而复得的无限感恩在心底蔓延。

这让他想起潘序把彭可瑞像个大姑娘一样,彭可瑞那副抢天抢地要死的样子。

彭可瑞好哄,但一走了之确实是尤斯的性格。

左锐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会明白了,心里有点密密麻麻的噬咬感。

为什么难过呢?

大概是想起了尤斯那句,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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