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了（1/2）

梦醒了

“驻派人员为什么偏生是我们三个？”黎向川像是在问柴溪音，也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本来没想到会被抽调过来，那一段时间还为我们的异地而苦恼，然后就接到了调派通知。”

“所以是为什么？”

黎向川望着柴溪音，眼神里的复杂情绪转瞬即逝难以捕捉，柴溪音又问了一声，“原因到底是什么？”

“是肖苒。”

“她有这个权利？”

“没有。”黎向川低下头，“她找到高层，不知道说了什么，最后就是我们三个调过来，后来我想了一下。”

“想什么？”

“我想，肖苒和费凝，是不是达成协议了，虽然这很不可思议，但以我对两人的了解和长期接触下来的观察，八九不离十。”

柴溪音想也不想的反驳，“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费凝和肖苒能协议什么？完全没牵扯的两个人合作什么？”

黎向川犹豫下说：“如果有呢？”

“有什么？”柴溪音不想反问而像质问，“没有合作必要。”

“如果我说费凝做这些是为靖舒呢？又或者，是为段庭和封畅。”

柴溪音像是被定住一样默不作声，一言不发。

黎向川似是为难，但他却没停下说的节奏。

“肖苒拖着你的签字并不是单纯找你麻烦，而是在等一个账期。”

“账期？”

“是，账期一过，两人一换，上沉的所有购货业绩，便会尽数挂到肖苒名下，在账期结束前换的话，上沉分部这几个月的采购业绩，会让她成为倒数。”

“那不对啊，现在费凝在负责，那她不就是倒数吗？这样的话为什么要跟肖苒合作？”

黎向川摇头道，“不，现在的业绩，挂我名下。”

“挂你名下？”

“是的。”黎向川看一眼时间，他们现在开始，要占用上班时间了。他接着说：“我猜肖苒给费凝的，有两件事，第一，大中区她若成为负责人，一定会带费凝走，第二，费凝走之后，她会内推靖舒接替她的位置。”

“靖舒？”柴溪音不解，“她不是DN的人啊。”

“所以我说内推，费凝的人脉你知道，我怎么进的DN也跟你说过。”

“是，我知道，可我还是想不通费凝为什么会帮肖苒，如果你成为负责人，她想去，你不会带她吗？想内推靖舒进DN一定要和肖苒合作吗？我不理解。”

她没说的是，难道肖苒能比跟黎向川的情谊深吗？同样要合作，首选不应该是黎向川吗？

黎向川知她是为自己不平，但他说：“所以现在只有一个可能，费凝知道最终的结果了。”

是啊，费凝说了肖苒是大中区分部负责人了，她还以为是费凝又乱讲了，原来是真的。

这样的话，“那你们还争什么？”柴溪音问。

“早就不争了，是我在想退路了。”黎向川颇为无奈地说。

柴溪音却说：“能有什么退路，直接辞职吧，这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你想的什么样？”

“我想的？”柴溪音侧过身子，见黎向川点头她才说：“我以为一切都是巧合，从我们重逢，从你们调回阳里，从肖苒找到阿蛮，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人为的，还牵扯这么多，我还在想，既然调派和升职有关，怎么一下调三个人过来，还是你跟费凝这种熟悉程度的人，现在懂了。”

“真懂了？”黎向川笑眯眯地问。

柴溪音叹气道：“唉，能不懂吗？这一切都是肖苒做的局，从一开始就是，把你从候选人的位置上直接拉到这个什么破驻派人员里来，管理归你，业绩归她，还没办法，不光懂了，还很憋屈。”

“有什么可别憋屈的，我觉得很好，工作不累工资也高，还能陪着你，不好吗？”

“好什么？你不要恋爱脑行不行？”

“不行。”黎向川说着把人抱住，贴了上去，“话说柴经理，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领证？肖苒的事也都说清楚了，不存在误会和隐瞒，是不是可以了？”

“可以个屁。”柴溪音扭着身子，“以后再说。”

黎向川没说什么，只抱着柴溪音贴向她的脸颊，沉着声音说道：“我还是要谢谢穆沉的。”

“谢什么？”柴溪音问。

黎向川说：“谢他护着你，护的这么好。”

“确实护了，简直就是我的最佳靠山。”柴溪音乐了。

“结婚的时候单独给他开一桌。”黎向川开玩笑地说。

柴溪音立马跟着说：“肖苒也单独一桌吧，还挺费心思的。”

这次换黎向川乐了，“好，把穆沉的份子钱也给免了。”

提到份子钱，柴溪音可不答应，“那不行，他结婚我可是掏了大钱的，得要回来。”

“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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