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急(2/2)
“接吻也可以。”左锐有趣的往上探头,被尤斯准确的一手盖脸给推开了。
“刚吃完饭,也不至于性急成这样。”尤斯揪着自己的衣领从床上跳下来,“收拾收拾碗筷,洗个澡再说。”
左锐扫兴的撅个嘴,好不容易泛起的心思硬生生被憋了下去,他有些后背发麻,撇开头没看人,“谁要跟你再说,不搞就不搞,洗澡睡觉!”
“诶你怎么这样,我又没说……”尤斯气笑了,往左锐屁股上拍一巴掌。
“这位先生,不打算搞就别动手动脚的,我先去洗碗,你先脱光,我给你洗澡。”
左锐一个鲤鱼打挺跑了出去,叮铃咣啷开始收拾碗筷和灶台,收拾完灶台之后回来给尤斯绑了防水袋,搂进了卫生间。
全程撅着个嘴一本正经,看的尤斯好想乐,刚要乐一下又被左锐推开面对着墙。
“不想搞别撩我。”左锐给自己洗澡总有一种在洗菜的感觉,粗略的洗了几下就关了水龙头。
“你这就洗完了?”尤斯疑惑,“你这根本叫打湿一下,不叫洗澡。”
“就洗完了,你别说话我不想理你。”左锐三两下把自己擦干,又三两下把尤斯擦干,穿了衣服气鼓鼓往外走,又气鼓鼓冲进来抱尤斯出去,嘴里还嘀嘀咕咕:“要不是怕你摔坏脑子鬼才理你现在。”
“幼稚,一天天就知道搞事情。”尤斯往床上一躺缩进被子里,“今年冬天好像格外冷。”
“是冷,马上要过年了,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来你这住了,我妈想置办一些新的家具和用品,还要置办一些年货,买点特产寄回去给邻居,省的我两头跑,还没的搞。”左锐缩进被子里从背后抱着尤斯,尤斯的睡衣是蚕丝定制的,手感非常顺滑,他忍不住又多摸了两下。
“满脑子都是搞事情,这样抱着睡觉不是挺好的。”尤斯今天脑力消耗过度,又被左锐伺候的舒舒服服浑身发软,这会儿被子里温度升起来,他已经扛不住要合眼皮子了。
但是左锐这样在他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扫,让他有点范痒痒,翻过来测头亲了一下左锐的脸,“亲亲吗?”
“滚蛋!一亲又说我性急。”左锐埋头认真睡觉,努力压制自己的邪火。
“不说你,是我想的。”尤斯使劲窝进左锐的怀里,把头凑了过去。
刚亲上左锐就又把他翻了过去从背后抱着,“亲完了,赶紧睡。”
“………”尤斯无语,“干嘛每次都非的这样抱着睡啊,我不喜欢这样。”尤斯又想翻回去,腰被左锐压的死死地,动不了。
“因为你对着我睡我……算了,睡吧。”
左锐的自我洗脑起了作用,开始昏昏欲睡。
“我要翻回去睡,你松开我。”尤斯掰开左锐的手指终于成功把自己翻了回去往左锐怀里一钻,舒服的很。
被子里的温度一点点温暖起来,芙蓉帐还度春宵呢,尤斯也没心情睡觉,左锐没动静,他就一颗一颗的解着左锐睡衣的扣子,解到最后一颗往里一摸,他的下巴就被捏起来了。
“不让搞干嘛非得撩我,存心的吧你?快睡!”左锐气呼呼的翻身,乌漆麻黑的也看不清东西,但他总觉得尤斯的眼睛好像在被子里闪着两点水光,眯一下闪一下的 。
“我可能有点眼花,看到你眼睛发荧光啊。”左锐气消了一大半,尤斯的下巴上不知道抹了什么东西,滑不溜秋的,他的手一下没捏稳,滑到了尤斯的衣服上,衣服也滑,就不小心滑到里面去了。
他还在极力和这股滑劲儿做最后的斗争,尤斯却猛的翻身到上位稳吻住了他,尤斯一向很灵~的舌尖只往里一扫,左锐的心理建设就彻底粉碎。
房间黑沉沉的,压抑着粗重的喘息。
左锐把手往尤斯胸口一摁,尤斯的心跳很快。
“我就说,接吻可以。”安静的只剩下喘息声的夜色中,左锐的声音显得有点突兀。
“什么?”尤斯擡起头,继续闪着两点很容易捕捉的光芒。
“你的心跳,有160了吧?”左锐挪了挪手提示尤斯他正在侧他的心跳,跳的特别有力还节奏超强,不用手,耳朵都能听见。
“神经。”尤斯重新吻下去,睡衣真的很滑,也没想上手脱来着,两个人就光溜溜了。
光溜溜了一阵,亲也亲够了,左锐憋的浑身不自在,犹豫了半天还是伸手擡开了尤斯的腿。
在左锐觉得应该可以进行下一步的当口上,尤斯一咬牙说了个,“不了。”
“什么?”左锐还满头热,“你刚才是说了一句什么吗?”
尤斯忍了忍自己立刻就想干点什么的情绪,把手放在左锐的胸口,左锐的心跳也很快,“我说,不想继续了。”
就想看看无理取闹到这种程度,左锐还能不能忍。
但左锐不知道给自己做了什么心理建设,架在尤斯膝弯里的手微微抖了一阵,还是拿出来了,埋头在尤斯的脖子里安静的呆了一会儿,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你下次要是害怕不想,能不能别撩的那么起劲,我不是…不是每次都能忍住的。”
左锐掀开好不容易睡暖的被子,光脚下了床,忍住没回头看。
妈的爱搞不搞,不搞拉倒。
“干嘛去啊又?”尤斯自己都生气了,左锐竟然,四平八稳的往外走?
“你说干嘛,你要旁观吗?”左锐也没好气,说话的时候每个字听起来都像在叹气,顺手还把房门关上了。
左锐这个澡,冲了将近五十分钟才出来,往被子里钻的时候冷的浑身僵硬,但背对着尤斯睡在了床边边上没往里拱,尤斯一下一下摸着他的背,他也没回头。
尤斯的呼吸声还很重,小声的叫着左锐的名字,左锐知道他很难受,没心情再去帮尤斯解决了,心一沉让自己快点睡着。
如果要说左锐在什么方面有什么特长,大概现在劝自己睡觉也算一个吧,尤斯贴着他的背一蹭一蹭的,他竟然真的开始犯迷糊。
尤斯一开始摸着他的背,大概还抱了一下,又想把他掰过去面对面睡,又抱了一下。
奈何左锐的心理建设做的实在是太到位了,尤斯捏着他的手抖的那么厉害的往下伸的时候他连把手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就失去了意识。
接下来一连几天左锐真的没有再去公寓了,尤斯以为他在生气,但是打电话过去左锐语气平平,大部分时间都是有电视声音的,而且左锐说话的时候精神头很足,听起来没有以前那么懒倦。
左锐每天下了班窝在沙发上,一边鼓捣着自己的相机,一边看看网上的拍摄教程,越和尤斯腻久了,他越觉得自己心不够纯净,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干脆给自己找了个事做。
学东西果然是最好的净化心灵的办法,加上左锐本来就对相机很熟悉,学了几天网上的免费教程之后他给自己报了个班,礼拜还找彭可瑞带他去买了个电脑。
按照彭可瑞的说法,电脑可以不够贵,但一定要酷炫拉风到哪怕是只拿出一个电脑就让人觉得你专业水准值十几万的那种程度。
然后左挑右挑,买了个带炫彩边的超薄笔记本,左锐觉得这个笔记本并不能让人觉得他的业务水准价值十几万,可能还会让人觉得他的智商只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