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趴下(2/2)
左锐突然很想哭,不知道为什么,没来由的就是很想哭,心里很沉,眼窝子也发酸,电影没看完,拉着尤斯离开了电影院。
回到车里,左锐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睁着眼睛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没有理由,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伤心,也说不上是希望像自己想的那样,黄思夏给自己找了个对象,还是希望是他想多了,两人只是朋友。
但明显前者的可能性更大,左锐就哭的更厉害了。
抽抽嗒嗒哭了十几分钟,才算平静下来。
“走吗?还是再等等。”等左锐不断线似的掉眼泪了,尤斯才开口问,并且把抽纸递了过去。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左锐闷着鼻音,胡乱擦了两把脸,“舌头疼。”
这会儿缓过劲儿了,左锐烫伤的舌头很争气的又疼又麻起来帮忙转移注意力,明明刚刚已经不痛了的。
“舌头怎么了,我看看?”
“吃闷骚排骨,烫着了。”
左锐把舌头咧出来,红红的一片。
“不算太严重,有点红,起了点小水泡,含了冰吗?”尤斯发动车子,这个点药店正好是打烊的时候,说不定能就近能赶上买。
“没含,一直说着话给忘记了,但是喝了冰水。”
“也差不多,冰镇一下。”
“你以为是西瓜啊还冰镇一下。”左锐被逗笑了,冒出一串鼻涕泡。
鼻涕泡很快缩了回去,他瞬间又想哭,但是尤斯好像没看到,正专心开车,他前后看了一下,抽纸用完了没看到可以擦鼻涕的东西,正准备擡袖子的时候,尤斯侧过头。
“备用纸巾在你膝盖位置的暗格里,往里摁一下能开。”
尤斯果然看到了,左锐干脆放弃挣扎,拿出了纸巾认真的把鼻涕泡和眼泪都擦干净了,打开窗子兜风。
风吹着,哭掉的复杂情绪又一股脑涌上心头,瞬间又有点想哭。
尤斯一变关注着左腿的情绪,一边找到最近的药店停车,“药店到了,你要不要跟过去看看拿什么药?”
左锐瞄了一眼,带着点委屈,“不去,你描述一下拿个喷雾吧,能好受点就成。”
“好。”
尤斯去了挺久才回来,刚好左锐哭完第二轮,又在擦鼻涕泡。
左锐看着一包不小的药,“怎么买这么多?”
“公寓里备点,以免像上次那样感冒了,连个缓冲都没有。”尤斯把药放到后座,开车拐回大路。
离公寓不远了,左锐风没吹够,就要下车。
“改密码了?”左锐盯着尤斯摁密码的手,猛地发现尤斯的手指竟然这么好看。
不仅手指好看,手背到手腕都很好看,是那种性感的好看,靠近手腕位置的手背上两根很明显的骨线。
左锐吞了吞口水。
“换了个都记得住的,你的生日,省的你说记不住。”
“你之前那个密码也是谁的生日吗?”之前那串密码也像一串日期,但是不是尤斯的生日。
“是我的银行卡密码。”
“啊?哦。”
银行卡密码,左锐瞬间就想到了之前尤斯给他的那张黑卡,里面有两百万的那张。
至于搞丢了的那张左锐也早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过也不想追究尤斯为什么要骗他了,毕竟那个时候,尤斯还是个不亲他就犯病的病秧子。
“哎~”想到病秧子左锐又觉得可能这件事情也被骗了,彭可瑞说这种事情根本不算病,知道自己性取向不正常的人还接触男人,那就是存心的,那就是喜欢。
“好好的,叹什么气啊?”尤斯把药都归类摆好,脱了外衣准备进去洗澡了,“要不要一起?”
“嗯?”左锐回神,尤斯已经脱的只剩下内裤了,他的心情瞬间一扬,刚刚在想的事情化作一团泡沫。
“要。”左锐也衣服,不过他比尤斯豪放,直接连内裤都脱了往地上一扔就朝尤斯扑了过去。
“哎哎哎,你怎么这样。”尤斯躲开左锐的扑抱,有点后悔邀请左锐一起洗澡了。
“怎样,又没别人,洗澡还穿着裤,算什么洗澡。”
左锐也没想干嘛,但尤斯突然的娇羞让他好像不干点啥都对不起自己的架势。
于是他紧跟着进去一把搂住尤斯,趁着还没打开水龙头,抱着尤斯就是一通啃。
情真意切,绵绵长长。
不过左锐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尤斯说的吻和啃的区别。
吻是你情我愿的,干柴烈火的,光是两片嘴皮子沾到一起舌尖一扫,就能心跳加速的不行外加喊醒小小锐和小小斯的那种。
和啃不一样,和亲亲不一样,甚至和程艳艳趴在他身上意乱情迷的热吻更加不一样。
这个人是尤斯啊,吻下去的时候,气息都是通畅的,脑子里都是尤斯的呼吸,身上手上的每一寸,接触到尤斯的地方,都透着欢愉和自在。
这个澡洗了半个多小时,正真洗澡的时间可能也不会超过五分钟,要不是怕感冒,还不知道要洗多久。
但两人也就是啃啃嘴,摸摸腰,更重要的步骤都没敢往下进行,中间左锐被亲的脑子糊涂了的时候,往小小斯身上摸了一把瞬间又缩了回来。
他怕之前想干点什么最后没干成的情况再出现一次,所以在真正进行点什么之前,他和尤斯得先把有些事情商量一下。
比如他对上还是下这件事情并没有很介意,但是尤斯介意得话,他完全可以配合的很好。
不过左锐细想想,还是在
具体怎么个舒服法,彭可瑞描述不清楚,说要等他亲自试过了才知道,左锐自己幻想着,大概是躺着比较偷懒,自然是舒服。
两个人躺平在床上,每次一遇到这件事情就两脸迷茫得状态让尤斯觉得很没面子。
讲道理不是这样的,他和败类滚在一起的时候是因为没有欲望,小小斯也不听话。
但和左锐在一起的时候,他简直浑身都要着火,每一个脑细胞和毛孔都在叫嚣着,把他办了,现在立刻马上!
那为什么每次事到关键,情绪氛围动作都到位了的情况下,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呢?
难道是姿势有问题?
“你趴下。”尤斯琢磨着。
“啊?”左锐也琢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