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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描述,好诡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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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锐立即制止:“别描述,好诡异。”

左锐扛着两把锄头在前面走的飞快,尤斯整个头红的跟晒熟了的虾一样,低着头脚步飞快的跟在后面往家跑,谁也没和谁说话。

其实俩男的,别说是意外走光,下河洗澡的时候打闹互相掏一掏再正常不过,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尤斯红着脸别扭,左锐也跟着一起不得劲,特别是尤斯刚才看见的时候瞬间瞪大的眼睛和张圆的小嘴儿,闹得左锐浑身不自在。

他被一个男的看光就算了,之后那个男的在极短的时间内对他的身材表示了极大的质疑。

尤斯在质疑什么?他凭什么质疑!难道他就不配拥有一个这么大的……

左锐越想越气不过,心想老子条件好得很,急匆匆的收拾好一切,把尤斯留在家里,自己走着路去了医院。

黄思夏只多住了不到十天的院,医生准了回家修养,定期换药,一个月复查一次,直到伤口和脑部情况恢复到对生活无碍的情况之后可以延长复查的时间。

萧婷婷是女生更加方便,这十天几乎都是医院家里两头跑,因为要收拾东西和办理出院手续,出院前的一天夜里左锐和萧婷婷两个人一起守夜,左锐忙完之后回到病房,黄思夏已经睡着了,萧婷婷支着脑袋在床边看护理手册,见左锐进来,她把凳子搬开一点让左锐坐下。

“累不累?”萧婷婷自己肉眼可见的比来时更瘦了一圈,但是她习惯了高强度的连轴转工作,陪护这小半个月也不算什么比起自己,她看到左锐的黑眼圈更是心疼。

左锐这段时间脑子里装的东西比任何时候都多,既要照顾黄思夏的身体和情绪,时时提防着李金花再找过来,又要一边照看家里的鱼塘和半成的麦田,还有一些农作物没办法继续料理的要一样一样的整理好卖出去,录取通知书拿到手之后,他不得不开始计划两个人去上海的行程和生活。

尽管何梁说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但是左锐打算拒绝,他不想因为这点事情让黄思夏背上一个很难还清的人情,左锐一直告诉自己去了走一步是一步总会安定下来的,实际上没人知道他心慌的厉害。

所以说不累是假的,可当萧婷婷问的时候,左锐依着萧婷婷的胳膊坐下来,窗外是淡淡的月光,他突然觉得,这段时间心理上竟觉得格外的安心,他叹了口气,蹭了蹭萧婷婷的肩膀,“不是很累,谢谢婷婷姐。”

“哟,肯叫姐了。”萧婷婷颇感意外,长这么大左锐从没有正儿八经的叫过她姐,平时喊她名字的时候总是会有意的把姐字模糊哼掉,听起来就像在亲昵的叫婷婷。

清晰的把这三个字喊出来,左锐反而松了一口气,“我发现一个秘密。”

“说来听听。”

“有你在的时候,我总是感觉到特别安心,不知道为什么,没来由的觉得自己身后还有人,之前我在学校的时候总是很渴望寒暑假,渴望看到你,渴望你看到我的成长,现在我明白了。”

这是一种依赖,寄托,在左锐心里扎根的一直是远超于爱情的感情,在默默衡量尤斯对萧婷婷会不会更好的时候,左锐明白自己对萧婷婷没有那种占有的感觉,只是希望她更好。

萧婷婷哪里不知道左锐这些小心思,她比左锐大了三岁,没有母亲的陪伴,父亲终日游走于商客关系,她最早学会的就是看脸色,通过脸色看感情。加上左锐从来不曾学习过如何隐瞒自己的情绪,任何心事都往脸上写,在左锐还未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发生变化的时候,萧婷婷早就知道左锐对她的期待和崇拜有些过高了。

萧婷婷摸着左锐的手臂,尽管心知肚明,但左锐会选择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她既感到意外又觉得左锐就是如此。

“那你现在知道为什么安心了嘛。”萧婷婷问。

左锐点点头,心里很放松,他捏了捏萧婷婷柔软的手背,无不坦诚的说:“以后要是尤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萧婷婷闻言笑出了声,但也只是摇了摇头,“我想我也知道我想要什么了。休息吧,马上就是明天了。”

第二天照例拿了检测报告做完分析之后才办完出院手续,到家已经是傍晚了,折腾了一路黄思夏浑身没力气,左锐陪着她说说话她很早就入了睡,尤斯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基本都是在左锐家里,所以他也没想着要回去,等左锐喝完粥,他站在楼梯口上像之前左锐喊他那样,“你等下上来记得关灯。”

左锐对这极其简短的命令语句有点不太适应,张着嘴半天也没察觉出来哪里不对劲,之后还是点点头。

左锐忙完之后发现尤斯已经侧躺在靠窗的那一边睡着了,连日来的操劳让左锐无心其他占床就犯困,左锐的呼吸声渐趋平稳之后,尤斯悄悄起身,摸索出藏在自己西服口袋的药吃了两颗,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两颗药丸怎么也吞不下去,这个药没做糖衣,被口水化开之后难以忍受的沉苦,尤斯强忍着咳嗽轻轻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将两颗药丸吐在了厕所里。

即使不停的漱口,嘴里的苦味也没有散去分毫,尤斯在客厅里坐了许久,摸黑上了楼,要是天气好,左锐睡觉习惯不关门窗,此刻房间不算昏暗不清,悄悄探头的月光还给床边铺了一层银色,眼睛适应了黑暗,盖着毯子沉沉睡着的左锐都变得轮廓清晰。

尤斯像极了午夜飘荡的鬼魅,垂着胳膊静静的站在床边许久,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扼制住自己去实行内心想法的冲动,指甲嵌进肉里的痛感拉扯着他短暂的清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左锐翻身时的梦呓吓醒了尤斯,他猛然回神发现自己还在床边,松开手掌之后掀开毯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左锐的床虽然不大,但睡两个人足够用,所以床上有两份用品,尤斯有自己的毯子,可实际上左锐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他盖的都是左锐的毯子,他猜想他现在感觉到不安是因为左锐抢了他的东西。

亦或是缺乏陪伴的这段时间充盈在鼻翼间的味道此刻因为左锐的存在更加挥之不去,浓盛至极,却让人变得更加贪婪,离开的时间步步逼近,尤斯才想起来自己来时的目的。

借着手机的光,尤斯侧身看着左锐睡觉,观察点什么,总好过集中精力于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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