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2/2)
从他重新见到左锐的那一刻起,无论他再怎么装作冷漠疏离,依旧在短短的几天内一切都盖棺定论。
所以他几乎摒弃了一切纠结和犹豫,亲了上去。
“唔…尤斯…等下…”左锐拼力挣扎了一下,挣脱开尤斯的束缚,把脸摆向一边。
尤斯艰难的把头擡起来,花光了一身的力气。
左锐被嘬的有些口干舌燥,嘴皮发麻,“你还想?”
尤斯低着头,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在讨要诱人口水的糖果。
左锐于心不忍,扎好头发,调整了一下姿势,“这样太累了,能不能快点?”
尤斯擡头,惊讶的看着左锐,仿佛他刚刚从左锐的嘴巴里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话。
“你...同意?”
“这有什么不同意的,你很难受?”
“有点,不过刚才浑身不舒服,现在好多了。”
“好吧…唔…你等我…把话…说完…啊!”
尤斯的霸道让左锐一句话说不出口,座位往后一倒,左锐毫无防备的整个人被放平。
尤斯根本不给他机会调整姿势,吞掉了左锐后续所有的话。
黑暗中看不清脸,但是左锐能感觉到尤斯皮肤发烫,而且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有点担心尤斯会一不小心晕过去。
但是很快他意识到他应该担心的,是他自己。
嘴里的空气被尤斯吸取的干干净净,他只能慢慢调整用鼻子呼吸,好不容易找到诀窍,左锐又感觉有什么东西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他惊慌失措的把尤斯已经向上的手摁住,尤斯识趣的把手往下挪,放在了左锐的肚子上,左锐这才放下心来,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要怎么开口跟尤斯多借两百块钱。
两百块对尤斯来说并不算大钱,但是自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开口要钱要东西,似乎有点不识擡举。
那到底要怎么样……
“唔……干嘛!!!”
尤斯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向下,左锐一时走神没注意,被尤斯迷迷糊糊掐了一把。
左锐猛地推开尤斯弹坐起来,老鹰护仔一般捂住自己,“你干嘛!!”
尤斯被左锐一推浑身发麻,无辜的看着左锐,“不是故意的。”
左锐气节词穷理又短,抹了一把自己的嘴,都是尤斯的口水,他也不好表现的太嫌弃,毕竟还要开口借钱,只好趁机把手背上的口水当做护手霜均匀的抹在了自己的双手上,然后憨憨的冲尤斯笑笑。
“你看你这啃也啃了,有件事能不能麻烦你一下。”
尤斯回复冷清,把车前的眼镜拿来带上,“说。”
“你看能不能借我两百块钱?”左锐终于还是开口了。
尤斯微微皱眉,“两百块?我之前给你的那张卡呢?”
“卡?在超市给我的那张黑色的卡?”
“对。”
“不是超市的促销卡吗?怎么了…你别告诉我那里面有钱!”
之前尤斯在超市结完账之后顺手给了左锐一张纯黑色的卡,卡上简简单单只有一串烫金的数字,连个名字都没有,左锐以为是促销卡,到家里收拾东西的时候顺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了,尤斯点了点头。
“多少钱?那卡里有多少钱?”
“我也不太确定,那是我用来过渡零钱的,应该有差不多两百万吧。”尤斯解释道,“给你的时候还交代了你密码和使用范围,你没听我说话对不对?”
左锐感觉自己一口气没倒过来,两百万?被他扔进了垃圾桶!现在去捡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肯定来不及了……
尤斯看着左锐一副便秘的表情,突然很想逗逗他,“没了就没了,算你欠我的,以后慢慢还吧。”
左锐在心理哀嚎一声,两百万,这得还到猴年马月,这辈子还能还上吗?
这辈子有幸与百万级别的钱有交集,没想到是欠债!
眼看着左锐就要哭了,尤斯变戏法一般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张黑色的卡,“这里还有一张,你先拿去用,大概也有两百万,不够你再跟我说,欠多少都是欠。”
左锐委屈巴巴的,“两百万真的被我丢掉了吗?就你记不记得卡号啊?可以去补办的吧?谁的名字办的卡?”
左锐是真的慌了,家里背负十万块的债务尚且十几年步履维艰,两百万,对于他来说就是不可能实现的天文数字。
尤斯还没来得及解释,左锐就一颗硕大的眼泪啪嗒一声砸在银行卡上,又迅速滚落。
左锐一边想办法要去银行补救,一边害怕这笔钱真的会出现任何意外,越想越懊恼,竟啜泣起来。
尤斯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寻思着,“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可以去银行挂失…”
“真的吗?两百万能挂回来吗?”
“大概是能吧,不过……”
“不过?不过什么?”
尤斯看着短时间内哭红了双眼的左锐,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渴望又再一次涌上心头,这一次来的更加猛烈,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掉。
“你再让我啃一次我就告诉你。”
左锐有些犹豫,但犹豫的时间很短,他主动半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压上了尤斯的身子。
这一啃,婉转又绵长,左锐心里总想着两百万,啃的尤其认真。
尤斯攀着左锐的双腿将他抱过来,他的手又不受控制的朝左锐的背上摸去,但是这次,左锐没有阻止他。
“够了吗?”尤斯正渐入佳境,左锐突然捧着尤斯的脸,把自己脱离开来,期待的看着尤斯,周围月光更甚,称的尤斯脸色如银,眼镜反光,边缘上倒映着左锐的脸,看不清尤斯的眼神。
如果左锐能看到尤斯的眼睛,就一定会看到尤斯眼睛中不可抑制的,从渴望变成了欲望,最后变成了贪婪。
“不。”
“啊?”
故技重施,尤斯的椅背也毫无征兆的往后倒,左锐再次没有防备差点滚了下去,还好尤斯的手适时的捆住左锐的腰,牢牢的将他固定在自己身上。
没给左锐太多时间思考,尤斯从下而上的伸出双手,将左锐的头送向自己。
最后左锐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的回应,起初还能感受到嘴里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能感受到尤斯的舌尖扫过他下颚的惊麻,后来都感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